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4章 十岁的她  嫁到乡下的骑士小姐今天恶墮了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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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想看看。”

女孩的回答很简短,“想看看我以后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她看向成年的奥菲利婭,眼神里没有崇拜,没有羡慕,只有一种审视。

在验证一个答案。

克莱因看向奥菲利婭。

奥菲利婭和他对视了一眼,没说话,只是微点了下头。

“可以。”

克莱因说,“不过有个条件——我需要每隔一段时间检测你的灵魂状態。你要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头疼、噁心、或者记忆模糊,必须马上告诉我。”

这是他真正的目的。

切片体存续时间越长,他能收集到的异源灵魂衰减数据就越完整。

十岁的克莱因那次回收太快,很多关键参数没来得及记录。

如果这个切片体能稳定存续几天,他就能拿到足够的数据,去推算雷蒙德他们的灵魂“失谐”程度。

“行。”

十岁的奥菲利婭乾脆地答应了。

她又看了一眼那些容器,目光在里面的人影上停了一下。

没有问那是什么,也没有像十岁的克莱因那样凑过去研究。

她只是看了一眼,然后转开了视线。

十岁的奥菲利婭盯著成年的自己看了好一会儿,视线落在对方腰间的佩剑上。

“可以跟我打一场吗?”

成年的奥菲利婭低头看著她,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我想知道我以后能强到什么程度。”

十岁的女孩补了一句,语气理所当然,“光看外表看不出来。”

奥菲利婭看向克莱因。

克莱因正好需要这个。

切片体在剧烈运动状態下的灵魂波动数据,是他目前最缺的一组参数。

静態监测只能告诉他结构是否稳定,动態数据才能反映魔法的强度。

“去吧。”

他说,“我在旁边看著。”

这话说得轻巧。

实际上他已经在手腕上激活了三组微型感知法阵,专门用来远程捕捉灵魂能量的细微变化。

庄园后面有一块空地,原本是雷蒙德用来晾晒草药的。

现在没人打理,杂草长了半尺高。

十岁的奥菲利婭站在空地中央,手里握著一根从柴房顺来的木棍。

她挑了好几根,最后选了最顺手的那根,长度刚好到她下巴。

“没有练习剑吗?”

她问。

“有。”

奥菲利婭从马厩旁的架子上取下两把木製练习剑,一长一短。

短的那把扔给了十岁的自己。

女孩接住,掂了掂重量,转了两圈腕花。

手感不错。

她把木棍丟到一边,双手握住练习剑,摆出了一个標准的骑士学徒起手式——重心压低,剑尖斜指前方,后脚外撇三十度。

克莱因坐在空地边缘的一块石头上,手里拿著纸笔。

佩卡尔抱著阿芙洛斯跟了出来,蹲在他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场中的两个人。

“克莱因老师,这算什么?母女对练吗?”

“……不是。”

“可是看上去就是——”

“闭嘴。”

十岁的奥菲利婭先动了。

她没有任何试探,起步就是全力衝刺。

三步加速,第四步起跳,练习剑从上方劈下来,角度刁钻,直取成年奥菲利婭的左肩。

速度不慢。

以一个十岁孩子的身体素质来说,甚至可以称得上惊人。

斗气已经在她体表浮现,薄薄一层,淡金色。

成年的奥菲利婭没有拔剑。

她侧身,让开了这一击。

动作幅度很小,只是偏了半步,但那把木剑从她耳边划过时,连髮丝都没碰到。

十岁的奥菲利婭落地,脚下一转,反手横扫。

奥菲利婭后退一步。

再刺。

再退。

连续七击,没有一下碰到。

女孩停了。

“你只是在躲。”

“嗯。”

“不还手?”

“你想让我还手?”

