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恐生事端 稳健修仙,从修炼长生功法开始
“可秦延年为何要如此?”
寧清安继续道:“按理说,如今秦氏已落了下风,为何还要故意挑起爭端?”
他顿了顿,自光微凝。
“除非...”
“他们有了新的助力,足以令他们有自信反制我家的助力!”
殿中一静。
“少家主的意思是...”
那位老真人捋著鬍鬚,面色凝重。
“清安只是猜测,尚无实证。”
寧清安语气平淡。
“但能让秦氏有底气与我寧氏叫板的,整座棲霞郡,无非那几家而已。”
朝雾李,皓月陈,采霞宗。
可前两家偏安南部,从不涉足北地之事。
采霞宗向来不偏不倚,对各仙族一视同仁,更不可能为秦氏撑腰。
都不是的话。
“那便只有...”
寧清安轻轻吐出四个字:“西陆佛国。”
殿中气氛骤然凝重。
西陆地界,佛法昌盛,地上佛国”一家独大。
那里是佛修的地盘,与南域道修虽无大仇,却也谈不上亲近。
太苍修行界,分为五方。
北境最强,佛道魔妖並存,修行氛围彪悍,正是爭渡之地。
东海次之,此乃龙属之地,真龙一族盘踞,海妖不计其数。
妖国与佛国不相上下,一个群妖乱舞,一个佛光普度。
而南域...
最弱。
南域以道派修士为主,偏安一隅,不喜爭斗,也不擅爭斗。
而秦氏地处西南,毗邻西陆。
这些年来,棲霞郡中也一直有关於秦氏与地上佛国关係匪浅的传言。
但一直都未曾有实证,此事若真的属实..
“此事若属实,秦氏便是背刺南域!必將成为眾矢之的。”
寧清安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鏗鏘。
“但...只是猜测而已,尚无实证,诸位还需慎言。”
殿中眾人纷纷点头,不再多言。
寧悟愚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今日便议到这儿,改日,老夫亲自去会会秦延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
“都散了吧。”
眾人齐齐起身,躬身行礼,鱼贯而出。
殿中只剩下寧悟愚、寧景宏、寧清安,以及那两位一直沉默不语的大真人。
寧悟愚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语气平淡:“做好准备罢。”
“快则五年,慢则十年,秦氏必有异动。”
他放下茶杯,看向寧清安。
“此次事件终归牵连了景岳他们,记得处理妥善。”
“还有那位江供奉,也再送一份赔礼过去。”
寧清安点头应是。
“清安明白。”
寧悟愚又转向寧景宏。
“你父亲.——.还要多久?”
“你又还要多久?”
寧景宏面露苦涩。
“父亲大人闭关三十余载,这些年我也只寥寥见过几面——————实在不知。”
“至於我,实在难说啊...大父。”
寧悟愚点点头,没有追问。
“且让你父子二人糊弄著罢,等我这把老骨头扛不住了,你们想躲也躲不掉。”
寧景宏连忙道:“大父福寿绵长...”
寧清安也跟著道:“曾祖仙道昌隆...”
两位大真人也开口附和:“伯父正值巔峰...”
寧悟愚呵呵一笑,不发一言。
真丹真君寿五百。
而他,道龄已四百有余了。
一转眼,便是三日后。
经过几日休整,江元和江碧身上的轻伤早已痊癒。
不仅如此,经此一役,一人一宠对自身战力也有了更清晰的认知,倒也算好事。
江元坐在院中,望著天边初升的朝阳,心中暗暗盘算。
接下来,他打算好好在青碧修行,不到处乱跑了。
在他成就炼骨、江碧成就二阶之前,他轻易不会再离开青碧。
——
眼见寧秦两家间恐生事端,江元此时行事也是该更加慎重些。
思索间,江元起身换了一件乾净道袍,带著江碧出门,往一笔斋走去。
到店时,胡师已经在后院熬好了粥。
师徒二人围坐石桌旁,一边吃一边閒谈。
粥还没喝完,店门便被人叩响。
江元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著两道身影,正是寧清宛与寧清宝。
寧清宛今日一袭碧色长裙,髮髻高挽,端庄明艷。
寧清宝跟在她身侧,穿著一身浅粉色的襦裙,小脸微红,显然有些紧张。
江元连忙侧身让开,笑道:“清宛小姐、清宝小姐,快请进。”
寧清宛含笑点头,带著寧清宝走入店中。
胡师早已迎了出来,笑呵呵地拱手道:“清宛小姐来了,快坐快坐。”
他目光落在寧清宝身上,眼中满是慈爱。
“一晃眼的功夫,七小姐都长成大姑娘了。”
“老夫还记得第一次见七小姐的时候,你才刚学会走路,拉著清宛小姐的衣角,怯生生的...”
寧清宝低著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寧清宛笑著替她解围:“胡叔叔莫要打趣她了,这丫头脸皮薄。”
胡师哈哈一笑,不再多言。
几人落座,寧清宛从袖中取出两只玉盒,放在桌上,推到江元面前。
“今日来,一是让七宝认认路,二是替大兄送来此物。”
江元有些疑惑,但神识感知下,他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盒內分別是两株二阶下品灵草,品相极佳,灵气饱满。
而且..
这两株灵药,正是炼製洗髓丹”所需的两味主材。
加上他手中那株金须草,主材便已凑齐了。
只需再收集些辅材,便可开炉炼丹。
他压下心中思绪,抬头看向寧清宛,面露疑惑。
寧清宛解释道:“此物是大兄给江供奉的赔礼。”
“此行害江供奉受了牵连,又幸亏江供奉出手,才没让秦氏得逞,这点心意,还望江供奉收下。”
江元正要开口推辞,寧清宛却似早有预料,笑著道:“江供奉可是答应过景岳叔的,不许反悔。”
胡师也在旁捋著鬍鬚,笑呵呵道:“既然是少家主所赠,小江你便收下罢,再推辞,反倒显得生分了。”
江元看了看寧清宛,又看了看胡师,苦笑著点了点头。
“那江某便厚顏收下了。”
他將两只玉盒收入储物袋中,又朝寧清宛拱手一礼。
“多谢少家主,多谢清宛小姐。”
寧清宛摆摆手,又閒谈了几句后,便起身告辞。
“近日族中事忙,清宛不便久留。”
“七宝便交给胡叔叔和江供奉了,晚间自有人来接她。”
胡师和江元没有挽留,起身將她送到门口,目送她远去。
隨后两人一同转过身,看著站在店中、一脸期待的寧清宝。
这丫头双手攥著衣角,小脸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眼中却满是跃跃欲试的光彩。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清脆:“胡叔叔,江供奉,咱们先从哪里学起?”
江元和胡师对视一眼,而后笑了起来。
师徒二人极有默契地同时开口:“先练字吧。”
寧清宝眨了眨眼,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