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章 大漠边陲,绿洲暗香  惊蝉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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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剑身在空中瞬间幻化出十二道虚实难辨的剑影,每一道剑影都精准地对准了一名死士的眉心。

这是將快剑发挥到极致后的神跡。那些死士甚至来不及收回长鉤,便觉眉心一凉,原本凌厉的生机如同被秋风扫过的落叶,瞬间枯萎。

“噗、噗、噗……”

十二声闷响几乎连成一线。那十二名精锐死士如同断线的风箏,齐齐向后跌落,坠入清澈的泉水中,激起了一簇簇妖异的血花。原本平静的月牙泉,此刻竟被渲染成了一池残阳般的暗红。

草亭中煮茶的老者,原本淡定的神色终於彻底崩碎。他猛地站起身,那一身儒雅的布衣被內劲撑得鼓胀开来:“你……你竟然在战斗中突破了《枯荣禪经》的最后一层?这绝不可能!”

“在这世上,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沈行舟缓缓落地,右手紧握长剑,左手依旧紧紧环著苏锦瑟的纤腰。由於真气爆发太猛,苏锦瑟腰间那处被划破的伤口虽然不深,却在不断渗血。那鲜血顺著她如雪的肌肤流淌,划过她平坦而紧致的小腹,最后没入那残破不堪的裙褶之中,透出一种悽惨而绝美的诱惑。

沈行舟没有给老者出手的机会。

他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整个人如缩地成寸般出现在老者面前。惊蝉剑没有刺出,只是斜斜地往桌上一搭。

“轰!”

那一整张石桌连同上方的沸茶,在那一瞬间被剑意压成了齏粉。老者被这股排山倒海的巨力震得倒飞而出,人在空中便已连喷三口鲜血,最后重重撞在远处的胡杨木上,生死不知。

绿洲再次恢復了死寂,唯有泉水叮咚声。

沈行舟紧绷的神经微微一松,一股难以言喻的脱力感瞬间席捲全身。他踉蹌了一下,不得不扶住身旁的亭柱,而苏锦瑟则顺势倒在他的怀里,大口地喘著气。

“沈郎……你的伤……”

苏锦瑟伸出柔夷,轻抚沈行舟的胸口。此时的她,青衫已尽碎,唯有几缕碎布掛在颈间与腰际,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在月牙泉边微弱的日光下几乎一览无余。她身上的惊鸿香气因为鲜血的滋润,竟变得更加浓郁,带著一种催人入梦的甜腻。

沈行舟低头看向怀中的女子。她的眼眸中带著一层薄薄的水雾,因为疼痛与真气消耗,两颊飞起了两抹娇艷的红霞。那种混合了圣女的圣洁与妖女的嫵媚,在这一刻达到了完美的平衡。

“先治伤。”

沈行舟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带著苏锦瑟来到泉水边,坐在一块被太阳晒得温热的青石上。

他从怀里摸出一瓶隨身携带的金疮药,那是无忧城秘制的白药。他看著苏锦瑟腰间那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手微微有些颤抖。

“忍著点。”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腰间最后的阻碍。那一瞬,苏锦瑟那如羊脂玉般细腻、毫无瑕疵的侧腰彻底展现在他眼前。沈行舟的指尖触碰到那冰凉而滑腻的肌肤时,忍不住轻轻一颤。苏锦瑟也忍不住缩了缩身子,发出一声娇弱的轻颤。

金疮药粉撒在伤口上,带起一阵剧烈的灼烧感。

苏锦瑟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本能地抓住了沈行舟的手臂。她那修长的指尖嵌入了沈行舟坚实的肌肉中,整个人也因为疼痛而紧紧贴进了他的怀里。

“沈郎……好疼……”

她那如兰的呼吸就呵在沈行舟的胸膛上,带起一阵阵难言的酥麻。沈行舟的眼神依旧孤傲,但那双紧抿的唇瓣却显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他索性扔掉药瓶,伸出双掌,按在了苏锦瑟的背心处。

一股温润的真气顺著他的掌心渡入苏锦瑟体內。

在这种真气的共振中,两人的身体再次產生了那种奇妙的联结。沈行舟能感觉到苏锦瑟体內的每一寸血管的跳动,也能感觉到她心中那股如丝如缕的情愫。

这种在死亡边缘流露出的、恰到好处的温柔与香艷,比任何美酒都要让人沉醉。

太阳彻底落下了地平线。

大漠的夜风带著凉意捲入绿洲,沈行舟看著怀中已经渐渐平復呼吸、沉沉睡去的女子,又看了看自己那柄不再蝉鸣的黑剑。

他知道,这月牙泉的寧静只是暂时的。沈二爷的本体恐怕已在赶来的路上,而那真正的“长生门”,似乎正隨著两人情感的交融,在冥冥中悄然开启。

他轻轻地將苏锦瑟揽得更紧了一些,用自己那件残破的黑袍將那抹绝色的春光遮掩。

“长生若是苦,这红尘,倒也不错。”

沈行舟闭上眼,在这杀机四伏的绿洲中,沉入了这十年来最深的一次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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