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让你拿你就拿著 四合院:开局赵云,枪挑四合院
老爷子抬手作势要敲他脑门,嘴角却早弯了起来:“油嘴滑舌,哄谁呢?”
老小孩,老小孩,不就图个热乎话嘛!
哄得师父鬆了口气,他又陪著吃了顿家常饭,中午才踱去豆子哥院里。
程蝶衣见他进门,並没绷脸,心里早有数——傅小姐前些日子常来,话里话外也透著风。
只是到底惦记著,语气里带著三分责备、七分关切:
“坐,沏壶新茶。別整天往外蹽,你这个年纪,本该捧书念字的,哪来那么多火烧眉毛的事?”
“天塌下来,自有顶樑柱撑著,轮不到你这小身板往上扛。”
这话不是没担当,是见得多、尝得苦。
半辈子在戏台上唱忠奸善恶,在台下看世道沉浮,有些事,真不是一腔热血就能扳回来的。
让他一个唱青衣的,天天想著救国救民?太苛刻了。
“哈哈,豆子哥说得是!往后我常来,陪您听段《锁麟囊》,再喝两盅花雕。”
两人就这么閒坐嘮嗑,从午后聊到斜阳爬过青砖墙头。
“对了,豆子哥,过两天我让伙计捎几块上好的皮料来,你留著自己用。”
“成!你送的,我哪有不收的道理。”
刚从程蝶衣家出来,小四又推著辆吱呀作响的小板车,满噹噹地往苏毅院里去。
“哟——毅子回来啦?这些日子影儿都没见著一个,跑哪儿云游去了?”
阎埠贵正挎著帆布包跨门槛,一瞅见苏毅和小四推车而来,眼珠子立马亮了,三步並作两步抢上前搭把手。
苏毅也没拦著,笑著应道:“在师父那儿闭门学手艺呢。”
阎埠贵一边卯足劲儿推车,一边乐呵呵接话:“怪不得!解成他们几个小子,可没少往你院里跑,晒药、翻晾、归堆儿,样样都抢著干!”
得,又是你阎老师,话还没落音,功劳先掛嘴边了。
到了中院,易中海、老贾等人刚下班进门,正掸著裤腿上的灰,抬眼就见小车又满载而归,不由咂舌。
上次那场惊魂过后,易中海早把招惹苏毅的念头掐得乾乾净净。
不过说句实在话,这位易天尊倒真有些底气——脸皮厚,心也宽。
他迎上来,脸上笑纹舒展,仿佛前头那些齟齬压根没发生过:“毅子回来啦?好些天不见人影嘍!今儿豆子哥又给你『补仓』来了?嚯——这堆头可不小啊!”
苏毅也没绷著,更没端架子。他对院里人本就没积怨,只要不伸手戳他眼皮子,邻里之间,照常寒暄就是。
“嗯,在师父那儿打磨功夫。”
“妥!有你师父这样德高望重的老匠人手把手带,多学点真本事,才是正经。”
话音未落,老贾掀开棉布门帘探出身子,笑著招呼:“毅子回来啦?地上结了薄冰,脚底下慢著点儿!”
苏毅点头应下:“您提醒得是。”
何大清也站在自家门口,眯著眼瞧苏毅推车进跨院,嘴角一直往上翘,顺口朝屋里扬声喊:“傻柱——快出来搭把手!”
灶台边正顛勺的何雨柱闻声撂下锅铲,麻利擦擦手就奔了出来:“哎哟!毅子回啦?想死你了!来来来,这活儿交给我!”
连锅里的菜都不顾了,直接帮著把车稳稳推进跨院。
屋里,何雨水听见动静,鞋都来不及趿好,“噔噔噔”一路衝到跨院门口。
这回何大清非但没拦,还乐呵呵捻著鬍子看她撒欢儿。
等苏毅他们一进院,他转身就回屋,把柜子里压箱底的腊肉、新买的青椒、还有半只鸡全掏了出来——琢磨著做顿像样的,把苏毅叫来吃,顺便问点事。
再说跨院这边。
几人合力把板车卸空,苏毅推开屋门,招呼大家把东西搬进去。
快搬完时,他悄悄留出几盒,挨个递过去。
“阎老师,拿几盒回去,让家里人尝个鲜。”
“哎哟哟,这怎么好意思嘛!”
嘴上推让,手却早伸过去了。
“柱子,你也拎两盒走。”
何雨柱直摆手:“我又不是阎老抠,搭把手还收礼?太见外了!”
正巧经过通道的阎埠贵差点被自己绊个趔趄,身子晃了晃,硬是没回头,拎著东西快步蹽回家去了。
反正傻柱这张嘴,刻薄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
苏毅笑著摇头:“行了,让你拿你就拿著。”
“行!”何雨柱也不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