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9章 心疼符钱  苟在合欢宗,我专吃天骄软饭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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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郑伸手拦她。

“你別靠过去。”

胡掌柜把镇魂钱繫到白纸灯的细绳上,手腕一甩,铜钱拖著灯线飞出门缝,落在码头边那口木箱的右角上。

铜钱贴住箱角,箱盖上的封条立刻鼓得更高,黄纸底下传出女人短促利落的声音。

“墨承岳,开箱。”

屋里几个人全都停了手上的动作。

小六看向墨承岳。

“仙师,是个女修?”

老郑也听得脸色发白。

“她喊你名字。”

那声音再次从箱內传出,带著秦晚妆惯有的冷硬腔调。

“墨承岳,我在里面。”

胡掌柜握著灯线,指尖被勒出血痕。

“这声音你认得?”

墨承岳脸上的閒散收了起来,指间雷符紫光一层层爬满符面。

“认得。”

箱內的女人又开口,语句更短。

“开箱,救我。”

小六小心问。

“万一是真的呢?”

墨承岳看都没看他,只把雷符夹到两指之间。

“她若真被困,先报敌数,后报方位,不会催我用手碰封条。”

老郑赶紧点头。

“听著就专业。”

箱內传来秦晚妆的声音,语调开始带上急意。

“墨承岳,红线入骨,我撑不住。”

胡掌柜拉著灯线的手开始发抖。

“它连你同门的声音都能学?”

墨承岳看著箱盖下渗出的红水,低声讲。

“学得不像。”

老周问。

“哪里不像?”

墨承岳把雷符往窗外一送,符纸被阵纹托著越过门槛,悬在木箱上方。

“她不会把撑不住三个字说给我听。”

箱盖里安静下来。

小六嘴快,又不敢大声。

“那她会说什么?”

墨承岳看了他一眼。

“会叫我別拖后腿。”

老郑嘴角抽了抽。

“这位女仙师脾气挺直。”

木箱里传出一声轻笑,这回不再是秦晚妆的腔调,湿冷女声隔著封条贴了出来。

“新郎官,你不心疼?”

墨承岳指尖一按,雷符贴上箱盖。

“我心疼符钱。”

雷光沿黄封灌下,木箱四壁被紫白电光劈得裂开,箱盖连同那张假封条翻进江水,红雾被雷火撕出一圈空洞。

小六嚇得往老郑身后一缩。

“仙师,你真劈啊?”

老郑把他拽回来。

“废话,不劈等你拜堂?”

胡掌柜把灯线拉回,镇魂钱已经发黑,铜面上那个霖字被烧出新的裂纹。

“箱里没人。”

老周看著码头下散开的黑木片,脸色却没有放鬆。

“有东西没沉。”

江水中央,一面湿漉漉的铜镜从木箱残片间浮起来,镜背缠著细红线,镜面覆著水膜,红灯的光在水膜下慢慢亮开。

墨承岳没有走出门槛,只把阵盘按到窗台上。

“还真是礼盒分层,外箱假封条,內盒湿镜子。”

小六声音发紧。

“镜子也要劈吗?”

墨承岳盯著镜面。

“先看它要卖什么。”

湿镜轻轻转向更楼,镜面水色退开,里面浮出一道玄色劲装的女子倒影,高束马尾被水汽打湿,细长佩剑横在身侧,数道红线缠住她的手腕和肩背。

胡掌柜倒退时撞上桌角,冷茶碗被碰得晃了一圈。

“这才是真正的引你看。”

镜中女子抬起脸,眉眼冷利,唇色被红灯映得发白,开口时仍是秦晚妆那种乾脆到刺人的语调。

“墨承岳,你为何不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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