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云雨初承证冰清,太虚琼浆润玉英 红楼之金釵图鑑
他忆起前世所阅《石头记》中那隱秘的记载—一秦可卿,乃是太虚幻境警幻仙姑之胞妹,於仙界司掌“钟情”之位,专管人间风情月债、痴男怨女之事!
如今这气运回馈的姻缘红线与太虚幻境仙露,皆直指那神秘莫测的太虚幻境————此方世界,其水之深,其玄之妙,远超周显原先所想!
领取完这玄奇的气运回馈,周显心中波澜起伏,却也暂时按下诸多纷繁念头。
他收束心神,低头看著怀中睡得香甜、容顏恬静如画的秦可卿,手臂將她搂得更紧了些。
温香软玉在怀,识海归於平静,他也闔上双眼,在这太玄观清寂的天色里,沉入安眠。
转眼时间便到了傍晚,精舍內光线渐暗,炭盆里的余烬泛著微红。
秦可卿与周显在榻上小憩后,相继醒转。
秦可卿撑起身子,锦被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她正欲开口唤丫鬟瑞珠进来收拾清理,周显却温和地拉住了她的手腕。
“稍候片刻,”
周显的声音带著刚醒的低哑,目光却清明。
“我有要紧的话同你说。”
秦可卿闻言,动作一顿,顺从地依偎回他身侧,抬眸望向他,眼中带著柔顺的询问:“公子有何事?”
周显唇角微扬,抬手轻抚过她如缎的长髮:“可儿,张开嘴。”
秦可卿微微一怔,隨即想起方才的旖旎,俏脸瞬间飞起红霞,眼波流转间含羞带怯:“公子————还要如刚才那般作践妾身啊?”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周显失笑,摇了摇头:“哪里的话。你乖乖听话便是。”
他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温和。
秦可卿见周显神色认真,不似调笑,心中虽疑惑,但仍是依言,带著几分羞赧,缓缓张开了樱唇。
周显从袖中取出一只莹润的玉瓶,瓶身温凉,在昏暗中流转著细微的光泽。
他將瓶口轻轻置於秦可卿唇边,手腕微倾,一滴清透如水、却又仿佛凝著月华星辉的液体,无声无息地滑入秦可卿口中。
仙露甫一入口,並无滋味。
秦可卿正想询问此乃何物,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毫无预兆地自腹中升腾而起。
这股暖流並非灼热,而是温煦如春阳初融,沛然莫御,剎那间便如决堤之水,迅疾无比地奔涌向四肢百骸,贯通每一条细微的经络。
剎那间,破瓜之痛带来的那点残留的不適,如同被阳光碟机散的薄雾,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与舒畅。
仿佛沉疴尽去,又似脱胎换骨。
秦可卿只觉周身暖洋洋、懒洋洋,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贪婪地呼吸著。
方才的疲惫一扫而空,精神前所未有的饱满充沛,身体轻盈得仿佛能隨风飘起,一种由內而外、深入骨髓的舒適感充盈著全身。
秦可卿猛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周显,美眸中满是震惊与困惑:“公子,这————这是什么神物?效力竟如此惊人?”
她的声音因惊异而微微发紧。
周显收回玉瓶,面上是温和的笑意,眼底却藏著深意:“此乃天地奇珍,名为“太虚仙露”,极其难得。”
“此物有延年益寿,固本培元之奇效。”
“延年益寿————固本培元?”
秦可卿喃喃重复,隨即脸上血色尽褪,转为惶恐。
“如此珍贵的神物,公子怎可————怎可如此轻易便给妾身用了?妾身何德何能————”
她挣扎著想起身,只觉得这份馈赠太过沉重。
周显伸手,將秦可卿纤细柔软的腰肢重新揽入怀中,力道温柔却坚定。
他低下头,鼻息拂过秦可卿的鬢髮,声音低沉而清晰:“我的可儿,配得上这天下的任何天材地宝。”
“给你用,怎么能说是草率,在我心中,你值得最好的。”
这句话,如同暖流,瞬间击溃了秦可卿心中最柔软的部分。
巨大的感动汹涌而来,瞬间淹没了她。
泪水毫无徵兆地夺眶而出,顺著光洁的脸颊滑落。
秦可卿再也抑制不住,伸出双臂紧紧环抱住周显的脖颈,將脸深深埋入他的胸膛,声音带著浓重的哽咽:“公子————公子对妾身如此情深义重————妾身————便是此刻死了,心也甘了——
周显闻言,眉头微蹙,抬手轻轻捂住了秦可卿柔软的唇瓣:“说什么傻话。”
“你还得陪著我,走完这一生一世。”
“如今,我们的好日子,才不过刚刚开始。”
周显顿了顿,看著怀中人儿梨花带雨又羞怯动人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促狭的笑意,话锋一转:“对了,你方才说————让你张嘴是作践你来著?”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带著几分戏謔。
“却不知,我方才究竟是如何“作践”你的?”
秦可卿被周显这突如其来的调笑问得猝不及防,刚刚褪去些许的红霞瞬间又染满了双颊,连带著小巧的耳垂都红得滴血。
她羞得无地自容,哪里还敢与周显对视,只觉心跳如擂鼓,慌忙將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周显的衣襟,臻首低垂,恨不得缩进被子里去,只余下一段雪白细腻的颈项露在外面,微微颤动著。
周显低笑出声,搂著她的手臂收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