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蛇柱伊黑小芭內 从鬼灭开始的诸天美食家
“嘎啊——!”
“紧急传报!”
“紧急传报!”
“浅草以东,废弃村落!”
“月柱·古月方缘,乙级队员·伊黑小芭內,联手討伐十二鬼月·下弦之贰·轆轤!確认击杀!”
“嘎啊——!”
鎹鸦的声音嘶哑洪亮,打破了宅邸的寧静。
很快,隱的队员匆匆將更详细的情报捲轴送至天音夫人手中。
產屋敷耀哉静静听完了天音夫人的低声稟报,覆盖著疤痕的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情。
那神情中欣慰无比,又一个下弦被剷除,民眾得以喘息。
当然,也有对伊黑小芭內擅自行动、险些丧命的淡淡忧色,但更多的是对他最终与同伴联手达成目標的认可。
而当听到“方缘疑似使用特殊方法,使日轮刀呈现赤红灼热之態,极大克制了鬼的血鬼术与水化能力”时。
產屋敷耀哉那双无法视物的眼睛,望向了远方,仿佛穿透了过去的岁月。
“……赤红灼热……呵,”他极轻地嘆息一声,“原来如此……『赫刀』吗?时隔数百年,竟以这种方式……重现世间。”
他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消化这个足以震动整个鬼杀队,甚至可能惊动家族耻辱鬼舞辻无惨。
“传令,”產屋敷耀哉终於开口,声音恢復了惯有的沉静温和。
“召集所有的柱。伊黑小芭內討伐下弦之贰有功,实力与功绩均已满足,当提升为柱。另外……关於方缘的『刀』,我需亲自询问,並告知诸位一些……往事。”
蝶屋病房。
甘露寺蜜璃的脸色依旧苍白,但比起前几日的枯槁已好了太多。
她靠在枕头上,小口喝著神崎葵餵来的粥,听到门外传来的熟悉脚步声和低语,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蝴蝶忍推门而入,身后跟著脸色仍有些虚弱的伊黑小芭內,以及神色平静的方缘。
“蜜璃,感觉怎么样?”蝴蝶忍柔声问道。
“忍小姐!我好多了!”蜜璃努力想坐直,又被蝴蝶忍轻轻按住,“伊黑先生!方缘先生!你们……没事吧?我听说……”
她的目光在伊黑小芭內身上紧张地扫过,看到他虽然憔悴但並无致命伤,才鬆了口气。
隨即又变得气鼓鼓:“伊黑先生!你太乱来了!怎么可以一个人去找那个鬼!万一、万一……”
伊黑小芭內別过脸,耳根却有些泛红,生硬道:“囉嗦。已经解决了。”
方缘適时开口,简单讲述了战斗经过,说出了自己使用血鬼术和赫刀的具体细节。
蜜璃听得眼睛一眨不眨,最后双手合十,感动又后怕:“太好了……你们都平安回来……真是太感谢了,方缘先生!”
她看向伊黑小芭內,声音软了下来:“伊黑先生,下次绝对不可以这样了哦!要相信同伴,一起行动!”
伊黑小芭內喉结动了动,最终点了点头:“……嗯。”
就在这时,一只鎹鸦飞来,落在窗欞上:“嘎!主公召令!所有柱及伊黑小芭內、古月方缘,即刻前往主屋议事!嘎!”
........
主屋的和室內,气氛比上次柱合会议更加肃穆。
炼狱杏寿郎、富冈义勇、蝴蝶忍、不死川实弥、悲鸣屿行冥、宇髄天元尽数在列。
伊黑小芭內和方缘坐在末位。
產屋敷耀哉在天音夫人的搀扶下出现,眾人恭敬行礼。
“想必大家都已听闻,”產屋敷耀哉开门见山,“伊黑小芭內与古月方缘,於浅草以东,成功討伐了下弦之贰·轆轤。”
他的“目光”落在伊黑小芭內身上:“小芭內,你擅自行动,身陷险境,此乃冒进,不可取。”
伊黑小芭內低下头:“是,主公大人,我知错。”
“然,”產屋敷耀哉话锋一转,“你能在绝境中寻得战机,最终与同伴协力斩杀恶鬼,功不可没。討伐下弦之贰,功绩已然足够。”
“我且问你,自今日起,你可愿承担『柱』之名號,以『蛇柱』之名,继续守护眾生,斩尽恶鬼?”
