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你是说…谢烬尘可能不行? 捉鬼大佬下山后,名动京城
“啊?!” 阮孤雁的魂体仿佛都跟著波动了一下,原本温婉的脸上瞬间也染上了羞窘的淡红色。
她手足无措地飘开一点,声音又急又羞,“这、这姑娘您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我、我生前虽…虽已及笄,但从未有过心仪男子,更未出阁待嫁,父母早逝,也无人教导…我…我不知道啊。”
阮孤雁慌乱了一阵,魂体的光芒才稍稍稳定下来。
她看著姜渡生虽然羞窘却难掩眉宇间一丝懊恼与困惑的神情,像是真为此事烦恼,而非玩笑。
她生前对男女之事確实懵懂,但隱约也听过些只言片语,加之成为魂体后旁观世情,似乎也多了些模糊的感知。
她又小心翼翼地飘回来,打量著姜渡生带著一丝懊恼的脸,压低声音,试探著问:
“不过姑娘,您和谢世子之间,他…他难道不愿?”
姜渡生懊恼地点头,小声道:“嗯…他、他虽亲近我,可…並无进一步动作。想来还是不愿的。”
她想起方才明明情动,谢烬尘却突然停了下来,隨后还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
不是不愿,又是什么?
阮孤雁闻言,魂体又是一阵不稳定地闪烁。
她生前对这些事懵懂,但偶尔也从年长的僕妇那里听过些零碎言语。
她看了看门外,確认王大壮不会突然闯入,才用低声对姜渡生道:
“姑娘,我、我曾隱约听闻坊间有言,男子…大多都是喜爱甚至是渴求此事的。这本是人之常情。”
“若与心仪女子独处,情动之时,却能克制,或许是…有些难言之隱。” 她说完,自己也觉得尷尬无比,魂体顏色更深了些。
“当然,这只是我的胡乱猜测,谢世子那般龙章凤姿的人物,按理说…应当不会才是。”
“难言之隱?” 姜渡生先是茫然地重复了一遍,她心思大多放在修行和超度亡魂上,对这些世俗隱秘之事了解甚少。
但隨即,她脑中灵光一闪,猛然领悟了阮孤雁话中隱晦的含义,眼睛微微睁大,脸上露出带震惊的神色,“你是说…谢烬尘可能不行?”
阮孤雁连忙摆手:“不不不,姜姑娘,我真不懂,只是坊间偶尔有这种说法。或许是身体有所损耗?”
姜渡生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谢烬尘定然是煞气反噬后身体尚未恢復,元气有损,虽然现在看似恢復行动,但元气定然大损,某些方面…自然就力不从心。
所以他方才才会小心翼翼,甚至带著歉意,事后还说什么“冒犯”、“任打任骂”,原来是自觉有心无力,怕她失望或嫌弃。
逻辑通了!
“我明白了。” 姜渡生豁然起身,脸上带著篤定,“他需要调理,好好补一补。”
阮孤雁见她信了,反倒有些心虚不安了:“姑娘,这…这只是我的猜测,您要不…再观察观察?或者委婉地问问谢世子本人?”
她真怕自己这不著调的猜测误了事。
“不必观察了。” 姜渡生已经下了决心,眼神坚定,“男子都是要强的,定不会主动说。”
她想了想,立刻有了主意,“今晚我就让大壮出去,买些上好的滋补的汤料回来, 给他好好补补元气。”
阮孤雁见她雷厉风行就要去办,想起这几日的伙食,连忙道:“姑娘,不用特意去买。”
“隔壁弈澈公子早將他府里的厨子送过来了,这几日我和王大哥的饭菜都是他做的,滋味极好。”
姜渡生眼睛一亮:“如此甚好,我这就去厨房,让厨子准备最补的汤。”
说完,她直奔厨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