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门，首先看到的是背对著他站在窗边的团藏，以及正慢条斯理擦拭著一把草薙剑的大蛇丸。

阳光透过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两道长长的影子，將他的身影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日斩，你回来了。”

团藏微微一笑，转过身，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著一种志在必得的沉稳。

“来的正好！”

团藏从怀里掏出一卷白红色的詔书，轻轻放在办公桌上。

“大名的任命书，从今日起，由我志村团藏，接任火影之位。”

“团藏，大蛇丸.....”

猿飞日斩的目光扫过詔书上火漆的印章，又落在大蛇丸身上。

后者抬起头，金色的竖瞳里没有波澜，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算是確认。

“老师，我是服从大名的意思。”

大蛇丸淡淡开口。

“为什么？”

猿飞日斩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只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

“为了木叶。”

团藏走到他面前，语气沉重。

“你太仁慈了，日斩。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残忍。

这些年，木叶在你的治理下看似平和，实则外强中乾。

云隱虎视眈眈，砂隱蠢蠢欲动，只有铁腕才能让木叶真正强大起来。”

“第二次忍界大战尽显你的无能，若不是我们忍者爭气，光靠你猿飞日斩指挥，根本不可能贏下二战！”

团藏顿了顿，拍了拍猿飞日斩的肩膀，语气刻意放软：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任何人。”

“你是木叶的英雄，永远都是。你可以安心退位，颐养天年，木叶的重担，交给我和大蛇丸就好。”

猿飞日斩看著他，这个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他又看向大蛇丸，那个自己最得意的弟子，那个曾经被他寄予厚望。

他有能力反抗。

只要他一声令下，忠於他的上忍们会立刻赶来，只要他愿意动手，团藏和大蛇丸加起来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可他不能。

一旦动手，木叶就会陷入內战。

暗部和根部自相残杀，上忍阶层分裂，周边的忍村会立刻扑上来，將这个屹立了数十年的村子撕成碎片。

无数无辜的村民会死，无数年轻的忍者会白白牺牲。

更何况，团藏可是跟宇智波一族关係密切，宇智波一族明显是站团藏这边的。

若是宇智波跟著团藏一起，木叶就要打內战了。

这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愿看到的。

猿飞日斩缓缓闭上眼，长长的嘆了一口气。

“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我团藏的实力不比你猿飞日斩差！”

团藏的眼神微微一紧，握著拐杖的手不自觉地用力，大蛇丸擦拭草薙剑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猿飞日斩摘下头上的火影斗笠，轻轻放在办公桌上。

“我知道了。”

“我会退位。”

猿飞日斩平静地说道。

团藏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日斩，你果然是顾全大局的人。”

“召集所有长老和上忍，下午召开会议。”

猿飞日斩没有理他，只是淡淡地吩咐道：“我会当眾宣布退位，將火影之位传给你。”

然而，团藏却立刻打住。

“不！你没必要亲自去，你现在就写！之后直接回我给你安排的疗养院休养就行。”

团藏可不敢让猿飞日斩召集所有上忍。

猿飞日斩见状点了点头：“好。”

他早就不想当火影了，这也是为什么提前想选万次的原因。

如果当时万次同意，现在也早就当上六代目火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