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现在是我的 父亲的遗产,是我的死对头
李泊繫上安全带,周严劭一脚油门,疾驰出去。
李泊问:“是要去哪?”
“西子湾。”
“……”
“……”
所以,周严劭今晚是来接他去西子湾的?
是要算帐?
车上,发烧的李泊昏昏欲睡。其实除了工作疲惫,熬了个通宵,长时间工作,他很少在车上睡著,李泊有睡眠障碍。
不知道是不是身边人的缘故,他总能在周严劭的车上睡著。
车到西子湾別墅,周严劭停下车,小憩的李泊醒来,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晚上,管家和保姆都不在,偌大的別墅冷冷清清的。周严劭开了灯,李泊去厨房倒了两杯热水,端到客厅,与周严劭面对面坐下。
这过於的正式。
但他想,周严劭今晚带他来西子湾,大概是有事要谈。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聊?”周严劭这话,让李泊愣了两秒。
“嗯?”李泊笑道:“那是我秘书。”
李泊言归正传:“今晚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不能找你?”
“不是……”
“李泊,你现在是我的。”周严劭偏开头,“你得听我的,我喊你你就得过来,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李泊是遗產,该听从周严劭的。
李泊不置可否:“好。”
“以后都住西子湾。”这是周严劭的第一个命令。
“……”李泊问:“方便吗?”
“不方便,你睡地上。”
“……行。”
“……?”
周严劭抬头,瞪了李泊一眼。
李泊低头喝水,不知道为什么,从周严劭的角度来看,就是特別虚弱,特別可怜。
“睡客房。”
“好。”李泊说了句:“谢谢。”
周严劭起身,洗澡去了,李泊脱了外套,给刘叔打了电话,让人明早送身西装过来,然后下楼,四处看了看。
西子湾与他记忆中並无两样,甚至连楼下的后花园里,还种著一片曇花。
曇花,是李泊最喜欢的花。
两年前周严劭出国时,让人把后院的曇花全部挖了丟了,后院里的曇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种了回来。
周严劭第一次种曇花的时候说,反正他也没什么喜欢的花,一大片地留著也没什么用,李泊喜欢,就给李泊种,以后有空了可以一起来看看,曇花开花一现,挺难得。
李泊笑著说:“谢谢。”
周严劭瞪他一眼,说:“有病。”
李泊总是会把谢谢掛在嘴边,这两个字,总会出现在周严劭对他好的时候。
多年前的曇花,在两年前被挖了,这是西子湾第二次种曇花。
第一次因为他们是朋友,第二次……又是因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