伊黑小芭內抬起头,异色眸之中闪过一抹亮光,他单膝跪地:“伊黑小芭內,愿承此责,至死方休!”
“好。”產屋敷耀哉微微頷首,隨即面向眾柱,“诸位,对於伊黑小芭內晋升『蛇柱』,可有异议?”
“华丽地晋升!恭喜了,蛇柱!”宇髄天元第一个笑道。
“没有异议。”炼狱杏寿郎笑容灿烂。
“伊黑先生本就实力出眾,恭喜。”蝴蝶忍微笑。
富冈义勇:“……嗯。”
不死川实弥抱著胳膊,哼了一声:“……勉强够格吧。”
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呜……愿慈悲之念常伴汝心,以蛇之迅敏,行守护眾生之责……南无阿弥陀佛……”
“如此,全员通过。”產屋敷耀哉宣布道。
隨后,他的语气稍稍凝重了些,“另有一事,需与诸位说明,此事关乎方缘,亦关乎……鬼杀队数百年来追寻的,对抗鬼舞辻无惨的关键之一。”
眾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方缘身上。
方缘心头微动,知道重点来了。
“方缘,”產屋敷耀哉“望”向他,“据报,你在与轆轤的战斗中,使日轮刀呈现赤红灼热之態,破其血鬼术,克其再生,可是属实?”
“是,主公大人。”方缘坦然承认,“在下因特殊体质与机缘,掌握了一种方法,可在短时间內极大提升日轮刀的温度与威力,使其呈赤红色。我也是偶然发现,此状態对鬼的再生能力与部分血鬼术有极强的压制效果。”
“此刀,名为『赫刀』。”產屋敷耀哉的声音在寂静的和室內迴荡,揭开了尘封的歷史。
“赫刀?!”除了似乎早有所知的悲鸣屿行冥,其余柱皆面露惊容。
他们或许在一些古老捲轴或口耳相传的零碎信息中听过这个词汇,但从未亲眼得见,更不知其具体为何。
“数百年前,初代呼吸法的剑士们,曾有人达到过此境界。”產屋敷耀哉缓缓道,“但可惜,“赫刀”具体產生的方法,没有流传下来。”
“根据族中留存的最古老记载,当年,唯一曾將鬼舞辻无惨逼入绝境的传奇剑士——继国缘一,其所持之刀,便是『赫刀』。”
“!!!”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继国缘一之名,在鬼杀队內部如同神话,他是所有呼吸法的源头,是鬼舞辻无惨永恆的噩梦。
“赫刀的力量,能极大阻碍鬼的再生,甚至……可能对鬼舞辻无惨本尊,亦有效果。”
產屋敷耀哉的语气带著一丝期待,“只是开启赫刀的方法极其苛刻,数百年来几乎失传。”
“方缘,你能重现此技,无论原因为何,皆是鬼杀队莫大的幸运,也是对抗无惨的一线新的曙光。”
他转向眾柱:“此事列为最高机密,仅限於在场诸位知晓。方缘的『赫刀』尚在摸索阶段,不宜过早暴露,亦需诸位在修行中,尝试探寻自身开启赫刀的可能性。温度……或许是一个尝试的方向。”
柱们神色各异,震撼、思索、兴奋、凝重交织。
富冈义勇眼中似有微光闪过,不死川实弥盯著方缘,仿佛要重新审视这个新人。
炼狱杏寿郎则燃烧起熊熊斗志:“哦!赫刀!这就是更高的境界吗!我也会努力达到的!”
