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地底迷宫 长生:从青木宗杂役开始
冲在最前面的几只尸鼠高高跃起,张开那满是獠牙的嘴,狠狠咬向顾安的咽喉和面门。
顾安不闪不避,左手如闪电般探出。
“噗!”
那是血肉被捏爆的闷响。
一只尸鼠被他在半空中一把捏住了脑袋。顾安五指骤然发力,那坚硬如铁的鼠头就像是个烂番茄一样瞬间爆开,黑色的污血溅了他一脸。
与此同时,他右手匕首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嗤嗤嗤!”
三只从侧面扑来的尸鼠瞬间被斩成两截,肠穿肚烂,跌落在地。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后续的鼠潮如同海浪拍岸般撞了上来。
顾安就像是一块矗立在潮水中的礁石。他没有动用丝毫灵力,全凭肉身的反应和力量在战斗。
“砰!砰!啪!”
狭窄的矿道限制了鼠群的数量优势,它们无法一拥而上,只能几只几只地扑上来。
这正好给了顾安机会。
他的动作简洁、凶狠、没有任何花哨。
匕首断了,他就用拳头砸;拳头不顺手,他就用脚踹,用膝盖顶,甚至用手肘去撞。
每一击,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声音和尸鼠悽厉的惨叫。
“吱——”
一只狡猾的尸鼠趁著顾安换气的间隙,一口咬在了他的小腿上。
那足以咬碎岩石的利齿狠狠合拢。
若是寻常修士,这一下肯定要被撕下一两肉来。
但顾安只是眉头微微一皱。
“崩!”
一声闷响。
那尸鼠的牙齿竟然像是咬在了一块韧性极强的生牛皮包著的铁板上,不仅没能咬穿“铜皮”,反而崩断了一颗门牙。
“滚!”
顾安飞起一脚,將那只尸鼠踢得粉碎,连带著撞飞了后面的一串。
战斗在无声中进行,只有沉闷的撞击声和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在瀰漫。
顾安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他的身上掛满了尸鼠的內臟和污血,原本涂抹的尸油早已被冲刷乾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更加浓烈、更加真实的血腥外衣。
伏在他背上的沈惋,此刻死死咬著嘴唇,儘量减轻自己的重量,不给顾安添乱。
她看著眼前这个在鼠潮中浴血奋战的男人,心中的震撼无以復加。
这就是体修吗?
不,这不仅仅是体修。这是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礪出来的战斗本能。那种对力量的精准控制,对要害的本能捕捉,绝不是在宗门里打坐练气能练出来的。
这个男人,比她想像的还要可怕。
不知过了多久。
当顾安一脚踩碎最后一只试图偷袭的尸鼠脑袋时,这条狭窄的矿道里终於安静了下来。
地面上,已经铺满了一层厚厚的尸鼠尸体,黑色的血水没过了脚踝,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恶臭。
“呼……呼……”
顾安靠在岩壁上,剧烈地喘息著。
即使是以他的体力,这种高强度的肉搏也让他感到一阵肌肉酸痛。皮甲早已被撕成了布条,身上也多了十几道浅浅的白印和红痕——那是鼠群疯狂撕咬留下的痕跡,虽然没破防,但也火辣辣地疼。
“没事吧?”沈惋低声问道,声音中多了一丝关切。
“死不了。”
顾安甩了甩手上粘稠的血浆,从怀里摸出一颗解毒丹扔进嘴里——刚才不小心吞了几口鼠血,有点犯噁心。
他抬起头,看向矿道的尽头。
那里是鼠潮涌出的源头,也是一处巨大的天然溶洞。
“就在那儿。”
顾安大步跨过满地的尸体,走进了溶洞。
溶洞並不大,约莫只有十丈见方。地面上到处都是尸鼠挖掘的痕跡和堆积如山的骨头。
而在溶洞的最深处,有一堆明显是被人工堆砌起来的碎石。
碎石的缝隙间,正有一股极其微弱、带著浓重腐臭味的气流,缓缓吹出。
“找到了,排风口。”
顾安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他走上前,正准备清理那堆碎石。
突然,脑海中的【灵植亲和】天赋再次毫无徵兆地颤动了一下。
这一次的感应,不像之前遇到太岁或者阴魂草时那般强烈,反而透著一种极其阴冷、却又带著几分奇异生机的……清凉感。
“嗯?”
顾安动作一顿,顺著那感应的方向看去。
只见在那个排风口的边缘,也就是那堆碎石的阴影里,几具已经白骨化的尸骸杂乱地堆叠在一起。看衣著,应该是当年死在这里的矿工。
而在其中一具尸骸的头骨眼眶之中,竟然生长著几朵只有拇指大小、通体惨白、花瓣如同细碎骨片的小花。
这花没有叶子,只有一根灰白色的茎,扎根在惨白的头骨之上,在周围这污浊不堪、毒气瀰漫的环境里,竟然散发著一圈淡淡的柔和白光。
那些白光所及之处,连空气中的尸臭似乎都被净化了几分。
【发现灵植:腐骨灵花】
【品阶:一阶上品(变异)】
【特性:伴尸而生,以毒攻毒。其花粉具有极强的中和尸毒、净化煞气之效。常生长於万尸坑的核心区域。】
“这是……”
顾安瞳孔微缩,隨即大喜过望。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背上的沈惋也注意到了那几朵不起眼的小白花,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
“腐骨灵花?!这种鬼地方竟然有这种好东西?”
“这东西很值钱?”顾安下意识地问道。
“何止值钱,这简直就是救命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