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微笑纸人(4K) 从词条被诡异污染开始成神
这两者任何一方瘫痪,都会给天锦市带来巨大的危机,只是侧重点不同罢了。
但考虑到在治安署附近布置极有可能被发现,风险太高。
因此市府便是最佳选择。
除此之外,高煊还想到了一个人。
天锦大学的李院长。
作为医学院院长,他在喰裔的行动中能做的事情很多。
之前白灵观察到对方的身体中有一团猩红,如今看来,其实是一种半控制、半增益的能量,让李院长能够彻底为进化公会所用。
在处理完天锦大学的事件后,高煊安排人员进行了更深入的调查。
尤其是5號楼下方的废弃实验室,通过一些残留的痕跡发现,他们正在进行人体喰裔化的实验,最后的结果並不明確,但大概率是失败了。
考虑到李院长在其中的作用,搜查范围还能进一步缩小。
医院。
有大量生物能量,且有诸多生物眼球可以提供直接布置眼灯。
简直是眼灯计划得绝佳场所。
很简单的问题,但若是没想到,就会消耗掉大量的精力进行地毯式搜索。
想到这里,高煊迅速联繫上老杨头、白灵等人。
让他们带人著重排查市府附近的地区。
安排完成后,高煊单手撑著下巴,闭目养神。
翌日清晨,五点。
第一颗眼灯被找到。
……
这是一间独栋小楼。
距离天锦第一人民医院仅有两百米左右,从外面看上去很普通,甚至有些陈旧,但地下却暗藏一处九立方米左右的小型地下室,第一颗被发现的眼灯就在里面。
穿过一条长廊,高煊看到白灵的身影。
“长官。”
白灵严肃地敬了个礼,虽然一晚没睡,但精神依旧抖擞。
“做得漂亮。”
高煊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讚赏。
白灵没有说话,只是下巴轻轻昂起,眼睛眯成一条缝。
走到廊道尽头,高煊推门进入房间,里面漆黑一片,唯有地下一处猩红的灯光幽幽亮起,滑腻的蠕动声轻轻响起,由几十只眼睛组成的眼灯不断转动,像是在打量进门的高煊。
这颗眼灯与阳光咖啡店发现的那一颗相同,高煊打开灯,走进屋內。
晋升一阶后,这眼灯中流转的能量对高煊来说更加清晰了,但运转的规律他还是看不懂,这涉及到他未曾接触过的理论。
此刻,这颗眼灯內的能量极为活跃,並且房间中縈绕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这让高煊意识到,这颗眼灯被启动了!
他可以凭蛮力破坏掉这眼灯,但高煊並未这样做。
过了大约十多分钟,在白灵带领下,一道银髮身影走进屋內。
来人正是方信。
云棲松的护卫长。
之前获得的关於眼灯的信息就是方信破解出来的,这涉及到一门名叫『术式』的知识,跟这次眼灯所勾勒出的召唤仪式有关係。
术业有专攻。
高煊朝方信点点头,隨后带著白灵离开。
只留下必要的觉醒者负责把守,防止有人趁机破坏。
按照方信所言,如果能找到六个及以上数量的眼灯,他能够藉此锁定其他眼灯的位置,不过前提是这些眼灯没有被破坏。
时间紧迫。
正当高煊带著白灵走出小楼时,一道电话忽然打过来。
高煊一看,发现是市府的电话。
“是高署长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有些著急。
“是我。”
“高署长,请你赶快来市府一趟,陶市长他……遇害了。”
高煊眼睛微凝,他掛断电话后没有犹豫,带上白灵迅速截下一辆车,並火速赶往市府。
十五分钟后。
在市府人员急匆匆的带领下,高煊来到市府四楼的一处房间。
此刻里面已经站满了人,氛围十分沉重。
就连秋淑,此刻也已经赶来,从她微喘的呼吸来看,显然也是刚到。
最近这几天诡异事件太过频繁,加上涉及的危机太大,秋淑的压力十分巨大,必须全力以赴,才能確保治安署內部的运行不出问题。
不被敌人渗透,这是底线。
高煊越过眾人,来到房间最里面。
这里有一张布置简易的硬板床,市长陶然保留了之前作为军人的习惯,之后的生活方式一直十分简朴。
加上对方是个工作狂,经常夜不归宿,两眼一睁就是批阅文件。
噩梦时代,没有一个人是轻鬆的。
如果有,那只可能是別人在替他负重前行。
此时,陶然静静躺在床上,身上没有明显伤口,但皮肉乾枯,体表浮现出诸多苍白的皮屑,远远看上去就像是纸屑。
“白灵。”
高煊轻唤一声,身后一直跟著的白灵瞬间明白意思,眼中闪过金色的瞳光。
四处扫视著。
很快,她目光落在陶然躺著的被单下方。
从中取出一个纸做的小人。
高煊接过纸人,发现这个纸人脸上有著淡淡的微笑,五官是用简易的顏料所勾勒。
乍看之下十分普通。
可越看纸人,便愈发觉得它脸上的笑容真实,像是要活过来一般。
滋滋。
焱棘能量在高煊手中出现,很快將纸人吞噬,一股苍白的烟气从纸人中迸发,但很快被焱棘能量吞噬一空。
这一幕让高煊想到了一个名字。
噩梦使徒。
潜伏在天锦市中,其他的噩梦使徒!
这个纸人便是对方的手段。
而这个时间,这种手段,高煊不认为是巧合。
最大的可能,就是喰裔首领背后的人动手了,之前的冥涡爆炸彻底激怒了他们。
一念至此,高煊看向床上的陶然,转身看向身后等待回復的眾人。
“其余两名副市长呢,立刻去確认……”
然而还不等高煊说完,大门忽然被推开。
云棲松有些佝僂的身影缓缓走进,身后跟著一位杵著拐杖的老头。
正是副市长之一的康泰。
“不用去了,”他轻声开口,目光落在床上的陶然尸体上,“情况不容乐观。”
“江渚,也遇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