第149章 余波未平,暗流再起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唯有东跨院,依旧是一片寧静的世外桃源。
苏墨起得很早,他没有去管院里的鸡飞狗跳。对他来说,那些禽兽的死活,与他无关。他只在乎自己家人的安寧。
他正在院子里,教女儿念念打一套简化的八极拳。
“弓步,冲拳!对,腰要发力!”
念念穿著一身小小的练功服,扎著马步,一板一眼地挥著小拳头,虽然动作稚嫩,但那股子认真劲儿,却像极了苏墨。
夏晚晴则在一旁,將苏墨换下的衣服洗乾净,晾在竹竿上。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那画面,温馨而美好。
就在这时,一阵汽车的引擎声,由远及近,停在了四合院的门口。
这年头,小汽车可是稀罕物。整个院子的人,都被这声音惊动了。
易中海、刘海中、閆埠贵,还有躲在屋里的许大茂,都悄悄地凑到窗边,往外窥探。
他们看见,一辆黑色的,擦得鋥亮的伏尔加轿车,停在了95號院的门口。车门打开,一个穿著笔挺军装,肩上扛著两颗金星的中年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那人身姿挺拔,面容刚毅,虽然没有说话,但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铁血威严,却让所有窥探的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是……是將军!”许大茂小声惊呼,腿肚子都开始打颤。
来人,正是苏墨的老领导,三十八军的军长江潮。
江潮没有理会那些窥探的目光,他径直走到东跨院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苏墨打开院门,看到江潮,脸上露出了真心的笑容:“老领导,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小子,顺便……给你带了点东西。”江潮的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他將手里的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递了过去。
“进来坐。”苏墨將他迎了进来。
院里的禽兽们,看到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终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招惹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东跨院,石桌旁。
夏晚晴为两人沏好了茶,便抱著念念,悄悄退回了屋里,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恢復得怎么样?”江潮打量著苏墨,关切地问道。
“死不了。”苏墨笑了笑,给他倒了杯茶,“老领导,您这次来,恐怕不只是为了看我吧?”
“你小子,还是那么机灵。”江潮的笑容敛去,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我这次来,是奉了首长的命令。”
他指了指那个文件袋。
“津门的袁天龙,最近……有些不老实了。”
苏墨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江潮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西山事变后,我们清缴了林万渊的所有势力,也截获了他和袁天龙之间的大部分密电。我们发现,袁天龙一直在利用青帮的势力,暗中联络『归神计划』在日本的残余势力,似乎在寻找启动『觉罗狱』的最后一把钥匙。”
“地图,还在他手里?”苏墨问道。
“对。那三分之一的地图,是他最后的筹码。他现在就像一头困兽,隨时可能狗急跳墙。”江潮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机,“首长的意思是,不能再等了。必须在他把事情闹大之前,彻底解决掉他。而你,是唯一能完成这个任务的人。”
苏墨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份关於袁天龙近期所有动向的详细情报,以及一张……津门第一楼的结构图。
“津门第一楼?”
“没错。”江潮点了点头,“根据我们安插在青帮內部的眼线传来的消息,三天后,袁天龙会在津门第一楼,设宴款待一个从日本来的『贵客』。那个人,很可能就是七三一部队当年的高级研究员。”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一旦让他们接上头,后果不堪设想。”
江潮看著苏墨,声音里带著一丝请求:“苏墨,我知道,你刚回来,亏欠家人太多。但这个任务,除了你,没人能行。你之前在『兰台』拒绝了人手,但这次不一样,津门是袁天龙的老巢,我给你一个营的兵力,不够我再给你调!”
苏墨静静地看著那份文件,没有说话。
院子里,只剩下风吹过海棠树叶的沙沙声。
许久,他才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温和,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属於猎人的光芒。
“一个营?用不著。”
苏墨將文件袋合上,平静地说道。
“对付一条盘踞在阴沟里的老狗,不需要千军万马。”
“我一个人,一把刀,就够了。”
江潮看著他,看著他那双重新燃起战火的眼睛,终於,欣慰地笑了。
他知道,那个在朝鲜战场上,让所有敌人闻风丧胆的“修罗”,回来了。
“好!”江潮重重地一拍桌子,“需要任何支援,隨时给我打电话!整个华北战区,都是你的后盾!”
江潮没有多待,他將任务传达到,便匆匆离去。
苏墨独自一人,坐在石桌旁,手指轻轻地,敲击著那个牛皮纸文件袋。
他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屋里陪著念念玩耍的夏晚晴,眼中闪过一丝歉疚。
刚刚才对她说,再也不走了。
可这该死的世道,却总是不让他安寧。
也罢。
只有將这些潜藏在黑暗里的毒瘤,一颗颗地,尽数拔除,他才能换来真正的,属於家人的,永恆的安寧。
苏墨的目光,投向了津门的方向,眼底,杀机凛然。
袁天龙,你的死期,到了。
余波未平,暗流再起。
一场更大的风暴,已在酝酿之中。而这一次的战场,將是那座龙蛇混杂的,九河下梢的天津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