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甘露寺蜜璃(修订版) 从鬼灭开始的诸天美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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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屋敷宅邸隱於山林,静謐祥和。
现任主公,產屋敷耀哉,正坐在廊下,享受著清晨稀薄的阳光。
他的面容因诅咒而布满了狰狞的紫色疤痕,几乎失明的双目只能感知模糊的光影,但神情却一如既往的平和
鎹鸦带来的信筒被“隱”的成员恭敬地呈上。
產屋敷耀哉接过,他缓缓展开,儘管视野模糊,但他勉强能够阅读。
片刻沉寂。
“独自討伐下弦之肆……並非日轮刀,却能杀死下弦之鬼……奇特的体质……自创呼吸法,月之呼吸……”
他低语著信中的关键词,平静的面容上泛起一丝细微的波澜。
月之呼吸。
这个名称,触动了鬼杀队漫长歷史中某些尘封的部分。
“天音。”他轻声呼唤。
始终安静侍立在一旁,容顏美丽、气质清冷的妻子產屋敷天音微微躬身:“夫君。”
“我记得……家族典籍中,有关『月之呼吸』的记载。能否为我寻来?大约是……关於战国时代,那位剑士的记录。”
“是。”天音没有多问,悄然起身离去。她很清楚,能让夫君如此在意的呼吸法,其背后必然牵扯重大。
不多时,天音捧著一卷古朴的竹简回来。
竹简上的文字古老,记载著鬼杀队歷史中最为黑暗与痛心的一页。
继国严胜。
继国缘一的孪生兄长,因无法超越弟弟的天赋,因对“至高”武艺的扭曲执念,最终……墮落。
他叛离了鬼杀队,手刃了当时的主公,投靠了鬼舞辻无惨,之后更是屠戮了同时代几乎所有的柱。
而他开创的呼吸法,正是从日之呼吸衍生、却走向截然不同道路的——月之呼吸。
记载中的描述,与杏寿郎信中所言“青白色刃风”、“淡黄色月刃”、“无需拔刀亦可產生斩击”等特徵……隱隱吻合。
阳光透过和纸窗欞,洒在產屋敷耀哉半明半暗的脸上。
月之呼吸理应断绝了,没想到,现在这一代又出现了一位月之呼吸传人。
这意味著什么?
是又一个因力量而迷失的潜在威胁?
还是……一份对抗无惨的全新、未知的力量?
杏寿郎在信中极力保证方缘心性正直,目標明確指向恶鬼,且其“吞噬”能力能克制鬼物。
但继国严胜的教训太过惨痛,那是一位曾备受信赖、实力卓绝的柱的背叛,几乎动摇了鬼杀队的根基。
风险,显而易见。
產屋敷耀哉沉默良久。室內的薰香裊裊婷婷,时间仿佛凝滯。
最终,他缓缓抬起手,將竹简轻轻合拢,递还给天音。
“天音,”他的声音依旧平稳温和,却带著决断,“回復杏寿郎,鬼杀队……欢迎古月方缘的加入。以炼狱杏寿郎为培育师,推荐其参加下一期最终选拔的程序照常进行。在此期间,可给予他鬼杀队预备队员的相应待遇与信任。”
天音静静听著,美丽的眼眸中映出丈夫沉静而坚定的侧脸,“鬼杀队的队规是杀掉五十个鬼,或者是成功杀死一位下弦就可以成为“柱”,要不要......”
“毕竟是一面之词,我虽然信任杏寿郎,但是也得考虑其他“柱”的情绪。”產屋敷耀哉继续道,语气多了一丝更深沉的意味,“有关月之呼吸的来歷,暂且不必对他多言。观察,但以诚相待。杏寿郎的判断,我愿给予信任。而我们……也需要新的力量。”
他望向窗外,目光似乎穿透了宅邸与山林,投向了某个遥远而坚定的目標。
“只要能斩断这缠绕千年的诅咒,只要能终结鬼舞辻无惨带来的苦难……即便这力量可能灼伤持刀之手,即便需要拥抱曾浸染阴影的月光,我也愿意承担这份风险。”
“因为,我们已別无选择。而希望……往往诞生於最意想不到之处。”
產屋敷天音深深躬身:“我明白了,夫君。我即刻去安排回復。”
她转身离去,步伐轻而稳。
廊下,產屋敷耀哉独自静坐,阳光將他挺直的脊背轮廓勾勒得清晰。
他手中仿佛无物,又仿佛紧握著整个鬼杀队的未来与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