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全是因为这个，我们几个都要学习，那屋敞亮，天暖和了就在那屋看书。明天我就把炕扒了，地上铺好砖，再放几张桌子，用著方便。有人来了也可以用做招待室，你住的屋子最好还是少让外人进来！”

“行，都听你的！”

“那你们收拾，我去还拖拉机！”

佟玉珩去换了拖拉机，刚好下午三点钟。她家的自行车也好过了明路，就骑著它去了公社煤站。

她手里还有一些本地票，是从钱串子那儿弄来的，留著就是想买一些煤自己家取暖用。靠烧柴火可不行，她家那点儿苞米杆子能烧几天？

燕市家里用的煤炉子她也收起来了，等买了煤，就把它在西屋里烧上，那样屋里就暖和多了。

这里比燕市冷的多，烧了炕被窝里暖和，但空气还是冷的，屋里温度很低。妹妹们第一年在这里过冬，恐怕適应不了。

这个冬天大家就都在有炕的这屋猫著吧，学习也在炕上，咋暖和咋来。

姥爷他们那边更难熬，又不方便用煤，还得想办法给他们送点儿炭过去。小表弟也太遭罪了，手上都是冻疮，他们过去的两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佟玉珩买了煤和炭，花了点运费，让煤站的工人用三轮车给拉了回来，顺带著还带回来了那个铁煤炉子。

到家的时候，天都要黑了，就著灶里的火，她把一些小石子样的煤块放进去，等了一会儿燃著了，再扒拉出来放进铁炉子的炉膛里，小心翼翼地在上面再覆盖上薄薄的一层小煤块，让它们持续燃烧著，给屋子里加温。

几个妹妹都围过来烤火，炉子上烧著一壶水，开始有了一丝丝的热气飘上来。家里一共有四个暖水壶，她们打算多烧几壶开水，都灌满了。明早洗脸洗手的时候兑一点热水，不管条件多差，还是要儘量把女孩儿们娇养一些。

水是佟玉珩用空间里的溪水灌满的，里面加了一小半灵泉水。佟佳慧还以为她大早上去村口的老井那儿去挑的水呢。她问几个大的女儿是谁打的水，几个女儿都说是肯定是大姐姐打的。

晚上一家人吃的是麵条，一大锅水煮了整整两斤掛麵，加了些调料、白菜丝、一人一个荷包蛋，累了一天，都吃得很香。

炭买回来了，佟玉珩要儘快给姥爷送去，这次她带著玉瑶，又背了一些米麵和调料过去。怕人多了目標太大，还是一次去两个人，轮著都见见面说几句话。

也不能天天都过去，让別人看见了举报，就是给大队长和朋友们惹麻烦。

姥爷住的屋子狭小逼仄，多俩人就有点转不开了，但小也有小的好处，烧上炭火容易暖和起来。

他们手里有个破的不能用的搪瓷洗脸盆，用来当火盆也不错，从她空间的废品堆里找了块铁皮，还有铁丝网，还可以在上面烤点儿东西烧点热水。总归不会浪费了一点儿热量。

他们也没有足够的柴火，捡的那点儿柴能每天把饭做熟，顺带用那一点儿热乎气儿暖一暖炕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