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泪目!原来大师兄的风流全是臥薪尝胆 苟在合欢宗,我专吃天骄软饭
“谢不辞!你这个混蛋!”
秦晚妆悽厉的声音逐渐远去,连同那决绝的血色消失在林海尽头。
场间重新回归了那种令人作呕的死寂。
古烈等魔人並没有急著去追。
他知道在遗蹟这种复杂地形下,血遁符的落点隨机,强行去追很可能跟丟。
不如先杀掉眼前这个碍眼的傢伙,再去慢慢搜索。
“真是感人至深的同门情谊。”
古烈拖著骨刀,在地面拉出刺耳的摩擦声。
“当年李定国死的时候,也是这么求我放过你的。”
“你知道他当时跪地求饶的样子多滑稽吗?”
他这种故意羞辱的言辞,显然是为了彻底击溃谢不辞的道心。
结果。
谢不辞慢慢直起腰。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动作优雅。
“古烈,你知道反派死於话多这句老话吗?”
“其实我也很想知道,你现在的智商到底在不在服务区。”
他那种完全不把魔帅当回事的语气,让古烈瞬间暴怒。
“找死!”
骨刀带起滔天魔火,兜头劈下。
这一刀的力量足以劈山断流,魔帅后期的恐怖威势將方圆十里的云层全部震散。
谢不辞没动。
他只是轻轻伸手,从袖口里取出了一枚平平无奇的古旧铜钟。
清明钟。
“当——”
悠远的钟声响起。
那足以裂地的一刀,竟然在谢不辞身前三尺处硬生生止住。
一股无形却厚重得星辰般的屏障,稳稳接住了魔刃。
古烈砍了七下后。
“咔嚓。”
清越的裂响。
那是上品灵器“清明钟”发出的悲鸣。
悬在谢不辞头顶的古铜色光幕,此刻布满了如蛛网般密集的裂纹。
每一次魔气撞击,裂纹便更深一分。
那摇摇欲坠的光芒,风中残烛。
“当——”
又是一声闷响。
清明钟终於承受不住魔帅后期大圆满的恐怖怪力。
一块铜片崩飞。
划过谢不辞的脸颊。
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哈哈哈哈!”
周围传来魔族精锐肆无忌惮的狂笑。
四名將谢不辞团团围住的魔族,眼神如同看著笼中困兽。
那种眼神。
充满了戏謔。
残忍。
以及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古烈单手提著骨刀。
刀锋指地。
鲜血顺著惨白的骨刃滴落。
在他脚下匯聚成一滩暗红的小洼。
“怎么不跑了?”
古烈那张布满魔纹的脸凑近光幕。
隔著即將破碎的防御。
他看一只螻蚁般盯著谢不辞。
嘴角咧开。
露出满口锯齿状的尖牙。
“刚才那种能把人送走的符籙,你应该还有吧?”
“也是,那种珍贵的保命玩意儿,给女人和废物用,真是浪费。”
“当年李定国那废物为了让你们这群小崽子跑。”
“可是跪在地上给我磕了三个响头。”
古烈用刀背敲了敲光幕。
“噹噹”作响。
“声音脆得很。”
“你要不要也学学?”
“把你师兄当年没做完的丑態,演个全套?”
周围的魔族笑得更大声了。
那笑声在死寂的枯木林中迴荡。
刺耳。
攻心。
谢不辞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光幕后。
低著头。
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眉眼。
看不清表情。
只有那只握著摺扇的手。
骨节发白。
青筋暴起。
“不说话?”
古烈冷哼一声。
“看来是想做个硬骨头。”
“那本座就成全你。”
他举起骨刀。
魔气翻滚。
准备给予这只螻蚁最后一击。
“等一下。”
谢不辞突然开口。
声音很轻。
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平静。
古烈动作一顿。
脸上嘲讽更甚。
“怎么?”
“想通了?”
“准备磕头了?”
谢不辞缓缓抬起头。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三分醉意、七分风流的桃花眼。
此刻。
清澈得可怕。
也冷漠得可怕。
他隨手將那把平日里视若珍宝的摺扇插在腰间。
然后。
从怀里摸出了一只酒壶。
很普通的粗陶酒壶。
路边摊两文钱就能买到的那种。
“师兄以前说过。”
谢不辞拔掉塞子。
仰头。
將壶中残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著喉结滚落。
打湿了衣襟。
“打架前喝口酒。”
“死了不当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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