“方缘,”產屋敷耀哉最后温和道,“详细情况,你可稍后单独与我说明。掌握此力,责任更重,望你善用。”
“好的,主公大人。”方缘低头应道。
產屋敷耀哉欣慰的看著方缘。
他知道,“月柱·古月方缘”这个名字,以及他所代表的“赫刀”重现的秘密。
將真正进入鬼杀队与鬼舞辻无惨博弈的棋盘中心,成为一枚,足以搅动未来局势的关键棋子。
“赫刀”一词,如投入深潭的石子,在眾柱心中激起久久不散的涟漪。
会议结束,眾柱行礼告退,各自怀著复杂的心绪散去。
和室外的庭院依旧覆著残雪,冬日的阳光清冷稀薄,映著柱们沉默离去的身影。
“月柱。”浑厚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悲鸣屿行冥捻动著佛珠,泪水无声滑过面颊,“呜……赫刀重现,实乃苍生之幸……望你善用此力,勿失本心,南无阿弥陀佛……”
“岩柱教诲,谨记於心。”方缘微微躬身。
这位双目失明、实力却公认最强的岩柱,总能给予人一种磐石般的安定感。
悲鸣屿行冥合十行礼,高大的身躯缓缓转向廊道另一侧,步履沉稳地离去。
“哎呀呀,真是个不得了的新人呢。”音柱·宇髄天元不知何时凑近,华丽的服饰在雪光下闪耀。
他摸著下巴,打量著方缘,“居然连失传的『赫刀』都能弄出来……看来得找个机会,让你好好展示一下,什么叫真正『华丽』的日轮刀了!”
他大笑著拍了拍方缘的肩膀,不等回应,便一个华丽的转身,宝石叮噹作响地消失在转角。
“方缘少年!”炼狱杏寿郎洪亮的声音紧接著响起。
他大步走来,“赫刀!真是令人振奋的消息!看来我必须更加、更加努力地修行才行!炎之呼吸的极致,或许也能触及那样的境界。”
他用力握拳,眼中火焰炽烈,隨即又露出爽朗笑容:“当然,也要恭喜伊黑!蛇柱,很贴切的名號!你们都很出色!以后我们就是並肩作战的同伴了!”
伊黑小芭內站在稍远处,闻言只是微微点头,异色眸中的情绪被睫毛的阴影半掩。
他颈间的鏑丸悄悄探出头,朝方缘的方向嘶嘶吐了吐信子。
蝴蝶忍轻笑一声,看向方缘,语气郑重:“古月先生,赫刀之事关係重大。你的体质特殊,使用血鬼术与赫刀,对身体的负担想必不小。若有任何不適,或需要调製药剂辅助,请务必隨时来蝶屋。”
“多谢忍小姐关心。”方缘应道。
“哼。”
一声冷哼传来。
风柱·不死川实弥抱著胳膊靠在廊柱上,凶戾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打量著方缘,从上到下,仿佛要將他剖开看透。
“赫刀……”他咀嚼著这个词,眼神锐利如刀,“小子,別以为有了点特殊能力就得意忘形。刀再红,砍不中也是废物。鬼杀队的柱,靠的是实打实的廝杀,不是稀奇古怪的把戏。”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粗鲁,却罕见地多说了几句:“……不过,能干掉轆轤,算你没给炼狱丟脸。喂,伊黑,这次算你运气好,下次再乱来,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说完,他也不等回应,扛起日轮刀,转身大步离开,羽织在风中猎猎作响。
最后留下的,是水柱·富冈义勇。
他静立在一旁,深蓝色的眼眸望著庭院中积雪的枯山水,仿佛周遭的一切交谈都与他无关。
直到眾人几乎散尽,他才將目光转向方缘,停顿片刻。
“……恭喜。”
他吐出两个乾巴巴的字,隨即也转身,孤身一人沿著迴廊离开,背影依旧挺直而疏离。
“那么,我也先告辞了。”方缘对留下的炼狱杏寿郎和蝴蝶忍、伊黑小芭內頷首,“蜜璃小姐那里,还需多休养。”
“哦!放心去吧!”炼狱杏寿郎元气十足地挥手。
蝴蝶忍微笑点头。
伊黑小芭內犹豫一瞬,低声道:“……多谢。”
方缘笑了笑,转身朝著主宅另一侧,產屋敷耀哉方才示意他稍后单独面谈的茶室方向走去。
茶室静謐,只有清泉煮茶的细微声响。
產屋敷耀哉跪坐在主位,天音夫人静立一旁。方缘在对面正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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