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不能喜欢別人 父亲的遗产,是我的死对头
李泊,活该被咬。
周严劭把棉签丟了。
李泊的手机响了,滑雪场主理人那边打了个电话过来,问李泊今晚还来不来。
李泊看了周严劭一眼。
周严劭警铃大作:“又是你那个秘书?”
“……不是。”李泊笑著和主理人说:“改天吧,今晚应该是不过来了。”
主理人听见了李泊身边有人,非常友好且善意的提醒了一句:“李泊,有句话我说了,你可能不爱听。”
“嗯?”
“犯不著这样。”
主理人知道李泊是给周严劭约的滑雪场地,他给周严劭打过电话,周大少爷的语气听起来凶戾的很。现在京城谁不知道李泊在爭周家的遗產,与周严劭水火不容。
这个节骨眼上,李泊给周严劭约滑雪场,人家不怀疑李泊想谋財害命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买帐?
虽然主理人不知道李泊与周家的事,但李泊是很难拿走周家遗產的,周家这样的大家族哪有什么省油的灯,最多得到一笔钱而已,李泊给周严劭献殷勤,就算做得再好,也没有用。
多此一举,自討苦吃。
李泊笑笑:“我心里有数。”
话已至此,主理人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掛了电话。
李泊说:“滑雪场的电话,明天周末,我难得清閒,要陪你去滑雪吗?”
李泊以前总会陪周严劭去滑雪。
“不去,不想去。”
“这半个月不训练能行?”李泊知道北欧两项的运动是非常需要耐力和爆发力的,周严劭每天都得训练,刻苦的很。
“无所谓。”周严劭说,“跟我回西子湾,困了。”
“行,我开车。”
李泊知道周大少爷不喜欢给人当司机,主动承担起了开车的事。
车上,周严劭一直盯著李泊的低腰牛仔裤,这裤子,实在是太低了,低到人鱼线都非常清晰,再往下扯一点,什么都能看见。
最要命的是,李泊戴著金丝眼镜,一副认真开车,斯文矜贵的样子,没人能想到,风度翩翩,儒雅的脸下面,穿著这么性感的低腰裤。
车到了西子湾的车库,李泊停好车,解开安全带,跟周严劭回了別墅。
周严劭冲了个澡,就穿了件短裤出来。
西子湾有地暖,不穿也不会冷。
李泊正好刚洗漱完,二人迎面遇上。
李泊朝著客房的方向走去,忽然被一把揽住了腰,丟在了主臥的床上。金丝眼镜顛了一下,往鼻樑下滑了点,他双腿微分,单手撑起身体,另一只手推了一下金丝眼镜,仰头看著周严劭。
“脱了。”
“……?”
周严劭长腿半跪在床上,將人轻鬆捞进了被子里,非常轻易的將李泊裤子脱了。
隔著东西睡,让他非常不爽。
不隔著东西睡,李泊心里发慌,周严劭很享受李泊对他產生恐惧的感觉,尤其是这方面。
尝过好的,就不会轻易吃別的垃圾。
周严劭的手,非常自然的找到了那颗红痣,指腹摩挲著,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