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大红炮仗! 开局秒杀储物戒,搬空家中物资!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穿过枯枝的哨音,还有老驴粗重的鼻息。
徐老山手里的猎枪平端著,枪口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死死锁住右侧那片茂密的灌木丛。
“呼哧……呼哧……”
一阵低沉、湿润的喘息声,顺著风飘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那声音太近了。
近得就像是趴在耳边哈气。
车上的空气瞬间凝固。
王建军手里抓著帆布包带子,指节用力到发青,牙齿不受控制地想要打架,被他死死咬住。
方怡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她本能地寻找依靠,转身就把脸埋进了林墨的怀里。
两条手臂死死箍住林墨的腰,恨不得要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那团惊人的柔软,因为过度的挤压而变了形,严丝合缝地贴在林墨的胸膛上。
隔著厚棉袄,林墨甚至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
咚咚。
咚咚。
方晴虽然没叫出声,但那张还要强撑镇定的小脸已经惨白一片。
她的一只手紧紧抓著板车的护栏,另一只手死死攥著林墨的衣袖,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左拥右抱。
艷福不浅。
但林墨此刻没心思享受这份旖旎。
他坐在乾草堆上,身体看似放鬆,实则每一块肌肉都已绷紧。
意念无声无息地铺散开来。
以板车为中心,方圆五米內的风吹草动皆在他的感应之中。
这可不是动物园里那种隔著笼子討食的狗,这是真正见过血、吃过肉的野兽。
“別动。”
徐老山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甚至不敢转头,只用余光扫视著四周。
“是狼群。”
“这帮畜生闻著人味儿和驴味儿了。”
徐老山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股子狠劲儿:“都给我听好了,谁也不许叫,更不许跑。
狼这东西最贼,你一跑,它就知道你怕了,扑上来就咬喉咙。”
王建军拼命点头,脖子僵硬得像根木头。
“沙沙……”
右侧的灌木丛突然剧烈抖动了一下。
一个灰扑扑的影子,慢吞吞地从阴影里挤了出来。
那是一头体型硕大的公狼。
皮毛脏乱,掛著冰碴子和草屑,一条后腿似乎受过伤,走起路来有点跛。
但那股子凶煞气,隔著老远都能冲得人脑仁疼。
它没有直接扑上来。
而是停在距离板车十几米的地方,微微压低了前身,喉咙里滚出一串威胁的低吼。
绿油油的光点在暮色中闪烁,贪婪地盯著车上的活物。
那是看食物的神采。
“妈的,是个老手。”
徐老山骂了一句。
这种头狼最难缠,经验丰富,耐心极好,不把猎物耗得精疲力竭绝不动手。
它在试探。
试探这群两脚羊有没有反抗的能力。
“砰!”
徐老山没有任何犹豫,果断扣动了扳机。
枪口喷出一团橘红色的火光。
巨大的轰鸣声在狭窄的山谷里炸响,震得积雪簌簌落下。
子弹打在头狼脚边的冻土上,崩起一片碎石和冰渣。
头狼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嚇了一跳,猛地向后躥出几米。
但它没有跑。
它只是退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依旧齜著牙,那绿油油的光点不仅没灭,反而更多了。
灌木丛里,山坡后,一双双绿光亮了起来。
其他的狼也现身了。
它们不再隱藏,呈扇形散开,隱隱对板车形成了包围之势。
“操!”
徐老山吐掉嘴里的菸嘴,脸色难看得像是吞了只死耗子。
这枪声没把它们嚇跑,反而激起了这群畜生的凶性。
它们看出来了。
这老头手里的烧火棍,一次只能响一声。
而它们有六张嘴。
徐老山飞快地掰开枪膛,退壳,重新填装。
动作虽然麻利,但手有点抖。
他摸了摸口袋。
里面只有两发备用子弹了。
加上枪膛里这一发,一共三发。
对面至少有六头狼。
这帐,怎么算都是个死局。
“大爷……”
王建军带著哭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它们……它们过来了……”
狼群开始缩小包围圈。
那头跛脚的头狼似乎看穿了徐老山的窘迫,它再次上前两步,发出一声短促的嚎叫。
其他的狼立刻响应,压低身子,做出了扑击的姿势。
“別吵吵!”
徐老山吼了一嗓子。
他猛地把猎枪夹在腋下,腾出一只手,伸进羊皮袄那油腻腻的怀里。
掏摸了半天。
掏出一大串红彤彤的东西。
那是过年才捨得放的大红炮仗,足有几千响。
在这深山老林里混饭吃,徐老山比谁都清楚,有时候这玩意儿比枪好使。
枪只能杀一个。
但这动静,能把魂儿都嚇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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