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剧情还是照旧演了 四合院:开局赵云,枪挑四合院
几个小的鼻子一酸,眼泪珠子直在眼眶里打转。
苏毅抬手轻轻往下按了按,笑意依旧:“不是不带你们,是得为你们打算长远。光跟著我练拳脚,能管几年?我能教的就这些,別的,我也给不了。”
“但读书识字、学门营生,才是真真正正的饭碗。”
田枣年岁稍长,一听就懂,立刻接话:“行啦,別难过了!毅哥这是把你们当自家兄弟才操这份心——不是推开,是托举!”
孩子们抬头看看田枣,又望望苏毅,终於用力点头:“晓得了,毅哥,我们都听你的!”
苏毅笑著頷首:“好!最后还有一件事——你们平时走街串巷,多留神那些收拾细软、悄悄往外运箱子的官老爷,还有那些拎著皮箱、频频往使馆区溜的洋人。”
“只要发现苗头,立马来报,这事,比什么都紧要。”
眾人齐刷刷应声:“明白,毅哥!”
接著苏毅一一布置了活计。
等眾人散去,他自己也没歇著,转身就上了街,一寸一寸地踩点、观察。
此时街上人声鼎沸,年味儿浓得化不开——红纸贴得高,糖瓜粘得牢,人们脸上堆著笑,仿佛天塌下来也得先把春联贴完。
可苏毅心里清楚,这热闹底下暗流翻涌:保密局那些黑衣人正满城撒网,咬著我方同志不放,拼死要做垂死反扑。
这是最黑的夜,也是光將破晓的前一刻。
所以他去安平巷杂货铺,每一步都走得极稳、极慎。
转悠得差不多了,他才闪身进铺子,確认身后没人尾隨,才绕进后院。
罗掌柜一见他,眉梢顿时舒展:“哟,毅子来了!身子骨恢復得咋样?旧伤碍不碍事?”
苏毅摇头一笑:“谢罗叔惦记,全好了,隨时能上岗!”
老罗拍了拍他肩膀:“好!这回还是你跟傅小姐接头。”
“妥了,我这就过去。”
“痛快!”
出了铺子,苏毅又在街巷里兜了几圈,连墙缝里的野草、茶摊边的閒花都不放过。
顺道还咂摸了几口老京城的滋味:驴打滚儿糯香缠舌,糖火烧酥脆掉渣,一碗豆汁儿配焦圈,喝得额头冒汗也捨不得放碗。
到了傅將军府门口,他手里提著油纸包、竹编篮,满满当当全是吃食和年礼。
守卫拦在门前,苏毅笑著把东西往前一递:“劳烦兄弟们先搁著,换岗时分著尝尝鲜。”
对方推辞不过,这才接过去:“哎哟,谢了啊!”
通报照例不能少。
等门內传来应音,苏毅才跨进院子,径直来到傅小姐屋里。
两人寒暄落座,情报一句句对上。
苏毅把城外的见闻、亲眼所见的我军布防,也都细细讲了一遍。
傅小姐听完,指尖微颤,却长长吁出一口气:“万幸,你平安回来了。”
接著才道:“原来那十个人是你解决的?你怕是还不知道——这事在果党高层掀起了轩然大波,保密局那些特务像疯狗一样满城搜捕这个『幽灵』。”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人竟是你!”
苏毅脸上毫无得色。那一战他拼尽全力,险些栽在巷子里。
情报交接完,他照例折返杂货铺交差。
转眼间,数日已过。
多方斡旋之下,我方与傅將军达成共识:其所部守军依约分批撤出城区,赴城郊整编归建。
与此同时,城里各路人马纷纷动作——有的悄然撤离,有的蛰伏暗处,还有的咬牙硬撑,想搏最后一把。
就算搏不贏,也打算等我军进城时搅乱局势、搞破坏。
更有几个亡命徒,乾脆打定主意临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这天,苏毅刚踏进杂货铺门口,就看见门板上贴著一张封条。
果然,剧情还是照旧演了。
罗掌柜和郑朝阳,怕是都已悄然离了四九城。
果不其然,他刚回到四合院,就有人寻上门来,低声报信:“罗掌柜已平安出城,让您別掛心。”
可话音未落,又传来一桩棘手事——
我党多名地下交通员,被一伙人掳走藏匿,至今下落不明。
若再拖下去,怕是凶多吉少。
真正让苏毅心头火起、指节发白的,是对方竟连小破院里的几个孩子也没放过。
这些孩子,全是听了他的话,去识字、学手艺的娃娃。
若一直待在小破院,有二狗坐镇,谁敢轻易伸手?
可如今人被劫了,苏毅怎可能按捺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