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死人的嘴最严 战锤40K:从审判官开始逆袭
总督府地下的秘密整备间,空气循环系统显然坏了很久,机油味盖不住那股瀰漫开来的尸臭。
西里尔两指夹著那根劣质菸捲,红色的火星在昏暗中忽明忽暗。
他没动手,只是靠在满是灰尘的金属柜旁,冷眼看著安提阿的新任代理总督像条搬运工一样忙活。
瓦伦正试图把那具黑袍尸体塞进防腐袋。这位平日里连餐具都要僕人摆好的贵族少爷,此刻正把裹尸布勒得死紧,汗水把那身昂贵的丝绸衬衫浸成了透明色,紧紧糊在这一身肥肉上。
“大……大人,裹好了。”瓦伦直起腰,膝盖软得直打晃,根本不敢看那张被他裹起来的脸——就在刚才,他看到死者灰白的眼球还死死瞪著天花板,像是要控诉什么。
“这是你上任后的第一项政务,瓦伦。”西里尔弹了弹菸灰,那些灰白色的粉末落在瓦伦擦得鋥亮的皮靴上,“也是最重要的投名状。”
“明白!我明白!这是为了……为了帝皇的秘密任务。”瓦伦牙齿打颤,拼命给自己洗脑。
“把他抬上那辆运送废料的卡车。別让卫队看见,哪怕是你自己的亲卫。”
西里尔踩灭菸头,率先推开沉重的气密门。
把尸体留在上巢就是个定时炸弹。
法务部那群嗅觉灵敏的猎犬,或者机械教那帮对著尸体乱插管子的铁皮脑袋,万一被一方找到这具尸体,西里尔审判官的身份就会变得岌岌可危,儘快处理尸体才能安稳活下去。
只有下巢,那个连神皇目光都难以企及的混乱粪坑,才是藏污纳垢的好地方。
那里有他的老巢,黑手帮的停尸房。
……
深夜,
运送“生化废料”的重卡在连接上巢与中巢的升降梯前停下。
巨大的齿轮咬合声震耳欲聋,气压阀喷出的白气遮蔽了视线。一名穿著防爆甲的队长带著两名队员端著雷射枪走上前,枪口隨意地晃动。
“这么晚还来送,这班值的特么晦气,味道怎么怪怪的?停车检查!”领头的队长敲打著驾驶室的玻璃,一脸横肉在探照灯下显得格外狰狞,“要是敢私运违禁品,老子把你们扔进回收炉做成尸体淀粉!”
副驾驶的车窗开了。
座位上的人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儿,在那名队长就要把枪口懟到他脸上的时候。
瓦伦这时从副驾驾驶位低头对著这名队长低声说道:
“哈布队长,老莫斯的货你也想查一查么?。”
“莫,莫斯管家!,不用查不用查了,你们几个还愣著干啥,放行!快放行!”
哈布队长甚至没敢凑近副车窗看一眼车上的人,便连滚带爬地踹开路障放行了。
“瓦伦,表现的不错,你对审判庭还是有点价值的。”西里尔开著车这时悬著的心放了下来,有瓦伦替他把这烦人的琐碎事挡开,可给他省了不少欺诈值的费用。
重卡轰鸣著碾过减速带,一头扎进下巢那浓重的黑暗与霓虹中。
……
黑手帮,地下三层,停尸房。
这里是西里尔曾经的地狱,也是现在的安全屋。
生锈的通风扇发出將死之人般的喘息,墙壁上布满了霉菌和乾涸的血跡。几张满是污垢的金属解剖台横七竖八地摆放著,上面还残留著不知哪个倒霉鬼的碎肉。
瓦伦刚把尸体搬下来,就衝到墙角抱著垃圾桶狂吐不止。
西里尔熟练地从工具架上取下一副橡胶手套,橡胶被拉伸时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他走到那具审判官尸体前,一把掀开裹尸布。
还是那张令人不安的死人脸。
“別吐了,过来拿著灯。”西里尔拿起一把锋利的解剖刀,一脸把瓦伦当作学徒的样子。
瓦伦擦著嘴角的酸水,颤巍巍地举起那盏摇晃的流明灯。
刀尖划开黑袍,露出了那个致命伤。
西里尔的瞳孔一阵收缩。
之前在宴会上太过混乱,加上光线昏暗,他没看清。此刻在强光下,那个位於胸口正中央的伤口显得异常诡异——没有血肉模糊,也没有焦炭化的痕跡。
伤口周围的皮肤和肌肉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玻璃化的结晶状態。
就像是一块高温烧红的烙铁瞬间穿透了黄油,然后又被急速冷冻。
“这是什么……”瓦伦单著眼看了一下就觉得头皮发麻。
“闭嘴。”
西里尔用镊子敲了敲那块结晶,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物理攻击做不到这一点,雷射武器只会造成烧蚀。
这种把有机物转瞬化为无机晶体的手段,只有极高阶的灵能者才能做到。
阿尔法级?还是更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