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24、未来的三十六贼(5k求追读)  一人之下:我体内有亿尊道教诸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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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火神!小火神!”

“好一手赤焰掌!好一手火中寿!”

“火德宗有此传人,何愁不兴!”

无数讚许、惊嘆、欣赏的目光,尽数落在丰平身上。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爽朗的笑容里带著几分少年人特有的靦腆与满足,对著四周团团抱拳,这才快步走回自己席位上。

然而坐下后,他的胸膛仍在剧烈起伏,袖口边缘隱约有焦痕扩大了些许。

这一番献艺,他確实尽了全力。

主桌之上。

天师张静清捻须微笑,对身旁的火德宗宗主道:

“令徒此子,根骨扎实,心性纯良,更难得是將这门霸烈功法,用得如此有情致。”

“那『火中寿』三字,非有至诚之心不可成。”

火德宗宗主是个面容刚毅、双鬢微霜的中年男子,闻言连忙谦逊道:

“天师过誉了,劣徒不过是班门弄斧,让诸位前辈见笑了。”

话虽如此,他眼底那抹骄傲与欣慰,却怎么也藏不住。

左若童亦頷首道:“火性热烈,最易失控。”

“令徒能將火炁精纯至此,且收放自如,融情入技,確是难得。”

离渊的目光,自丰平起身那一刻起,便始终落在此人身上。

此刻,他静观丰平归座,周遭喝彩声如潮,而丰平却只是憨厚地笑著,低头接过同门递来的茶水,猛灌了几口,浑然没有半分骄矜之色。

离渊的眼底,却是掠过了一丝外人难以察觉的复杂之色。

『火德宗,丰平...』

內景大罗宫中。

与“火”相关诸神,诸如火德星君、祝融、回禄等神位其清光微微流转,与方才丰平施展的火炁產生了微弱共鸣。

那火炁精纯、炽烈,带著蓬勃的生机与虔诚的祝福之意,確已得火德宗真传三昧。

然而,离渊看到的,不仅仅是此刻。

他看到的,是未来。

未来的丰平名列“三十六贼”之一。

不是因为作恶,不是因为野心。

仅仅是因为一场寻道之旅,一场与几个志同道合者试图揭开天地奥秘的尝试。

然后却成了被正道围剿的对象,成了师门的污点,成了异人界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叛逆”。

他的火,现为贺寿而绽放,为祝福而燃烧。

后来,那火却只能在逃亡与杀戮中苟延残喘。

最终,丰平其人,泯然於歷史长河的暗流之中。

没有人再提起“小火神”这个名號。

也不会有人再记得他今天在陆家宴上,这枚温暖了整个庭院的“火中寿”。

——就像从未存在过。

离渊收回目光,垂眸,望向杯中澄澈的茶汤,心中默然思忖:

『火德宗功法,至阳至烈,重意更重势。』

『其精要在於“燃”之一字——燃己之炁,燃敌之阵,燃天地间一切可燃之物,以火势之不可阻挡,成摧枯拉朽之功。』

『然丰平方才所展,其火已非单纯的“燃”。』

『赤焰掌凝形化鲤,游弋有情;火中寿聚炁成字,祝福由衷。』

『已隱隱触摸到火德宗功法更高一层的境界——不在於“燃尽”,而在於“化生”。』

『火,既可焚毁万物,亦可温暖生命,催熟五穀,冶炼金石,但生的一面,往往被修习此道者忽略。』

『丰平却以本心直觉,无意间触及此境,天赋不在其火之烈,而在其心之诚。』

离渊眼帘微抬,再次看向正在与同门低语的丰平。

『可惜...』

『心诚之人,往往最易受伤。』

『当你以赤诚之心待这世间,而世间却报以围剿与唾弃时,那份赤诚若不能化为更坚硬的东西,便只会將自己灼得体无完肤。』

『三十六贼...甲申之乱...』

他內景深处,那浩瀚的大罗宫中有无数神位清光流转,映照因果,洞彻幽微。

『丰平这枚棋子,不在於他有多强,而在於他身上那份“被辜负的赤诚”。』

『若能在其陷入绝境之前,予他以另一种方式的“归处”,或许便不必在绝望中走向寂灭。』

『而这,亦是落子未来那场劫局的一步暗棋。』

思绪至此,离渊神色依旧平静如常。

他只是將茶盏轻轻放下,动作舒缓自然,仿佛方才只是品了一口寻常的清茶。

然而,坐在他身侧的白灵,却是敏锐地察觉到了那一丝几乎不可捉摸的“变化”。

她侧眸,美目流转,红唇微启,以只有离渊能听见的声音轻笑道:

“道子方才看那位小火神的目光...可不像是单纯欣赏后进呢。”

离渊神色不动,亦以只有彼此能听闻的声音淡淡道:

“白灵道友多心了。”

“贫道只是觉得,这世间的火,若能多用於温暖与照亮,少用於焚毁与杀戮,该有多好。”

白灵眼波流转,似笑非笑。

她没有追问。

有些话,点到即止。

就像那枚“火中寿”,虽已消散,余温犹在。

——余温犹在。

庭院中的喝彩与议论渐渐平息。

丰平的献艺,无疑为这场寿宴的“助兴环节”开了一个极精彩的头。

然而,年轻一辈的席位间,那股跃跃欲试的氛围却更加浓烈了。

毕竟,谁不想在天下英雄面前,也亮一亮自己的本事?

何况,方才丰平那句“若有不足之处,还望各位前辈、同修不吝指教”——

这“同修”二字,分明就是在向他们这些同龄人邀战。

此时,丰平已经灌下两杯茶,气息也平復了大半。

他放下茶盏,目光坦然地扫过四周年轻一辈的席位。

那双还带著些许火炁余韵的眼眸明亮、热忱、毫无怯意。

他咧嘴一笑,这次的笑容里,除了爽朗,更多了几分跃跃欲试的锋芒。

“方才只顾著给老太爷贺寿,自个儿耍了一通,倒忘了件顶要紧的事。”

丰平说著,站起身来,对著四周团团一揖。

“咱们异人修行,闭门造车最是要不得。”

“今日难得天下英雄齐聚,同辈英才济济一堂,若不趁此机会向诸位討教几手,岂不是入宝山而空手归?”

他直起身,目光坦然地扫视著那些或沉稳、或锐利、或跃跃欲试的年轻面孔,语气诚挚而热切:

“不知哪位同修,愿指点在下几招?”

“火德宗功法霸烈,收手不易,但丰平定当点到为止,绝不至伤了和气。”

“若有哪位愿意赐教,丰平求之不得!”

他说得直白坦荡,毫无矫饰。

这正是火德宗“小火神”的风格——不玩心眼,不绕弯子,想打便打,想交朋友便交朋友。

台下年轻一辈中,许多人的目光已经开始闪烁。

有人看向吕仁,有人看向吕慈,有人看向其他名声在外的俊杰。

还有不少人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了主桌旁那道身著月白道袍、气度超然的身影。

但所有人都知道,离渊道子是不会在这种场合亲自下场的。

他站在那里,便已是一座山。

那么,谁会是第一个应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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