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饱和式炮击(推荐日求追读) 明末登莱一小兵
温暖的阳光透过云层,照射在人们的脸上,驱散了冬日的寒冷!
经过了最初的慌乱后,整个登州城又一次变得井然有序!
水城內各个作坊的烟囱不断冒著浓烟,工匠们喊著號子,不断挥舞著手中的铁锤。
百姓们趁著难得的好天气出门置办一些过年的物品,享受这份难得的安寧!
虽然街道上巡逻的兵丁不少,人们也依旧刻意保持距离,但眼中已经没有了对叛军甚至以往对官军的那种恐惧!
“敌袭!!!”
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瞬间將这份寧静砸得粉碎。
“城西发现敌军!大队人马!黑压压的看不见头!”
城头瞭望的士兵拼了命地敲响预警的大钟,“当!当!当!”的急促钟声穿透街巷,传遍全城。
营房里铜锣声四起,此起彼伏!
一队队手持火銃、腰挎刀剑的士兵从各营鱼贯而出,在各哨主官的率领下,沿著马道迅速登上城头。脚步急促却不慌乱,刀枪碰撞的鏗鏘声中透著稳定的节奏。
炮营那边更是忙碌。佛朗哥带著几个葡萄牙炮手,扯著嗓子用半生不熟的汉语喊著口令,士兵们推著装有轮子的佛朗机炮在城墙上快速移动,调整炮位。
更多的炮手则奔向那些固定在炮台上的红夷大炮,开始装填弹药。
孙二虎站在城楼最高处,举著千里镜望向西方。镜筒里,黑压压的官军正朝著登州方向推进,旌旗招展,烟尘滚滚。
他放下千里镜,面色凝重地转向身旁诸將:“是山东总兵杨御蕃的兵马。看这阵势……不下四五千人。”
陆敏嘴角一咧,露出几分不屑的笑:“咱们城头光红夷大炮就有二十四门,佛郎机火炮近百门。正好拿他们试试深浅!”
城西四里外,官军停下了脚步。
杨御蕃策马立在阵前,望著远处巍峨的登州城墙,心中五味杂陈。他挥手下令,让大军在距城四里的地方列阵!这个距离,是根据萧基提供的城防图精心计算的。
他指著远处的城头说道:“城上的红夷大炮最多打出三里地。此处距城四里,绝对安全。”
徐从治捋须点头,脸上带著几分志在必得的从容:“为了麻痹城上贼寇,还得佯攻一番。”
“末將明白。”
杨御蕃一挥手,传令兵挥动令旗。
阵前,上千名官军推动著一辆辆巨大的楯车,缓缓向登州城推进。
那些楯车前部覆盖著厚厚的生牛皮,有的还包了铁皮,既能抵挡弓箭火銃,也能弹开滚木礌石。士兵们紧紧跟在楯车后面,借著这移动的“铁壁”掩护,一步步向城墙靠近。
“轰!轰!轰!”
城头骤然响起惊天动地的巨响。
红夷大炮喷出愤怒的火舌,浓烟瞬间瀰漫了半个城墙。巨大的铁製实心弹呼啸著划过天空,砸向推进中的官军。
杨御蕃心里並不慌。
他有城防图,知道每一门红夷大炮的炮位和射界。那些火炮能覆盖的区域,他都刻意让楯车拉开了间距;而火炮的死角,才是他投入兵力的重点。
果然,一枚枚炮弹砸在队伍的间隙,有的落在空地上溅起冻土,有的弹跳起来擦过人群边缘,虽然也有几发运气不好,正好击中楯车,將几名士兵砸得血肉模糊,但整体而言,这一轮炮击收效甚微。
城头上,佛朗哥放下千里镜,眉头紧皱。
“不对劲。”
他用生硬的汉语对陆敏道:“敌人的阵型……好像知道我们的火炮死角,全都落在人群周边,正面几乎没伤到几个。”
对此陆敏似乎並不意外,他高声说道:“红夷大炮停止射击,佛郎机火炮调整位置,让他们尝尝饱和炮击的威力!
登州城上的佛郎机火炮分为两种:一种是同红夷大炮一样装载炮台上拥有固定炮位的火炮,还有一些则是用沙袋固定在城上的临时炮位。
为了增加佛郎机火炮的机动性,李印龙直接让人给部分火炮安装了可以拆卸的轮子。这样一来即便是没有炮车,几个人就能轻鬆地將其在城上推行,移动炮位!
自从发出警报后,南北二面城墙上的佛郎机火炮也已经陆续转移到了城西!
官军推进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进入距城二里的范围。
“放!”
陆敏猛地挥下手臂。
六十门佛郎机同时开火,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几乎要將城墙震塌。
杨御蕃眉头一皱,佛郎机炮的射程通常只有一里出头,对方这么远就开火,难道是嚇唬人?
但下一刻,他的脸色变了。
炮弹落地之处,没有像往常那样砸出一个坑,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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