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对决大会与女眷 (5k) 武侠:开局满级九阳神功
她说话不疾不徐,目光平和,讚许之意却发自內心,令人如沐春风。
龚小裳在一旁忍不住插嘴道:“爹,娘,前两日,我和堂哥差点被坏人抓走,多亏了李大哥及时赶到,出手救了我们呢!”
祝康正色道:“李捕头,说到此事,你又救了小女一次,此恩我夫妇铭记於心。
,李赴道:“祝前辈、夫人言重了,恰逢其会而已。”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方才重新落座。
祝亭皋、祝康、翠屏夫人陪著李赴坐在主位,谈笑风生,气氛融洽。
这一幕,落在彩棚內外眾多受邀前来观礼的江湖人物眼中,顿时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能坐在这各个棚子前排的,无不是江南有头有脸的人物,或是七星连环坞內的重要堂主、舵主,或是受邀前来观礼见证的武林名宿、亲朋好友。
他们见祝亭皋兄弟二人,连同那位在江南武林地位超然、素来眼界极高的翠屏夫人,竟对一个如此年轻的紫衣男子如此客气,甚至隱隱带著几分敬重,无不感到惊奇。
“那年轻人是谁?
看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竟能与祝总坞主、翠屏夫人平起平坐?”
“气度倒是不凡,可面生得很,不像是江南哪家的子弟啊?”
“嘘,小声点!
我好像听祝家庄里的下人说,那位————可能就是近来名震天下的掌出神龙李赴!”
“什么?
掌出神龙李捕头?
他————他竟如此年轻?
比传闻中还要年轻。”
“嘶——真是他?
我的天,这位可是了不得的人物!
听说其剑挑仙都仙子,掌毙铁流王,更是一人之力击败吐蕃武林第一人释空尊者和全真掌教刘长真,救了崆峒派上下,北地道门上下共尊!”
“难怪!
我说祝总坞主怎么如此客气。
这位可是如今江湖上风头最劲的人物之一,都说他只要不中途夭折,假以时日,必成一代武林神话!”
“祝总坞主果然交游广阔,人脉通天,连这位都能请来观礼,这面子————嘖嘖!”
“请他来是好事,可————会不会对今日的比试轮换有影响?
有他在此坐镇,其他几家心里怕是要打鼓吧?”
“应该不至於。
掌出神龙成名以来,行事虽凌厉,却极讲规矩,未曾听说他恃强凌弱、插手別家內务。
以他的身份,多半只是观礼。”
“话虽如此,可他往那一坐,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威慑啊。
你看那边————”
议论声中,不少人的目光偷偷瞟向主棚斜对面另外三处稍小些、但同样装饰华贵的彩棚。
那里坐著的,正是此番有资格挑战总坞主之位的另外三位堂口坞主及其亲信家眷,以及邀请来的江湖朋友。
李赴自然也察觉到了那些投来的或好奇、或敬畏、或探究的目光,他目光平静地扫向那三处彩棚。
祝同舟与龚小裳坐在他身侧稍后,见状,龚小裳便轻声为他介绍起来。
“李大哥请看,”龚小裳素手微抬,指向居中一处彩棚,“那位身著蓝袍、长髯的老者,便是水云堂的沈苍沈老爷子,江湖人称碧波剑叟。
他身旁那柄蓝鞘古剑,便是成名兵刃碧波古剑。
沈老爷子浸淫剑道数十年,一手碧波剑法古拙凌厉,內力尤其深厚,为当世剑法名家。
此次比试,他是我伯父最大的对手。”
李赴目光隨之望去。
那沈苍约莫六旬年纪,面容清癯,目光开闔间精光隱现,不怒自威,他似乎感应到李赴的视线,远远地朝这边微微頷首,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
龚小裳接著指向左侧。
“那位虬髯环眼、身材魁梧的壮汉,是烈风堂的匡震岳匡坞主,绰號金刀烈风。
他面前那柄九环金刀,势大力沉,所使的烈风刀法,刚猛无儔,在天下刀法大家中也颇有名声。
匡坞主性子————较为直率刚烈。”
李赴看去,那匡震岳豹头环眼,满面钢针般的络腮鬍,身穿赭色劲装,肌肉賁张。
