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1章 幸福之家(5)  规则怪谈:我就是最终BOSS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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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幸福之家”仿佛陷入了一个粘稠、窒息的时间循环,每一天都是前一天的精確復刻,带著一种令人发疯的规律性。

清晨,总在“妈妈”那过分温柔、如同设定好的程序般的呼唤中开始。然后是雷打不动的“吃药”环节。白色的药片躺在掌心,散发著微弱的、令人不適的能量波动。有了阿强血淋淋的前车之鑑,再无人敢怠慢。老王和小林面无表情地吞下,小美闭著眼,像是吞毒药一样艰难咽下,连水都得多灌几口。

早餐、午餐、晚餐……餐桌如同一个永不谢幕的恐怖舞台。主菜永远是那血淋淋的、形態各异的生肉。有时是带著皮毛和爪子的不明兽类肢体,有时是布满吸盘、还在微微颤动的触鬚,有时甚至是盛在碗里、缓缓搏动的某个臟器。黑色的酱汁如同活物般蠕动,浑浊的暗红色饮料里,沉浮的物质似乎越来越多。

“多吃点,孩子们,身体才能好起来。”“妈妈”的催促如同魔咒,她的目光如同实质,尤其在时墨身上流连忘返。

而时墨,依旧是那个异类。

他坐在那里,与周遭的恐怖格格不入。当那盘还在渗血的生肝被推到他面前时,他甚至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块,放入口中。细细品味,然后咽下。脸上没有厌恶,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品鑑的平淡。

“妈妈”看著他,脸上的笑容会变得异常真实,甚至带著一丝討好的意味。她似乎能从他的“进食”中获得某种诡异的满足感。

大部分时间,参选者们被囚禁在各自的房间里,美其名曰“臥床休息”。空气沉闷,带著霉味和若有若无的血腥。

“妈妈”会不定期地来访,坐在床边,手里或许拿著那永远织不完的、顏色灰暗的围巾,开始她的“家常”时间。

“你爸爸以前啊,总是不听话,晚上非要出去乱跑……”她的声音轻柔,眼神却飘向远方,空洞而悲伤,“后来啊,外面太『黑』了,他就……迷路了,再也没找到回家的路。”

“隔壁张阿姨家的孩子,以前可活泼了,总是不肯好好躺著,觉得自己没病……”她嘆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拉扯著毛线,“结果『病情』恶化得太快,前几天……唉,只能送去『重症监护室』了,那里『照顾』得更『周到』。”

这些披著家常外衣的话语,每一个字都浸透著冰冷的恶意和赤裸裸的威胁。像无数细小的冰针,持续不断地扎在老王、小林和小美紧绷的神经上。

参选者的状態在绝望中分化:

老王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像一块被磨去稜角的石头。

他大部分时间都靠在墙角,眼神锐利地观察著“妈妈”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和房间里的任何变化,试图从中找到一丝规则的漏洞或生机。但他的精神肉眼可见地疲惫,眼窝深陷,像一头被困在笼中、逐渐耗尽气力的老狼。

小林则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他变得越来越麻木,常常一整天都维持著同一个姿势,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逃离了这具正在缓慢腐朽的躯壳。只有“妈妈”进来时,他才会条件反射般地瑟缩一下,露出恐惧的神情。

小美的焦躁与日俱增。她无法忍受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精神折磨。她会在“妈妈”离开后,对著墙壁(实则是对著无处不在的直播镜头)低声咒骂、哭泣,或者神经质地整理自己早已凌乱的头髮和衣物。

“该死的!这到底算什么?!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啊!”她压抑地低吼,指甲在床单上抓出深深的痕跡,“天天听这些鬼故事!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她的精神显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阿强的房间里,已经几乎听不到动静。恶臭越来越浓,即使关著门也无法完全隔绝。偶尔能看到“妈妈”端著那个诡异的医药箱进去,出来时,箱子里似乎多了些东西。没有人想知道那是什么。

而时墨……

他完美地扮演著“安静病弱儿子”的角色,甚至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他可以连续几个小时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望著窗外那片永恆灰濛、如同罩著一层脏污玻璃的天空。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既不因“妈妈”的恐怖故事而动容,也不因无尽的囚禁而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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