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以武技换碗米 从肺癆鬼到武道真君
那一拳反震之力猛撞臟腑。
朱洪胸口一窒,脚下踉蹌半步,足尖在地上硬生生犁出一道深沟,才將余势泄去。右臂抖颤不止,衣袖早被那股刚猛气劲激得寸裂纷飞,整条臂膀赤红如烙。
“林大哥!”
他霍然转头覷向一旁怔立的林棘知,“我这拳耗力极巨,不可轻发,你替我缠住它身形,”语声一顿,眼神骤然转厉:
“这孽畜便是再凶——
你我二人合力,未必便斗它不过!”
听见那一声喊,林棘知这才如梦初醒,喉头滚了几滚,方应声:“好……好,成!”他咧开嘴,露出一排被染红的牙,笑得狰狞:“爷今日便拼了这条命,陪你小子疯这一把,”说著,攥紧刀柄的手青筋暴起:
“將这孽障,大卸八块!”
话音未落,俯身拾起跌落在地的雁翎刀。
足尖一点,不顾周身伤口迸裂,身形疾闪,自侧翼直扑熊羆目力难及的死角。
那熊羆方自那一拳的剧痛与眩晕中回过神来,狂怒之下正要撕碎眼前这胆敢伤它的小东西。却见一柄刁钻的雁翎刀削向它毫无遮护的眼珠子。
它不得不偏头闪避,那拍向朱洪的巨掌也被迫半途回缩。
便是这一瞬的破绽。
“再来!”
朱洪不容它半分喘息。伏身,弓脊……藏在筋骨百骸间的悍然气血,贯臂而出。
第二拳。
又是一记硬碰硬的猛击。
仍是胸口那一点,撮月牙白毛的正中。
“嗥——!”
熊羆惨嚎倒退,它挥爪狂扫。林棘知却如跗骨之蛆,刀光一转,又狠辣抹向它下腹软处。
熊羆仓促回防。
中门,再一次洞开。
第三拳。
第四拳。
林棘知浴血死缠,被震飞便再扑上,叫那巨兽首尾难顾。朱洪不言不动,只守一个“狠”字。
不闪,不挪,不换招式。
一拳,又一拳,反覆锤砸在同一处创伤,不顾身体是否遭不遭的起,能挥一次,便挥一次。
待到第五拳落下。
熊羆胸口那处已是血肉翻开,白骨外露,臟腑隱约可见。
“该结束了。”
朱洪低喝,“这一拳,送你归西!”
运转筋肉之內最后一点气力,这一次他不冲不撞,只身形微拧,五指如鉤,径直探入那处破碎胸膛,一把攥住那团尚在搏动的火热。
寸劲一使。
“咔嚓。”
骨裂与心脉破碎的闷响叠在一处。熊羆庞大身躯骤然一僵,眼中凶光如灯灭,瞬间涣散。
烟尘起。
它如山倾塌,轰然倒地。
“淦!”
劫后余生,两人油尽灯枯。
几乎同一瞬,双双跌坐在被热血浸染的雪地,背靠著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娘的……竟,竟真宰了……”
林棘知先开了口,气还没喘匀,就自顾自哑著嗓子念叨:“老子在这公门混了这些年,没好几个硬手,见了这黑瞎子都得绕著走,今儿个……”笑声里全是不敢置信的恍惚,还带著点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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