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夏晚晴的眼泪,苏墨此行,九死一生!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抚摸著他脸颊上那道浅浅的疤痕。
那是在战场上留下的勋章,也是她午夜梦回时,最深的恐惧。
“我等你。”
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了这三个字。
没有追问,没有抱怨,只有一份沉甸甸的,属於军嫂的理解与坚韧。
苏墨的心,被狠狠地刺痛了。
他低下头,吻上了那片柔软的唇。
这个吻,没有掺杂任何情慾,只有无尽的怜惜和不舍。
夜,深了。
哄著妻女睡下后,苏墨独自一人,来到了书房。
他没有开灯,只是借著窗外清冷的月光,將一个黑色的,长条形的布包,缓缓打开。
布包里,躺著的是那把曾在西山掀起过腥风血雨的唐刀——无锋。
刀身通体漆黑,仿佛能吸收所有的光线,在月光下,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的杀气。
苏墨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冰冷的刀身。
刀,是好刀。
但对付袁天龙那种在津门盘踞多年的地头蛇,光靠一把刀,还不够。
他心念一动,进入了隨身空间。
空间里,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这为他提供了充足的准备时间。
他来到了那座充满现代科技感的中式庄园的书房。这里,收藏著他前世作为“兵王”时,所有的家当。
他打开一个由特殊合金打造的保险柜。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件件造型奇特,闪烁著冰冷金属光泽的,致命工具。
他先是拿出了一卷细如髮丝,却能轻易切开骨骼的,高强度钨钢丝。这是最顶级的绞杀工具,无声无息,一击毙命。
接著,是一套由特种记忆金属打造的万能开锁器。无论是旧式的铜锁,还是现代的弹子锁,在它面前,都如同虚设。
然后,是一个造型如同钢笔的,小型高压气体注射器。里面可以装填各种药剂。苏墨从另一个药剂箱里,取出了一管从空间某种剧毒植物中提炼出的神经麻痹毒素。无色无味,见血封喉,只需一滴,就能让一个成年壮汉在三秒內彻底失去行动能力。
除了这些,他还准备了一些更“接地气”的小玩意。
几枚经过特殊改造的,五十年代的硬幣。边缘被打磨得锋利如刀,可以在近身搏斗时,作为致命的飞行道具。
一根看似普通,实则內部中空,可以吹出毒针的旱菸杆。
还有几张空白的介绍信和通行证,以及一套足以以假乱真的印章。在这个年代,这些东西,远比枪枝更加有用。
苏-墨將这些致命的工具,一一分门別类,用油布包好,藏在自己那件宽大的工装外套的夹层里。每一个口袋,每一个暗格,都被利用到了极致。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拿起了那把唐刀“无锋”。
他將刀身拆解,藏於一个特製的,可以偽装成画轴的长筒之中。
至此,所有的准备工作,全部完成。
当他从空间里出来时,外面的时间,才刚刚过去不到一个小时。
他换上了一身最不起眼的,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戴上一顶灰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他那双过於锐利的眼睛。
他再次来到臥室门口,透过门缝,看著床上相拥而眠的妻女,那张冰冷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温柔。
他没有再进去打扰她们。
只是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
“等我回来。”
下一秒,他转身,整个人仿佛融入了阴影之中,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东跨院的后门。
没有惊动任何人,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苏墨的身影,如同一只夜行的孤狼,消失在了四九城那迷宫般的,深沉的胡同夜色里。
风,更冷了。
院子里的禽兽们,还在睡梦中。他们不知道,那个让他们畏惧的“煞星”,已经悄然离开。他们更不知道,一场真正的,远比四合院里这些鸡毛蒜皮的算计要血腥百倍的杀局,即將在九河下梢的天津卫,正式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