他察觉到李赴目光,浓眉一拧,扭动下身子,仿佛坐得不舒服,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別过头去,对李赴偌大名声好似並不感冒,不过粗豪的动作下,隱隱透出一丝不安与忌惮。
“右边那位摇著摺扇、文士打扮的,是锦绣堂的欧阳瑾欧阳坞主,人称千丝手。”龚小裳最后介绍道。
“他是三年前才从其父手中接任坞主之位,虽资歷最浅,但一套家传的天罗掌法配合那副刀枪不入的天蚕银丝手套,招式精奇,內力走阴柔一路,颇难应付。”
李赴目光移向那欧阳瑾。
此人三十五六岁年纪,麵皮白净,三綹短须,头戴方巾,身著月白儒衫,显得颇为儒雅。
他腰间並无兵刃,只手戴著一双看似轻薄柔软、却隱隱泛著金属光泽的银白色手套,缓缓饮茶。
感受到李赴目光,欧阳瑾面带微笑,放下茶盏,遥遥朝著李赴所在方向,彬彬有礼地抱拳拱了拱手,姿態从容。
介绍完三位坞主,龚小裳顿了顿,又补充介绍起三位坞主身边的女眷道。
“沈老爷子夫人离世,晚年得子,膝下只有一位千金,名唤芷晴,还未嫁人,就在他身侧坐著。”
李赴隨之看去,只见那沈芷晴约莫二十多年纪,穿著一身淡青色衣裙,容貌清丽,眉眼间与沈苍有几分相似,但更显秀气。
她坐姿端正,神情清冷,目光平静地注视著前方演武场,对周遭的喧闹似乎並不在意,自有一股端庄持重的气质,与其父的威严一脉相承。
龚小裳接著道:“欧阳坞主尚未娶妻,故身边只带了堂中亲信。”
她略过欧阳瑾,目光最后落到匡震岳那边,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惋惜。
“至於匡坞主————他身侧那位,便是他的夫人周秋棠。
周姐姐出身江南有名的书香门第,是典型的江南闺秀,性子温婉柔顺,未出阁时一直养在深闺,知书达理,极少与人相见。
可惜不知怎么美名传到了匡坞主耳朵中,便上门求娶。”
李赴顺势看去,只见那虬髯壮汉匡震岳身旁,坐著一位年轻女子。
她身著淡雅藕荷色衣裙,云鬢轻挽,容貌秀丽,气质温婉柔弱,脸色略带苍白,低眉顺目地坐在那里。
与身旁豪迈粗獷、正与手下大声谈笑的匡震岳形成了鲜明对比,颇有些格格不入之感,宛如猛虎身旁偎著一株娇弱的幽兰。
龚小裳咬了咬嘴唇,有几分身为女子的同情道。
“听说周家起初並不太愿意將女儿许配给江湖中人,尤其匡坞主这般野蛮粗豪的性子。
但匡坞主执意求取,周家或许也有些顾忌,最终还是不得不应允了。
至於周姐姐自己————唉,有谁问过她愿不愿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一个弱质女流,又能如何呢?
嫁过来后,也是深居简出,很少在人前露面,只有我们七星连环坞的一些女眷才能与她见面来往,可也少见她露出过笑脸。
周姐姐性子安静,今日这般场合,想必也是不得不来。”
李赴神色一动。
这世道便是如此,男子若有武功、有权势,想娶一个貌美的女子,並非难事,不管其愿不愿意。
匡震岳身为江南七星连环坞四大堂口之一的坞主,雄踞一方,想找到一个敢让他不称心如意的人家恐怕不多。
听龚小裳这般说来,再看那周氏的神情姿態,这位夫人嫁入匡家,恐怕过得绝对不好。
李赴也不禁生出一丝淡淡的感慨。
看著那周氏微微低著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觉得这柔弱女子,在这等场合下,拘谨的样子,多少显得有几分可怜。
龚小裳也是眼中闪过一丝与她平日稍不相符的冷利,声音虽轻,却透著冷意。
“哼,在我看来,匡坞主这等依仗势力,勉强女子心意,与那洗身大盗仗著武功强辱女子,其行虽异,其心之可恶却如出一辙!
只不过,一个害了眾多女子,一个————只困住了周姐姐一人罢了。”
李赴也不觉得这番评价过分。
不过,提到洗身大盗,他眼神一动,扫过整个会场內外,乃至更远处那些前来观礼的江湖人士聚集之处,看到不少女眷身影。
“说起来,今日到场观礼的江南江湖同道的女眷还真不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