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诡异的血脚印 津门,从旁门左道开始长生
血脚印一个一个落下来,密密麻麻,从头到脚,把他整个人都盖住了。
尖嘴伙计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像是要从眼眶里掉出来,身子抽得越来越厉害,最后猛地一挺.......
又消失不见了。
地上只剩下那堆麻绳。
院子里重新恢復了寂静。
“完全看不出什么方式,只能猜到跟那个脚印有关.........”
陈墨在台阶上沉思了一会儿,便头也不回的往院门走去。
四具纸人无声跟在他身后,走出门槛的那一刻重新化作纸片,飘回他袖中。
他带上门,走进夜色里。
惹不起,那就只能躲了。
。。。。。。
第二天一早,陈墨在那家馆舍吃完早餐,准备重新找处房子。
镇异司周围十公里,他跑了一整个早上。
没有合適的。
不是房子不好,是太好了,这附近的房子太抢手了。
他问有没有房子出租或出售,人家要么摆手,要么冷笑一声,要么直接关门。
有个穿长衫的管家倒是搭理他了,说有一处偏院要出租,一个月二百块大洋,押三付一,不讲价。
陈墨扭头就走。
二百块大洋,够普通人家吃用一年。
现在普通职工一个月工资也才二十几块,这是把他当冤大头宰了。
他手上的钱看著不少,真要在这种地方扎根,也撑不了几年。
临近中午,陈墨站在一条种满法国梧桐的街上,看著两旁一栋栋带花园的洋楼,决定换个思路。
该赚的钱,还是得让人家赚。
在街上找了一会,他挑了家看起来还算正经的牙行。
铺面不大,临街两间,门口贴著几张红纸,写著吉房出租,售小洋楼之类的字样。
推门进去,里头坐著个穿灰布大褂的中年人,一见他进来,赶紧站起来招呼。
“先生,看房还是租房?”
“买房。”陈墨把几块银洋搁在柜檯上,“要独门独院的,最好离镇异司近点,四十里以內都行。”
中年人的眼睛亮了亮,又压下去,堆出笑来:“四十里?那范围可宽了,先生您预算是多少?”
“先看房子。”陈墨说,“合適了再谈价。”
中年人也不恼,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本子,戴上老花镜翻了翻,又抬头看陈墨一眼,像是在掂量什么。
“有个地方,在河西那边,离镇异司也就四十里出头,地段挺好,出门就是电车道,往东三站地就是租界,往西五站地是码头。
“小洋楼,两层,带个小院子,院子里还有口井,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价钱不便宜。”中年人推了推眼镜,“要六千块,不讲价。”
陈墨没说话,六千块他拿的出来,但是如果可以少点的话当然更好。
中年人见他不吭声,又赶紧道:“当然,这价钱可以商量,原主交代过可以谈。”
“您要是诚心想买,五千五说不定也能拿下,那可是正经小洋楼,搁前几年,没有一万块想都別想。”
“这不是时局不好吗,有钱人都往南边跑,房价才跌下来的……”
“带我去看看。”陈墨打断他,决定先去看看房子再说。
现在他一听到水井都有点心里阴影了。
中年人一愣,隨即笑开了花:“好嘞好嘞!我这就叫辆车,咱们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