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我们是德甲冠军 球场散步怎么了,我射门必进
但他笑得很开心。
“够了!够了!”他大喊道,但没有人听他的。啤酒浴的传统就是——永远不够。
终於,球员们放过了克洛普。但啤酒浴还没有结束。球员们开始互相泼洒。
罗伊斯被胡梅尔斯和奥巴梅扬联手夹击,两杯啤酒同时从他的领口倒进去。
莱万多夫斯基想要偷袭林凡,但林凡反应更快,反手就將半杯啤酒泼在了波兰人的脸上。
沙欣和苏博蒂奇在颁奖台旁边追逐著,像两个孩子一样。
整个球场都在笑。八万球迷在看台上看著他们的英雄们像孩子一样打闹,笑声、歌声、欢呼声混在一起,將威斯伐伦变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没有人想要离开。球员们不想,球迷们不想,教练组不想,工作人员不想。
他们想永远留在这个下午,留在金色的纸屑和啤酒的泡沫里。
克洛普被记者们拉到了採访区。他的头髮还是湿的,训练服上全是啤酒渍,眼镜歪歪扭扭地架在鼻樑上。但他毫不在意。一个记者把话筒递到他面前。
“克洛普先生,恭喜你们获得了德甲冠军。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克洛普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很大,大到眼角的皱纹全都挤了出来。
“我很累。”他说,“非常非常累。但我也非常非常开心。你知道吗?这个赛季是我们经歷过的最艰难的赛季。伤病,挫折,质疑。每一天都像是在爬山。但我的球员们从来没有放弃过。从来没有。今天,他们得到了他们应得的东西。”
记者继续追问:“下个月你们就要去里斯本打欧冠决赛了。对手是皇家马德里。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克洛普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他认真地看著镜头。
“皇家马德里是欧洲最好的球队之一。他们拥有世界上最好的球员,拥有丰富的欧冠经验。但我想告诉所有人——多特蒙德不怕任何人。我们去年在温布利输了,那是我职业生涯最痛苦的时刻之一。但痛苦不会永远持续。今年,我们要去里斯本。我们要把去年失去的东西拿回来。”
另一边,罗伊斯也在接受採访。他的头髮也是湿的,眼睛还带著血丝。
“这是我职业生涯最重要的冠军。我从小就是多特蒙德的球迷。我在这座城市长大,在这座球场看球,梦想著有一天能穿著黄色的球衣为多特蒙德踢球。今天,我穿著这件球衣,和我的队友们一起,为这座城市贏得了德甲冠军。我找不到任何语言来形容我现在的感受。”
他停顿了一下。
“但这不是结束。我们还有一场比赛要打。里斯本。欧冠决赛。我们要把大耳朵杯也带回多特蒙德。”
莱万多夫斯基被问到关於转会拜仁的问题。波兰人的表情平静。
“今天不谈论这个。今天是关於多特蒙德的。关於这座球场,关於这些球迷,关於我的队友们。我在多特蒙德度过了四年。这四年是我职业生涯最重要的四年。今天我穿著这件球衣拿到了德甲冠军。这是我送给这座城市的告別礼物。”
记者们找到了林凡。
他被从啤酒浴的战场里拉出来,浑身湿透,脸上还掛著啤酒泡沫。
他一边用袖子擦脸,一边走到採访区。十几支话筒同时伸到他面前。
“林凡,恭喜你拿到德甲冠军。你现在是什么心情?”
林凡握著话筒,沉默了几秒钟。
“很幸福。非常非常幸福。我从来没有想过,在我十九岁的时候,我能在德甲踢球,能穿上多特蒙德的球衣,能在威斯伐伦的八万人面前进球,能拿到德甲冠军。这些都不在我的计划里。”
记者追问:“你今天上演了梅开二度。两个进球,每一个都是世界波。你自己最喜欢哪一个?”
林凡认真地想了想。
“第二个。那个倒鉤。”他说,“因为那是背对球门打的。我看不到球门,只能凭感觉。但球进了。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是……你知道它会进,虽然你不知道为什么,但你就是知道。”
另一个记者问:“你是华国歷史上第一个拿到欧洲五大联赛冠军的球员。你想对你的同胞们说点什么吗?”
林凡的眼神微微一变。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抬起头,看著镜头。看著那些远在万里之外、熬夜守在电视机前的华国球迷们。
“我想说……我想说,我做到了。但不是我一个人做到的。是我的队友们,是我的教练,是这座球场里的每一个人,是这座城市里的每一个人,他们帮了我。没有他们,我什么都不是。”
他深吸了一口气。
“但我也想对华国的年轻球员们说一句话。不要放弃。不管別人怎么说,不管环境怎么样,不要放弃。如果你真的喜欢足球,就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你也能站在这样的球场上。总有一天,你也能听到八万人呼喊你的名字。”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似乎带著无与伦比的感染力。
“谢谢你们。”他说,“谢谢所有支持我的人。这个冠军,也属於你们。”
採访结束之后,球员们回到了球场上。
球迷们还没有离开。八万人,一个都没有走。他们在等著。等著他们的英雄们绕场一周,向他们致谢。
多特蒙德的球员们手拉著手,从南看台开始,沿著球场边缘慢慢走动。每走到一个看台前面,他们就会停下来,向球迷们鞠躬致谢。而球迷们则用更响亮的歌声回应他们。
南看台,东看台,北看台,西看台。每一个看台,每一个角落,每一面旗帜,每一条围巾。
当他们走到南看台的时候,那面巨大的“echte liebe”横幅缓缓降了下来。南看台的球迷们將横幅叠好,从看台顶端传递下来,一直递到了场边。
胡梅尔斯走上前去,接过了那面横幅。他转过身,將横幅展开,展示给全场的球迷看。然后他把它递给了罗伊斯。
罗伊斯把它递给了克洛普。克洛普把它递给了林凡。
林凡低头看著手中的横幅。黑色的底色上,用黄色的字体写著:“echte liebe.” 真正的爱。他把它举过头顶。
绕场一周结束之后,球员们聚集在中圈。胡梅尔斯把所有人叫到一起。
“等一下。”他说,“在回更衣室之前,我们还要做一件事。”
他指了指克洛普。克洛普正站在场边,和布瓦奇说话,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球员们在密谋什么。
罗伊斯和奥巴梅扬对视一眼,两个人悄悄走到克洛普身后。然后他们一把抓住克洛普,將他整个人抬了起来。
“喂!放我下来!放我——”
克洛普的抗议完全无效。球员们把他扛在肩上,绕著球场走了一圈。
八万球迷爆发出最响亮的欢呼声。
克洛普放弃了挣扎。他坐在球员们的肩膀上,朝四面看台挥手。
他新换的眼镜又歪了,头髮乱得像鸟窝,训练服皱巴巴的,但他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灿烂。
当球员们终於把克洛普放下来的时候,威斯伐伦的草坪上已经被踩得一片狼藉。
金色的纸屑、啤酒的泡沫、黄色的烟火灰烬混在一起,將绿色的草坪染成了一幅抽象画。但没有人介意。因为这是冠军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