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两尊活阎王进村,全屯子都炸了! 掀桌分家!带妻女进山顿顿吃肉
它没敢齜牙,也没敢叫。
这畜生只是斜著眼睛瞥了林秀一眼,然后鼻孔里极其轻蔑地喷出一股白气,猛地把那颗硕大的狗头往旁边一扭!
它直接看向了旁边的篱笆墙,把后脑勺对著林秀。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我惹不起你男人,但我懒得搭理你。
一股子没被打服的“彆扭劲儿”。
“呦呵?”
赵山河气乐了。
这狗东西,心眼还不少。不敢动武的,就开始玩这种“软抵抗”?
“啪!!”
赵山河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直接抽在黑龙的脑门上!
“把头转过来!”
黑龙被打得嗷一声,却还是梗著脖子,身子往后缩,眼睛还得往別处乱飘,就是不肯正眼看林秀。
它是条猎犬,骨子里傲著呢,让它给一个弱女子低头,它心里憋屈。
“还不服是吧?”
赵山河也不废话,伸手捏住它的后脖颈皮,强行把它的脑袋给掰了过来,正对著林秀: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你主母!”
“以后你那碗里的肉,都是她给!敢给她甩脸子,老子现在就饿死你!”
就在这时,旁边的青龙似乎也看不过去小弟的这股彆扭劲。
它低下头,那一双惨绿的眼睛死死盯著黑龙,喉咙里发出那种雷鸣般的低沉轰响:
“吼……”
来自老大的压迫感瞬间降临。
前有巴掌,侧有狼威。
刚才还梗著脖子装清高的黑龙,终於顶不住了。
它那种“彆扭劲”一下子泄了。它不再扭头,而是老老实实地趴在了地上,把下巴贴著地面,那双眼睛从下往上,小心翼翼地看了林秀一眼,然后轻轻晃了晃那根像铁鞭一样的尾巴。
虽然摇得不情不愿,但终究是低头了。
“看来还得训。”
赵山河看著黑龙那副勉强晃尾巴的样子,冷哼了一声。
他鬆开手,站起身来,並没有因为狗低头了就给好脸,反而眼神更冷了几分。他太清楚这种半路出家的猎犬了,这一时的低头全是装的,只要鞭子一拿开,那股子反骨隨时能长回来。
他转头看向还有点发愣的林秀,虽然语气缓和了一些,但態度依然严肃:
“秀儿,別怕。这狗以前是猎狗,心气儿高,有点看人下菜碟。它刚才那是跟你耍性子呢,现在只是暂时被我压住了。”
“这种畜生不能惯著。以后它要是再敢给你甩脸子,或者眼神不对,你就告诉我。”
“不管它多凶,在这个家里,只有咱们给它饭吃的份,没有它挑三拣四的理。”
林秀看著丈夫这副威严的样子,再看看那条虽然有点彆扭、但已经被治得不敢抬头的黑狗,那颗悬著的心彻底落地了。
她虽然还是不敢伸手去摸,但她明白了一个理儿:只要这个男人在,这家里天塌不下来,狗也不敢翻天。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瞬间填满了她的胸口。
“进屋!”
赵山河一挥手。
屋里。
刚一进门,小妞妞就被嚇哭了。
“哇——怪兽!爹带怪兽回来了!”
小丫头缩在炕角,用被子蒙著头,嚇得瑟瑟发抖。
“妞妞不怕,这是爹给找的大狗狗,专门保护妞妞的。”
赵山河把两条狗拴在门口的柱子上——这是外屋地(厨房),连著里屋,既暖和又能看门。
他先给黑龙处理伤口。
老猎人都会接骨。
赵山河找来两块木板,把黑龙那条断了的后腿给夹上,又撕了布条缠紧。
“咔嚓。”
接骨的时候挺疼,但这条黑狗愣是一声没吭,只是浑身颤了一下,那双眼睛死死盯著赵山河。
“行了,养个半个月就能跑。”
处理完伤口,赵山河把昨晚剩下的半盆红烧狐狸肉连汤带水热了一下,又往里掺了半盆玉米面,搅和了一大锅香喷喷的“肉粥”。
“山河……这肉咱自己还没吃够呢……”
林秀看著那一大盆肉食,心疼得直抽抽。这年头,人还吃不饱呢,哪有拿肉餵狗的?
“秀儿,帐不能这么算。”
赵山河一边把食盆放到两狗面前,一边认真地说道:
“它们是拿命给咱看家的。想让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只有把它们餵饱了、餵壮了,真的遇上事儿,它们才肯豁出命去咬人。”
话音刚落。
早就饿疯了的两条狗,头也不抬地扎进盆里,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
听著那“吧唧吧唧”的吃食声,看著门口那两尊如同铁塔般的身影。
这一夜。
林秀睡得格外香甜。
半夜风雪呼啸,有人影在院墙外鬼鬼祟祟地晃悠了一下。
“汪!!”
外屋地突然传来黑龙一声警惕的低吼。
紧接著,是青龙那沉闷如雷的喉音。
那墙外的人影嚇得一激灵,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屁都没敢放一个。
炕上。
赵山河在黑暗中睁开眼,听著外面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翻个身,搂著媳妇孩子继续睡去。
防线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