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灭族之夜 火影:灭族之夜,我屠尽诸天忍界
冷冽的风像淬了冰的刀刃,刮过脸颊时带著细碎的痛感,更裹挟著浓得化不开的铁锈味——那是属於宇智波族人的血腥味,正顺著青石板路的缝隙蜿蜒漫开,悄无声息地浸透了每一寸空气。
夜色如墨,连星月都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唯有零星的火光在远处的宅邸中闪烁,映照出漫天飞舞的灰烬,像一场无声的葬礼。
本该在三日后才降临的灭顶之灾,竟以如此猝不及防的姿態提前笼罩了这片土地。
这里世代棲息著拥有猩红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曾几何时,巷道里还迴荡著孩童的嬉闹、族人的寒暄,如今只剩死寂,连风穿过屋檐的声音都带著刺骨的寒意。
“幻希,快!再快点!別回头!”
宇智波叶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尾音几乎要被寒风撕裂,可她攥著宇智波幻希手腕的力道却大得惊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掌心的冷汗浸湿了幻希的衣袖。
她的另一只手臂死死环著身旁的宇智波泉,將少女瘦弱的身体紧紧护在身侧,生怕身后追来的阴影会將这最后一点温暖吞噬。
三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巷道里格外刺耳,每一次落脚都重重砸在青石板上,发出“噠噠”的声响,像踩在死神的指尖,每一步都可能是最后一步。
泉的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被咬得发颤,却死死憋著不敢哭出声,只是双手紧紧抓著叶月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小脸埋在叶月的背后,只露出一双盛满惊恐的眼睛,透过缝隙怯生生地望著身后无边的黑暗。
宇智波幻希咬紧牙关,胸腔里的心臟狂跳得几乎要衝破喉咙,带来一阵窒息般的钝痛。
冷风灌入喉咙,颳得他嗓子发紧,连呼吸都带著灼痛感。
重生到这个世界整整十年了。从一个懵懂无知的孩童,跌跌撞撞地长成如今的少年,他日復一日地等待著,期盼著传说中能改写命运的系统降临。
他无数次在梦中幻想过金手指到来的场景,幻想过凭藉它保护身边的人,改变宇智波的宿命。可直到此刻,灭族的阴影已然迫在眉睫,那所谓的依仗,依旧杳无音讯。
而自己即使拼尽全力训练也只开启了一勾玉写轮眼而已!
虽然亦被称为天才。
但是没有外掛,没有捷径,只有冰冷的现实和步步紧逼的死亡。
被逼到绝境的绝望感像潮水般淹没了他,可看著身旁护著他们、哪怕自己都在发抖却依旧不肯退缩的叶月,看著像受惊小兽般依赖著他们的泉,幻希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他不能逃,更不能放弃——他必须赌上一切,带著收养他的养母叶月,带著如同亲姐姐般的泉,从这片即將化为炼狱的族地中,拼出一条生路!
“砰——!”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巷道的死寂。
一把漆黑的苦无带著凌厉的破空声,精准地钉在三人前方的墙壁上,苦无的刀刃深深嵌入砖石,发出沉闷的震颤,溅起的石屑落在脚边。
退路,被彻底阻断。
宇智波幻希猛地停下脚步,惯性让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又瞬间绷紧。
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猛地窜上天灵盖,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竖,皮肤都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极致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正从巷道尽头缓缓传来,像一张无形的巨网,一点点收紧,將三人笼罩其中。
就在这时,云层微微散去,一缕惨白的月光穿透缝隙,恰好落在巷道尽头的身影上。
黑色的风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衣摆翻飞间,勾勒出挺拔却孤寂的轮廓。
那张年轻却毫无温度的脸庞上,一双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在昏暗的光影中闪烁著冰冷的光芒,像两簇燃烧的鬼火,带著毁灭一切的漠然。
是他。
那个即將亲手终结整个宇智波一族的男人——宇智波鼬。
“鼬……是宇智波鼬!”
叶月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恐惧,带著哭腔,却还是下意识地將幻希和泉往身后又拉了拉,自己则微微弓起身子,摆出了防御的姿態。
她的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指尖冰凉,身体因为恐惧而不住地颤抖,可眼神里却透著一丝倔强的守护。
泉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眼泪终於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却依旧死死憋著不敢落下,只是將脸埋得更深,抓著叶月衣角的手几乎要將布料抓破。
看著眼前一脸漠然的宇智波鼬,幻希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连呼吸都觉得艰难。
绝望与恐惧如同冰冷的海水,再次將他彻底淹没。
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实力,那是绝对的碾压,在他面前,自己和叶月、泉,就像三只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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