十岁的奥菲利婭咬了下嘴唇。

她能感觉到,对方不是在躲——是在看她的路数,看她的破绽,看她的极限在哪里。

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她有点烦躁。

“来啊。”

奥菲利婭抬起手中的练习剑。

就这一个动作,十岁的奥菲利婭后背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没有斗气释放,没有气势压迫,只是把剑抬起来了。

但十岁的她凭著直觉知道——接下来这一剑她挡不住。

她还是举剑迎了上去。

木剑相交的声音很闷。

十岁的奥菲利婭只觉得虎口一麻,练习剑脱手飞出,在空中转了两圈,插进了五步外的泥地里。

就一下。

甚至不是什么花哨的招式,只是最基础的正面直劈。

但那个速度、那个力道、还有那个恰到好处的角度——把她整个防御架构从正中间劈开了。

十岁的奥菲利婭甩了甩髮麻的手,看著自己空的掌心,又看了看五步外的剑。

“再来。”

她跑过去把剑拔出来,重新摆好架势。

第二次交手,她换了策略。

不再正面硬接,而是利用体型小的优势走位,专打下盘和侧面。

没用。

成年的奥菲利婭根本不需要大幅移动。

一步之內,剑尖总能恰好出现在她攻击路线的终点。

无论她从哪个角度切入,等待她的永远是那把已经架好的木剑。

第三次被缴械的时候,十岁的奥菲利婭终於停了下来。

她没有再去捡剑。

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喘气,汗水顺著下巴滴进草丛里。

“差多少?”

她抬头问。

奥菲利婭想了想。

“你现在的水平,在同龄人里应该是第一。”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问的是——我跟你差多少。”

奥菲利婭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十岁的女孩从她的沉默里读出了答案。

差距大到没有必要用具体的数字去量化。

“……行吧。”

她直起腰,擦了一把脸上的汗,表情谈不上沮丧,倒更像是確认了什么东西,“至少说明我以后还有得长。”

克莱因在旁边的石头上飞快地记录著。

三组感知法阵传回的数据很漂亮——切片体在高强度运动时,灵魂核心的波动幅度十分稳定。

甚至比他预估的还要好。

他在数据旁边写了一行备註:“奥菲利婭灵魂的潮汐式结构可能天然具备更高的抗波动能力。待验证。”

“怎么样?”

奥菲利婭走过来,把练习剑往架子上一搁。

“数据很好。”

克莱因合上笔记本,“比预期好。”

“那就行。”

十岁的奥菲利婭也跟了过来。

她走到克莱因面前,歪著头打量了他一会儿。

“你刚才一直在记东西。”

“嗯。”

“记什么?”

“你打架时候的灵魂数据。”

女孩皱了下鼻子。

“所以我被缴了三次械,你就在旁边看热闹顺便做笔记?”

“不是看热闹,”克莱因纠正道,“是科学观测。”

“有区別吗?”

“有。看热闹不用写字。”

十岁的奥菲利婭盯著他看了两秒,转头去看成年的自己。

“他平时说话都这样?”

“习惯就好。”

奥菲利婭递过来一条干布巾。

女孩接过去胡乱擦了把脸,嘟囔了一句:“难怪你嫁给他,这种人別人肯定受不了。”

佩卡尔在旁边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

阿芙洛斯不明所以地看看这个,又看那个,灰绿色的眼睛里全是困惑。

克莱因没搭理这个评价。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

数据到手了。

接下来可以进入下一阶段——用这组动態参数去修正“调频”模型,然后在雷蒙德他们身上做第一次尝试。

他往工房走,脑子里已经在排列下一步的实验方案。

奥菲利婭跟在旁边,没有打断他。

她认识这个状態——克莱因在想事情的时候,走路会比平时快半步,而且眼睛是看著前方某个不存在的点。

十岁的奥菲利婭落在后面几步,把布巾搭在肩上,东张西望地打量著庄园。

她的目光扫过荒芜的花圃、落灰的窗台、空荡的僕人通道。

这里本该有很多人住著。

但现在只剩下几个人和一屋子的沉睡者。

她没有问更多。

只是加快了脚步,跟上了前面两个人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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