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相同类型的神通 从一人之下开始当狐仙
两名子弟立刻敛色,规规矩矩躬身行礼,隨即迫不及待道出了喜讯。
长白山支脉的南岗山一带,高家与辽东天罡的弟子正与忍眾死战僵持,双方死伤惨重,胶著之际,一眾路过的农民义勇军逮住机会將那群忍眾尽数消灭了。
“太好了!”高成庆一拍手。
两名子弟又从怀中取出几叠整理齐整的纸张,纸页沾著血污与尘土,显然是从激战现场带回。
“那支队伍先前击溃了一支敌队,从鬼子身上缴了这些物件,可队里的战士们大多是文盲,別说日文了,连汉字都识不得几个,便將一部分託付给了我们。”
哎?
陈若安闻言一怔。
这种东西是能够隨意转交的?
万一藏著机密,这般疏忽,岂非要平白错失诸多战事良机?
当然,这也是战场中一些农民自发形成的队伍的短板,没有严谨统领,只凭著一腔对同胞的善意行事,少了几分周全的考量。
陈若安想著赶紧破解了,然后交还回去,以免貽误战机。
“安爷,您通晓日文,劳烦给掌掌眼。”高成庆很识趣地將纸张递来。
狐狸接过,目光沉冷地扫过开篇的日文。
那些文字极尽諂媚吹捧之能事,通篇都是美化侵略的虚妄之词,將日军的烧杀抢掠粉饰成“圣战”,把对华夏大地的践踏说成“开化”,字字句句,都让狐狸无比作呕。
陈若安耐著性子翻至后半页,几幅简陋的卡通画映入眼帘。
画作笔触粗糙,意图鲜明,落款处隱约能看到日方一家中型民族企业的印记o
冈山,武田··画纸上,一名头戴白布、额头印著红日標记的童子走在前方,身姿傲慢,身后紧跟著一只扛著日旗的猴子,还有嘰嘰喳喳的鸡、摇尾隨行的狗,一行人趾高气扬地朝著前方进军,神態间满是不可一世。
“安爷,这是什么?”高成庆问道。
“一则日本的民间故事,《桃太郎传说》。
“讲什么的?”
陈若安解释说:“一对老夫妇从河中捞起一颗大桃子,桃子中诞生了一个男孩,取名桃太郎。长大后的桃太郎得知鬼岛有恶鬼危害村民,便带著黍糰子出发討伐。途中他收服了小狗、猴子与野鸡作为伙伴,最终协力击败恶鬼,带回財宝。”
高成庆盯著纸上的插画,眉头死死拧起,他分明察觉哪里透著诡异不对,可说不出缘由,只剩一股沉鬱闷气死死堵在胸口。
陈若安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倘若用芥川龙之介的版本,你就方便理解了。一个掠夺他人財富的侵略者,拉拢帮凶,无端地侵略鬼岛,打扰完全无辜的鬼的正常生活,从他们那里抢走了財宝。”
“那这是!?”
“筹划用的宣传工具,一边向日本国內粉饰战事、传递虚假喜讯,一边煽动民眾的战爭狂热,巩固侵略的民意基础。”
高成庆骂道:“顛倒黑白,美化侵略行径,畜生啊!”
“別侮辱畜生。”
陈若安盯著那企业的名称,又开始回忆。
狐狸脑海中贫瘠的歷史知识告诉它,甲午战爭时,这家企业生產的食物会运往广岛大本营,供出征的士兵携带,充当战时的军粮。
“暗地中提供基础的保障军需还不够,非要来前线再捞一笔?想为家族成就一番伟业?”
陈若安凝视著画中童子,桃太郎的腰间揣著满满当当的糰子。
“是巧合吗?”
“不是。”
狐狸吐出腹部的鸡蛋,拿在画前比对。
和鸡妈妈相同类型的神通?
要是敌方手段能够影响灵体,实用性就高多了。
陈若安思索著,可小凤凰的鸡蛋能在妖丹的庇佑下发挥作用,两者高下並不好判断。
一枚枚饱含东岳山中精华、莹润圆满的蛋,不会输给侵略者手中的糰子。
“高先生,联繫一下胡天彪,要他差遣山中躲藏的狐族小辈过来。和余下的仙家也知会一声,胡家是不走运遭了难,余下几家的小辈同样有中招的风险。”
“好好好!”高成庆应著:“可要一眾小仙家过来干什么?”
“我要发鸡蛋。”
“鸡蛋?”
“嗯。”
用更多的精灵诱惑对方露面,为了防范倒戈的风险,提前激发小凤凰的神通,把一眾小狐收归麾下,当作···儿子?
先拜山头认了三位姐姐,又要用鸡蛋收一群小狐,在外灵看来,我真不是抢夺地盘的吗?
“我这就去联繫。”高成庆想走,又被狐狸拦住了。
“不急,你们两个小子一併过来,再给你们一些东西。”陈若安幻化人形,抬手朝前探去,掌心一一按压在三人的头顶。
一缕清炁自天灵灌入,三人明显感觉浑身舒畅,一点运的滯涩、气血的阻塞,全然打通了。
“三位,过几日,可要尽兴啊。”
“嘿嘿。”三个高家人凝视掌心,握紧拳头,又愤然冲了出去。
入夜,陈若安想吸纳月华,弥补损耗,可这战时的天儿啊,烟尘裹著乌云,天幕灰濛濛一片,別说月华,连星子都难寻半颗。
无奈之下,狐狸只得引动牌位前的香火,借那缕缕烟气中的愿力滋养自身。
香火流转间,三一门的牌位处,恰如其时的流入了信仰,陈若安便抽空瞄了一眼—一蒲垫之上,一位老者正在静心打坐。
左若童缓缓抬眸,目光穿透繚绕的青烟,落在显形的狐首之上:“好久不见。”
..
“好久不见。”
“听说你去东北了?”
“左掌门怎么知道?”狐狸惊诧道。
“四大家之间有专门的通讯法子,我也是听小瑾提了嘴。他正在家中使性子呢。”左若童笑道:“那边的形势如何了?”
狐狸回道:“极其不乐观。”
“需不需要帮忙?”
陈若安沉默片刻,问道:“左掌门是想帮我,还是想帮东北这地界的人?”
大盈仙人闻言一笑。
还是以前那只狐狸呀··左若童站起身,再度奉上几炷清香:“嗯,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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