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44章 我加点私货  苟在合欢宗,我专吃天骄软饭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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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残痕。”

“残痕也是帐。”

无灯船船牌上的欠血一笔忽然往下沉,原本要与墨字相连的黑水笔画停在半路,船牌空白处慢慢浮出一圈霜白水痕,水痕绕著墨字气机打转,却迟迟没有落笔。

胡掌柜看见船牌变化,手里的白纸灯稳在小匣边。

“它停了。”

墨承岳看著船牌。

“它在分帐。”

“分谁的帐?”

“红灯船的帐,还是玄霜谷的帐。”

第七眼厉声开口。

“帐房只收水上帐,不问岸外宗门。”

墨承岳把混了霜纹的血灰往右掌方向一推,灰线顺著血滴牵上掌心,墨字边缘立刻被一层寒红气息沾住。

“那你急什么?”

第七眼脸上半眼里的红线被扯得更紧。

“你污了血帖。”

“你先污我的手。”

“嫁船帖已认墨姓,不能改。”

“没让它改,我让它多看一行备註。”

胡掌柜忍不住插了一句。

“备註是什么?”

“上游经手人。”

“说人话。”

“这烂事谁批的。”

第七眼的红嫁衣下方黑泥翻涌,更多湿红细线想往墨承岳右臂钻,却被雨花剑上的符灰挡住,符灰一碰红线就冒出带寒意的暗红水气。

玉霖红的残念在血纹里翻动,试图把那层寒红气息推出墨字。

“无灯船,嫁帖以血为凭,外气不足为证。”

船牌没有回应,只把空白牌面转向墨承岳掌心。

墨承岳低头看了一眼右掌,墨字边缘已经有新的笔画要往下写,原本该接著补名,可霜纹残气一掺进去,那些笔画就开始歪斜,红意和寒意互相牵扯,谁也落不稳。

胡掌柜压著银簪,手腕上被红线勒出的痕跡还在渗血,她却没让那血碰到簪尖。

“你的帖歪了。”

“歪就对了。”

“歪了会不会更麻烦?”

“比写完强。”

“你这人就不能给句安心话?”

“安心话贵,眼下没预算。”

胡掌柜被气得想骂,匣中封魂符轻轻亮了一下,她立刻把剩下的话吞回去,只对著匣盖低声说。

“阿穗,灯在岸上。”

封魂符里的旧银光贴著符心,没出声,却稳住了匣边被水气磨开的细光。

第七眼看到那点光,半眼又要往小匣转。

墨承岳立刻开口。

“簪尖別松。”

胡掌柜把银簪压回眼下红线根部。

“她又看匣子了。”

“让她看不到。”

“我肩快撑不住了。”

“撑不住就骂我,別骂阿穗。”

“你少占便宜。”

“你还有力气呛我,说明能撑。”

第七眼在破船沿上发出湿冷笑声。

“你们撑不住的。”

墨承岳看她。

“急著宣判,说明你也解释不动了。”

第七眼脸色一沉。

“我需要解释什么?”

“解释玄霜谷为什么在灯芯里留痕,解释玉霖红为什么能借嫁船帖写我的手,解释你这只眼到底是红灯船的灯眼,还是她递给帐房的假凭。”

第七眼没有接话,红嫁衣下的细线却往回缩了一截。

胡掌柜立刻盯住她。

“她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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