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讲是讲不通的 人在移花宫,开局抽取红色词条
黄知县见得儿子如此会辩,不禁暗暗鬆了口气,伸手一抚须,身形微微后仰靠在了椅背上,缓缓道:
“原来如此,那此事看来真是我儿……黄伟俊路见不平仗义相助,你们不仅不知感恩,竟还恩將仇报將黄伟俊的朋友打伤。”
说罢,他拿起公安上的令箭,朗声道:
“依大明律,凡斗殴伤人,至手足折伤者,杖八十,徒二年,你等还有何话要说?”
话音落地,在场所有人脸色皆是一变。
黄伟俊及其几个朋党是暗自窃喜,司马少朔则是有些诧异,就连成旭脸上都不免变得有些凝重。
二李依旧是脸色阴沉,特別是李琪,她的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之上,只要周围的衙役敢轻举妄动,或是柳云华一声令下。
她的宝剑便会瞬间出鞘,取下黄伟俊人头的同时杀向公案上的狗官。
见这黄大人如此明目张胆的偏袒儿子,事情真相还没查明白就要草草结案,柳云华也不打算再玩了。
一息后,他上前一步念道:“黄大人,试问什么样的家奴,会在里面穿一身紧身夜行衣,外面却特意套上一件粗布长衫?”
此言一出,让原以为胜券在握的“黄大人”笑容一凝,脸色陡然变冷,目光转向了一直跪在地上没有说话的黄义。
但见他此刻跪在地上,后颈处的衣服因姿势的原因,被向后拉下了一小节,露出了里面的紧身夜行衣。
而这在这衣服的一侧,还有个衣兜,其大小刚刚好能够装下一根十五厘米长的竹棍,显然就是黄义为了方便携带“作案工具”特意缝製的。
这么多年来,他没少为黄伟俊干这种事,所以就养成了常年穿著这身衣服的习惯。
眼下,更是因为意外接二连三的发生,从吹了迷烟回去报信並跟著返回客栈,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柳云华抓住了,然后黄伟俊就说要见官,期间用时甚至不到两个时辰,他根本没时间去换下这身衣服。
当然了,哪怕是真有那个时间让他回去换,他多半也是会存有侥倖心理不换的。
毕竟这种事干得多了那么多次,其中总有一两次是被发现过的,不过都被“黄大人”给压下来了。
当下再被发现,他也丝毫不慌,因为在他看来,被发现了结局也不会改变。
一息后,黄知县故作诧异道:“哦?黄义你且说说,你穿这夜行衣做什么?”
听见问话,黄义头埋得更低了些,心里反覆斟酌著要怎么回答。
很显然,他的心思就没有黄伟俊的多,口才更没有黄伟俊好。
这么多年跟在“黄大人”身边,他向来都是“少说话多做事”,黄知县让人教他读书也仅仅是让他认字,方便学习武功秘籍,將来好保护“少爷”。
至於书中的道理,他不懂,也不需要懂。
他只要明白两个字“忠诚”就足够了。
而黄义自己,也是这样想的。
在他的认知当中,自己早在多年前的冬天就已经死了,如今之所以能够活著,是承了“黄大人”的恩。
“黄大人”不仅让活了下来,还给他吃的、穿的、住的,这份恩情他一生一世都还不完,所以他要用一生一世去还。
“黄大人问你话呢。”
等待良久,见黄义还没回话,一旁的司马少朔適时,道:“怎么听见了不回啊?”
“大人……这……”黄义回不出来,只得是支吾拖延。
见此,黄伟俊皱眉,怒瞪了他一眼,转头道:“大人,我觉得这穿不穿夜行衣,跟这伙歹人打伤我朋友的事情並无关係,还请大人明察。”
此言一出,场面一度有些尷尬。
眾人都知道,这夜行衣其实就是今晚他带人夜闯客栈,欲要对二李图谋不轨的证据。
除此之外,那黄义的夜行衣兜里可还有竹管以及半包迷烟,只要拿出来请来大夫或是仵作一验,就能知道是否与客栈房间中所遗留的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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