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37章 他偏要硬刚  苟在合欢宗,我专吃天骄软饭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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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手扣住血帖,黑水顺著红纹缝隙往里钻,玉霖红残念借右臂往外顶,墨承岳右掌被迫张开,掌心红纹几乎贴到黑手掌心。

就在黑水咬住血帖的那一刻,阵鉤暗槽里的雷火余烬顺著那条收帐路反窜出去。

没有火光外放,也没有雷声铺开,只有黑手指根处冒出几缕白烟,船头湿黑牌面上的水字忽然散乱,像被人从里面撕开了帐页。

无灯船第一次响了。

那声音从船底传来,潮木裂开,旧钉鬆动,整艘无灯船在黑水里往后一沉,船头抵著的烂桩被压出一圈黑痕。

胡掌柜怀里的小匣也跟著震动,封魂符里旧银光差点被震散。

她急忙用袖子护住匣盖。

“成了?”

“没成。”

墨承岳左手还按著剑,额角的汗混著血落进衣领,右掌却趁黑手受灼时往回挣了一点。

“它只是疼了。”

“帐房也会疼?”

“帐房也是船。”

“那玉霖红呢?”

“她也疼。”

血帖红纹里传来细细的裂响,墨承岳右臂上原本往外推的红光被雷火反衝,贴著骨缝往回缩,袖下焦黑血痕被烫得翻起。

他把右臂往身侧收,却没能完全收回,黑手虽然被灼出白烟,仍旧抓著血帖边缘不松。

胡掌柜急声问:“要不要灭灯?”

“不要。”

“刚才不是说它咬了就灭?”

“咬的是它,疼的是船,现在灭灯,它会改咬匣子。”

“那我继续举?”

“继续。”

“你还能撑多久?”

“问点吉利的。”

“你能贏吗?”

“这句也不吉利。”

胡掌柜气得胸口发疼。

“那我问什么?”

“问它欠不欠揍。”

话音落下,门外船牌上的湿黑字跡被雷火灼开,原本空白的牌面浮出一行新字。

欠血一笔。

胡掌柜没敢念,只盯著墨承岳脸色。

“它写了什么?”

墨承岳看著那四个字,左手慢慢放鬆了剑柄,又重新握紧。

“它记帐改项了。”

“什么意思?”

“刚才它要借帖清影,现在它承认这笔帐里有血。”

“你的血?”

“还有玉霖红的。”

胡掌柜愣住,隨即明白过来。

“所以它不是来帮红灯船补帖?”

“不是。”

“它来收帐?”

“收所有没结乾净的因果。”

胡掌柜抱著小匣的手慢慢收紧,又怕按坏符纸,只能把力道转到手臂上。

“阿穗也在帐里?”

“在。”

“第七眼也在?”

“在。”

“你呢?”

“我现在在帐本首页。”

“你还能开玩笑?”

“首页贵宾,总要有点气度。”

无灯船的黑手被雷火灼得退开一截,指腹却带走了墨承岳掌心血帖边缘的一点红光。

那点红光落到船牌下方,先变成血痕,又被黑水吞下,湿黑牌面上的欠血一笔四字没有消失,反而沉得更深。

玉霖红残念在血帖里翻腾,墨承岳右臂又被扯起,右掌想再朝船头按去,却被他左手用雨花剑柄硬生生別住腕骨。

胡掌柜立刻说:“她还想送。”

“她急了。”

“她急什么?”

“无灯船不认她是债主,只认她也是欠帐的。”

“那她会被收?”

“若它算得过来,会。”

胡掌柜眼底生出一点亮光,又被她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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