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期中考试 深渊救赎:校花硬要把我拉出泥潭
“別把它当英语。把它当代码,主谓宾是核心算法,定语从句是封装函数……”
谢妄深吸一口气,嚼碎了嘴里的薄荷糖。
行。
他开始在脑海里构建程序逻辑。
他提笔写道
the future is a variable that cannot be defined yet.(未来是一个尚未被定义的变量。)
just like a program needs a core algorithm, life needs a dream to drive it.(就像程序需要核心算法,生活需要梦想来驱动。)
虽然句式全是简单句,没有那些华丽的辞藻和高级词汇,但逻辑通顺,语法……竟然奇蹟般地没有大错。
这就是“苏氏代码英语法”的威力。
考试结束铃响。
谢妄扔下笔,长出了一口气。
这比写一万行代码还累。
监考老师收走答题卡的那一刻,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臥槽!这回真完了!”
沈昊把头埋进臂弯里,发出一声惨叫,“这次英语阅读理解c篇讲的是什么鬼东西?量子力学还是外星语?我连题目都没看懂!”
他猛地转过头,一脸绝望地看著谢妄:
“妄哥,我看你发呆了好久,是不是也跟我一样,对著卷子怀疑人生?”
谢妄慢悠悠地收拾著文具,剥了一颗糖扔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回道:
“还行。凑合能写。”
“凑合?”
旁边凑过来的林鹿听得瞪大了眼睛,“谢妄你也太能吹了!刚才我听隔壁班的英语课代表都说这次生词量超纲了!我都差点没写完。”
说完,她可怜巴巴地看向苏清河:“清河,你也觉得难吧?那个长难句分析看得我头都大了。”
苏清河正慢条斯理地把笔装进笔袋。
闻言,她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嗯,生词確实多,难度接近雅思了。”
说完,她转过身,並没有理会林鹿和沈昊的哀嚎,而是把目光落在了谢妄身上。
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暗语,她只是很正常、很认真地问了一句:
“作文写顺了吗?”
谢妄挑眉。
想起刚才试卷上那篇虽然词汇简单、但逻辑严密的作文,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写完了。把你教的那些套路都用上了,应该不至於跑题。”
苏清河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欣慰:
“那就好。”
“呵,装什么装。”
一道刺耳的冷笑声插了进来。
江越背著书包走过谢妄身边,脚步停顿了一下。他看著谢妄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眼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还『套路』?你也配谈作文?”
江越冷笑一声,语气短促而恶毒,直戳痛点:
“谢妄,英语能考20分吗?別以为穿了身校服就不是阴沟里的老鼠了。成绩是垃圾,出身也是垃圾。我要是你,就没脸赖在一班,趁早滚回你的狗窝去。”
沈昊气得脸红脖子粗,猛地站起来就要衝过去:“江越你嘴巴放乾净点!”
谢妄却伸手拦住了沈昊。
他坐在椅子上,神色未变,只是眼神冷了几分。他看著不可一世的江越,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江主席。”
谢妄嚼碎了嘴里的糖,声音平静得让人心慌:
“话別说太满。小心到时候脸肿得没法见人。”
“让开,別挡道。”
江越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態度气到了,狠狠撞了一下谢妄的桌子,带著人扬长而去。
……
……
两天后,阅卷室。
“哎哟,这次数学最后一道题太难了,几乎全军覆没啊。”
数学组组长一边改卷一边嘆气,“只有两个人做出来了,估计是小苏和江越吧,其他人全都是0分。”
“shift!”
突然,角落里传来物理组刘老师的一声惊呼。
声音大得把周围人都嚇了一跳,手里的茶杯都晃荡了一下。
“怎么了老刘?改到零分卷了?”
刘老师推了推眼镜,手都在抖,指著面前的一张试卷,脸涨得通红:
“你们快来看!这……这是谁的卷子?”
几个老师围了过去。
那是一张物理试卷。
卷面字跡潦草狂放,看著像狂草书法。
但是。
最后一道压轴力学题,原本標准答案只有一种解法,但这上面写了三种。
第一种:標准解法。
第二种:微积分解法
第三种:一种极其偏门的能量守恆转换法,只有三行公式。
“这……这思路……”数学组组长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像铜铃,这简直是降维打击!这绝对是竞赛苗子!
“满分!必须满分!”刘老师激动得拍桌子,“这哪是学生,这是祖师爷赏饭吃啊!快看看密封线,这是哪个尖子生?是苏清河吗?还是江越终於开窍了?”
刘老师颤抖著手,撕开了密封线上的胶带。
那个名字暴露在空气中。
两个字。
笔锋锐利,力透纸背,带著股不服输的桀驁。
谢妄。
阅卷室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老师面面相覷,仿佛听到了世界观崩塌的声音。
“谢妄?那个8班的倒数第一?”
“那个只会打架睡觉、上课从来不听讲的混混?”
“他……他考了物理满分?还是用三种解法?!”
老王站在人群外,看著那个名字,脑海里浮现出考场上那个蒙头大睡的身影。
他手里的保温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水洒了一地。
“我勒个豆。”老王喃喃自语,脸上的表情哭笑不得,“这下……江越那个前100名的赌约,怕是要成笑话了。”
而在此时的校园里。
谢妄正趴在桌子上补觉,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教师办公室投下了一颗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