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外门的诱饵与老张的警告 长生:从青木宗杂役开始
赵丰冷哼一声,大手一挥,“给我查!凡是修为达標的,全部带走!一个都不许漏!”
“是!”
十名执法弟子如狼似虎地冲入人群,手中拿著特製的感应法盘,见人就扫。
“滴——!”
法盘在一一名壮汉面前亮起红光。
“练气三层,带走!”两名执法弟子左右开弓,直接架起那壮汉就往外拖。
“不……我不去了!大人,我不去外门了!”壮汉终於察觉到了不对劲,拼命挣扎,“我家里还有老母,我还要种田……”
“聒噪!”
赵丰隔空一指,一道灵力气劲狠狠抽在壮汉脸上,打得他满嘴牙齿崩飞,直接昏死过去。
“带走!”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所有人的幻想。
原本的登天之梯,瞬间变成了通往地狱的滑道。人群开始骚动,有人想要后退,有人想要逃跑,但在练气六层的威压和执法队的包围下,这群散沙般的杂役根本无处可逃。
顾安缩在草垛旁,极力收敛著自己的存在感。
他看著一个个平日里熟悉的同门被强行拖走,有的哭喊,有的求饶,有的甚至嚇得失禁。
这就是弱肉强食的修仙界。弱者连选择死亡地点的权利都没有。
很快,搜查的队伍逼近了角落。
一名面容冷峻的执法弟子手持法盘,大步走到顾安和老张头面前。
老张头哆哆嗦嗦地站起来,法盘扫过,毫无反应——他虽然是练气三层,但气血衰败,灵力早已退化,法盘判定他已无利用价值。
执法弟子嫌弃地推开老张头,將冰冷的法盘对准了顾安。
这一刻,顾安的心臟猛地收缩,但《龟息诀》早已运转到了极致。
他在赌,赌这法盘只能感应灵力强度,感应不到被锁在丹田深处的生机。
“滴……”
法盘上的指针微微颤动了一下,隨即无力地垂落。
执法弟子皱眉,狐疑地打量著顾安:“练气二层?怎么气息这么乱?”
顾安適时地捂住胸口,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嘴角甚至逼出了一丝黑血:“回……回稟师兄,前些日子受了內伤,经脉……咳咳……经脉有些受损……”
“废物。”
执法弟子还没说话,半空中的赵丰却先开了口。
赵丰目光穿透人群,落在顾安身上。他自然认得这个小子,那个被他一脚差点踢死的倒霉蛋。
神识扫过,顾安体內那如同烂絮般的经脉和虚浮的气息一览无余。
这种垃圾,送去矿脉当阵法电池都嫌灵气不纯,若是死在半路上,还得费事处理尸体。
“这种病秧子,带去了也是浪费粮食。”赵丰厌恶地摆摆手,“让他滚吧。”
执法弟子闻言,立刻收起法盘,转身走向下一个目標。
顾安如蒙大赦,身子一软,顺势瘫坐在地上,低垂的头颅深深埋进膝盖,仿佛是被嚇破了胆。
但在那无人可见的阴影中,他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而那双低垂的眼眸里,却是一片死寂的清明。
一刻钟后,晒穀场上空了一大半。
三十多名练气三层的杂役被强行带走,哭喊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山道的尽头。
剩下的,只有一群老弱病残,和尚在练气低层挣扎的幸运儿。
赵丰站在飞叶法器上,看著这群被筛选剩下的废料,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剩下的人听著。”
“既然人手少了,那原本属於他们的灵田任务,就由你们分摊。”
“下个月的定额,每人加两成。完不成者……矿脉那边,还缺几个挖矿的苦力!”
说完,他大笑一声,驾驭法器破空而去,只留下一地绝望的嘆息。
顾安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加两成租子?
对於掌握了精通级《小云雨术》的他来说,这不算什么。
真正让他感到寒意的,是这种被当成牲口隨意宰割的无力感。今日是练气三层,明日会不会轮到练气二层?
只要还在这个笼子里,屠刀迟早会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