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以后剪身子,不能光图好看了 捉鬼大佬下山后,名动京城
谢烬尘拉著姜渡生往外走的脚步猛地一顿,侧脸线条瞬间绷紧,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能凝出冰碴。
他没回头,但那瞬间释放的冷意让王大壮立刻闭了嘴,缩了缩脖子。
谢烬尘拽著姜渡生,径直进了她的臥房,“砰”地一声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窥探的视线。
隨即手臂一展,將她困在自己与门板之间,狭小的空间里,两人呼吸可闻。
“说吧,”他垂眸看著她,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山雨欲来的平静,“怎么回事。”
姜渡生被他圈在怀里,后背贴著门板,面前是他滚烫的胸膛和极具压迫感的气息。
她有些无措,但更多的是觉得他讳疾忌医,便反手抓住他的手腕,试图安抚他:
“谢烬尘,你別这样。我知道,定是前几日煞气反噬伤了根本,你才…才偶尔力不从心。”
“没关係的,医书上说这种亏损只要好生调理,一定能恢復。你放心,我定会想办法治好你,你信我。”
“力不从心?治好我?” 谢烬尘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气极反笑。
“姜渡生,谁告诉你,我力不从心的?嗯?”
姜渡生被他眼神中的炙热,烫得心虚地挪开视线,难不成是她误解了?
她不敢再与他对视,声音也低了下去,“每回月圆之夜我想抱著你压住煞气,你恨不得离得远远的,还有白日,分明情动却还能抽身离开…”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推断有理,抬眸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垂下,“不是力不从心是什么?”
这不就是最直接的证据吗?
否则哪个血气方刚的男子,在心仪之人那般情动时刻,还能硬生生停下,甚至跑去忙別的事?
谢烬尘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凝聚最后一点耐心,也像是在压制即將破笼而出的猛兽。
再睁开时,眼底浮现出更具侵略性的东西。
“姜渡生,”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著一丝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我原以为你开了窍,懂了情。现在看来,你还是块…冥顽不灵的木头。”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开始解自己腰间玉带上的扣襻。
“我离你远些,是怕克制不住自己的情意。” 玉带鬆开,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他隨手將玉带扔在一旁的矮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接著,他修长的手指搭上了外袍的衣襟,一颗,两颗,缓慢地解开盘扣。
外袍被褪下。
“白日抽身离开,”他微微向前倾身,缩短了两人之间本就不足一拳的距离。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声音压得更低,带著滚烫的吐息和一丝若有似无的委屈:
“是因为我想留到洞房花烛,明媒正娶之后。是想给你…该有的尊重,该有的仪式感。不想让你觉得,我是如此急色、如此轻贱於你之人。”
“这倒好…” 他微微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带著燎原的火焰,“倒让你误会至此,还劳师动眾地…给我备了这么一锅厚礼。”
姜渡生看著他的动作,听著他的话,整个人都懵了。
先前那些篤定瞬间被慌乱取代。
眼见中衣的系带也被他指尖勾住,姜渡生终於反应过来,头皮一阵发麻,下意识地想往旁边缩,声音都结巴了:
“谢、谢烬尘,我信了,你快把衣服穿好!汤不用喝了,我这就去倒掉。”
她虽然想依师父所言,化解煞气,可如今看著他主动宽衣解带,周身散发著侵略气息,她忽然就莫名有些退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