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5章 ……  少年夫妻已至中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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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安不见了。

夜幕四垂,三人重聚在小院,脸色凝重。

琼琚最先定下心神,声音清晰冷静:“我去报官。康二你速速进京,务必将此事告知娘子。”

孟玉梁一路跑来,气息未匀,急急跟上琼琚:“我和你一道去报官。”

琼琚略一思忖,停下脚步:“孟公子可否留在院中?若汤安自己回来,或是附近有什么动静,也好有个人接应。”

孟玉梁想了想,点头应下:“好,我在这儿守着。”

“快来,这里有东西!”快步走到院门旁的康二忽然低呼。

门口石狮子的嘴里有个亮色的东西,康二小心取出,揭开外层包裹的油纸,里头竟是一封薄信。

看到信上内容时康二骤然神色一变。

秦挽知接过信,目光落下时,面容亦瞬间沉凝。

她将那张信纸捏在指间,翻来覆去细看了数遍,确认是汤铭带走了汤安,心里略松,但这松懈只持续了一瞬,不能彻底放下心来。

汤安终究是汤铭的儿子,应不会有危险,只是他突然现身带走汤安并勒索钱财,多有可疑,且此人心术不正,行事偏激,绝非良善之父。

正在此时,前院隐约传来喧嚷人声。秦挽知抬眼看去一眼,不多时,便有母亲身边的下人匆匆赶来,低声回禀。

原是王氏来了,秦母让她在屋中歇着,不必出面应对。

昨夜她已和谢清匀商议完备,王氏之事她无须插手,谢清匀会来解决。来了也好,戳破了窗户纸,不知能不能警醒秦广。

手里的信纸紧捏着,边缘起了细褶。秦挽知让通传的下人回去告诉秦母,她忽有急事,需即刻回去。

前厅无人,几人应是去了更为私密的书房,秦挽知带着康二离开秦府。

她此番匆忙折返,尚未及告知谢清匀与两个孩子。可也顾不得了,事急从权,只能托了个伶俐小厮往谢府递话。马车早已备好,秦挽知与康二登车疾驰。

马车在小院门前尚未停稳,秦挽知已掀帘下车,步履生风。

“可有新消息?”她劈头便问,目光看向迎上来的琼琚,“可知汤铭将安儿带去了何处?”

琼琚眼中满是愧疚与焦灼,摇了摇头:“除了昨夜那封信,再无半点音讯。娘子,是我疏忽,竟让那汤铭钻了空子……”

秦挽知按住她的肩,声音沉静:“不是你的错。人心鬼蜮,谁又能想到他会回来行此事。”

她压着心内的着急,视线一扫,看到了屋里备下的香烛祭品。七日后,便是唤雪的祭日了。偏在这当口,陡生如此风波。

秦挽知转身,吩咐道:“琼琚,先按信上所言,将金锭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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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安蜷缩在床榻角落,紧紧抱着双膝。他望着桌边那个喝酒的男人,再次鼓起勇气,声音细弱如蚊蚋:“爹,让我回去一下好不好?他们要担心我,会急坏的——”

汤铭将手中酒杯狠狠顿在桌上,汤安被吓得两肩颤抖。

汤铭摇摇晃晃地起身,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逼近,一把将汤安从角落里拽出,眼神凶狠:“小兔崽子!吃里扒外的东西!跟你那短命的娘一个德行!你娘给她做丫鬟,你也巴巴过去给她当儿子!胳膊肘全往外拐!心都贴在那女人身上!就是他们、就是他们把你老子害到今天这个地步!”

汤安被他吼得浑身剧颤,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再吭一声,眼泪控制着,在眼眶里直打转。

汤铭松了手,踉跄着回去,将剩余的酒一饮而尽,他的眼睛斜睨着地上,忽然看到昨夜随手扔在一旁的一截白布条。

他弯腰捡起,用手掌胡乱捋平,盯着那刺眼的白色,嘴角一点点咧开,扯出一个诡异扭曲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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