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全身上下只有一毛钱! 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大脑暂存处~
嚼嚼嚼……
恭喜你大脑被作者给吃了~
………………
“妈赶紧过来,帮我把名额给拿出来,这傢伙握的太紧了!”
林墨在剧痛中迷迷糊糊地听见这句话,整个人像被人用锤子在脑袋里敲了几下。
后脑勺火辣辣地疼。
“我这是在哪?我不是被大运撞飞了吗?”
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脑海——1975年,四九城,林家大儿子,也叫做林墨。
原主是个倒霉蛋,被全家人当成血包。
原主的生母在生產后不久就去世了,不出三个月,父亲林海福就把现在的后妈张翠芬娶进了门。
这速度,懂得都懂,早就勾搭上了。
原主也算是天资聪颖,在学习上有很高的天赋。
可家里所有的资源,都被父母砸在了弟弟林强身上。
原主到能干活的年纪。
天不亮就要下地挣钱。
吃饭永远只能吃最差的,稍微好点的东西都要留给弟弟。
他就像一头被拴在磨上的老黄牛,拼命拉磨,却连口像样的草料都吃不上。
现在是1975年,知识青年下乡政策如火如荼的执行著。
家里没工作的適龄青年都得去。
而林墨,这个苦熬多年终於要进农机厂当学徒的倒霉蛋,手里正握著那张宝贵的“留城工作证明”。
林强知道了,想要抢夺这个名额。
原主不肯,爭执中,林强一把將他推倒,后脑勺精准磕在门槛上——人没了,换了个芯子。
“好傢伙,穿越就穿越,你给我整了个地狱开局?”林墨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感受著后脑的疼痛,肺部也隱隱发闷——这是原主常年劳累落下的病根。
刚理清这些,林墨就感觉有人在掰自己的手指。
猛地睁开眼。
林强那张带著贪婪和急躁的脸近在咫尺,正死命扒拉他攥紧的右手。
旁边,后妈张翠芬也弯著腰,双手一起用力,想把那张薄薄的纸从他手里抠出来。
“拿来吧你!”林强咬牙切齿。
一股无名火“噌”地窜上林墨头顶。
原主被吸乾了血,最后连命都搭上了,这帮人还在这儿抢他最后的东西?
真当老实人没脾气?
去你妈的!
林墨腰腹猛地发力,右腿屈起,用尽这具虚弱身体能调动的所有力气,狠狠一脚蹬在林强肚子上!
“哎哟——!”
林强根本没料到昏迷的人会突然暴起,猝不及防,直接被踹得倒退好几步,。
“噗通”一声摔了个四仰八叉,扬起的灰尘扑了他一脸。
“咳咳……林墨你他妈敢踹我?!”林强捂著肚子,脸涨成猪肝色。
这一脚其实没多大力气,但胜在出其不意。
张翠芬看见宝贝儿子被踢飞,眼睛瞬间红了,张牙舞爪就扑上来。
“小畜生!反了天了!看我不挠死你!”
那长长的指甲闪著寒光,直奔林墨的脸。
林墨头皮发麻,忍著眩晕连滚带爬起身。
眼角余光瞥见桌子下面垫脚的东西——半块青砖!
他二话不说,弯腰就去抽。
“哗啦——!”
青砖抽出的瞬间,原本就不稳的破桌子直接歪倒,上面的搪瓷缸子、破碗稀里哗啦摔了一地,发出巨大声响。
这动静让张翠芬动作一滯。
也让她看清了林墨手里举起来的东西。
沉甸甸、稜角分明的半块砖头,被林墨紧紧握著,对准了她的方向。
林墨的眼神冰冷得嚇人,完全没有往常那副逆来顺受的窝囊样。
张翠芬下意识后退半步,嗓门却更高了:“你…你还想打我?我是你妈!”
这时,林强也挣扎著爬起来,灰头土脸,气得浑身发抖。
“妈,跟他废什么话!抄傢伙,今天不把他打服了,我跟他姓!”
说著就要去墙边找趁手的工具。
林墨手腕一翻,砖头在空中划出呼呼的风声,直接指向林强。
“来,你过来试试。看看是你的头硬,还是这砖头硬。”
他声音不高,甚至因为虚弱有点沙哑,但那股子豁出去的狠劲,让林强生生剎住了脚步。
张翠芬赶紧拉住儿子胳膊,压低声音:“强子,別衝动!院里人都听著呢!”
现在这年代的院子,左右邻居隔音基本为零,刚才桌子倒地的动静肯定惊动了人。
这年头,家里打架不稀奇,但要是闹到动了凶器、见了血,性质就不同了。
林强呼哧呼哧喘著粗气,瞪著林墨,却不敢真上前。
张翠芬转向林墨,又换上那副苦口婆心又带著指责的嘴脸。
“林墨啊,你看你,像什么样子!”
“快把砖头放下!工作名额给弟弟怎么了?他是你亲弟弟!”
”他去厂里,有出息了,不也能帮衬家里,帮衬你吗?你当哥哥的,怎么就这么不懂事!”
经典道德绑架,原主就是被这套pua话术坑死的。
林墨听得想笑。他非但没放下砖头,反而握得更紧,冷冷开口:“张翠芬。”
三个字,让张翠芬表情一僵。
“从今天起,我跟你们,断亲。”
林墨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地传遍小院。
“以后我走我的阳关道,你们过你们的独木桥,我们老死不相往来。”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了。
张翠芬张著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林强也收起了得意的表情,用看疯子的眼神看著自己这个哥哥。
断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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