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镜道心是“映照”——万物入镜，如实呈现，不增不减，不偏不倚。

一个是內部的消化和理解，一个是外部的观察和记录。

两种道心，同根同源，但走向了不同的分支。

白灵儿的玲瓏道心，要比诸葛镜的明镜道心更强。

不是量的问题，是质的问题。

诸葛镜的明镜道心虽然也是极为稀有的体质，但与玲瓏道心相比，还是差了一个层次。

但即便如此，明镜道心依然是能够让整个仙界为之疯狂的体质。

诸葛镜也感受到了。

她的目光从顾长渊身上移开，落在了他身后的白灵儿身上。

她的眼睛在看到白灵儿的那一刻，猛地亮了一下。

白灵儿体內的玲瓏道心也在同一瞬间做出了反应，她感觉到了一种奇异的共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內微微震动，频率和诸葛镜体內的某种力量完全一致。

她的头微微歪了一下，目光落在诸葛镜身上。

诸葛镜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她想收她为徒。

这个念头在诸葛镜的脑海中炸开的瞬间，几乎无法控制。

她向前迈了半步，嘴唇微微张开，差点就要说出那句话——“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弟子？”

她的脚还没有落地，她的理智就回来了。

差点忘了对方是有师尊的了，当面撬墙角，还是有些不妥。

诸葛镜的脚收了回来，嘴唇合上了。

她深吸一口气，將那个几乎脱口而出的“你愿不愿意”咽回了肚子里，目光从白灵儿身上移开，重新落在顾长渊身上。

顾长渊和五位仙帝简单认识后，便被引到了大殿一侧的座椅上。

座椅由青玉雕成，线条简洁，没有多余的装饰，但坐上去的瞬间便能感受到一股温润的灵力从座面渗入体內。

五位仙帝依次落座。

诸葛玄机坐在主位，顾长渊坐在客位首位，其余四位仙帝分坐两侧。

对方毕竟都是仙帝，活了至少几万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客套没经歷过。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那些虚的、假的、弯弯绕绕的东西早就被岁月磨乾净了。

有什么说什么，要什么谈什么，能合作就合作，不能合作就散。

这就是仙帝之间的交流方式。

没有人会因为你说话太直接而生气，也没有人会因为你说得不够委婉而觉得你没礼貌。

所以顾长渊也没有客套。

双方互通了一下各自的消息。

然后顾长渊同样提出了想要对方加入天庭的邀请。

声音不大，语气平静。

但这句话的內容，让大殿中的空气瞬间凝滯了一瞬，五位仙帝的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

顾长渊没有停。

他看著五人的反应，继续说道：

“星族那边已经同意了。我也已经坐上了万星之祖的位置。”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五位仙帝脸上的表情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不是“震惊”那种夸张的、外放的、需要张大嘴巴瞪大眼睛的震惊。

仙帝级別的存在，活了至少几万年，早就过了会因为一件事而失態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