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6章 熟人办事,自然顺溜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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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这地方真敞亮啊!”

一跨进大厅,鎏金雕花、水晶吊灯、波斯地毯……扑面而来的西洋气派,把几个女人的眼睛都勾住了,连何舒婷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喜欢就好。这是爷的地盘,往后你和孩子安心住下。我让瘦猴和孙刚轮班守著,你记著,没事別出这栋楼,先避一避风头;缺什么、要什么,只管吩咐他们俩。”

李文国沉声交代。

“好嘞,爷。可您瞧——”何舒婷低头瞅了眼怀里抱著的国志,再抬眼看看正满屋疯跑的国华,又望了望还赖在丈夫臂弯里打盹的静芬,无奈一笑,“仨孩子闹腾起来,我一个人真照应不过来,不如让小菊过来搭把手?”

“不行。她肚皮迟早也得鼓起来,到时更忙乱。哦,对了——我在外头有个熟人,一会儿亲自去接。”

李文国脑中一闪,温可人正合適:人近在咫尺,省得来回奔波,况且屋里多一位贴心的女主人,日子也热络些。

就这么定了!

嘿嘿!!

“爷,这位姑娘……靠得住么?”

何舒婷眉梢微蹙,既恼他外面另有人,又嫌生人插手自家孩子,语气里裹著三分酸、两分疑。

“你放心,可人脾性软和,心细如髮,陪人说说话、哄哄娃、熬碗糖水……样样拿手。”

话说到一半,瞥见何舒婷眼神越来越冷,李文国立马剎住车,没敢往下提“滚床单”那档子事。

“行吧,爷您拿主意。”

她轻轻撅起嘴,声音不大,却透著股闷气。

李文国先引她上了二楼主臥——足足五十多平米,配著近二十平的套间浴室,宽敞得能甩开膀子走路。

何舒婷环视一圈,目光停在床单上:几缕乌黑长髮缠在枕边,被褥微皱,明显有人睡过。她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爷,您昨儿还带人回来过?”

“咳……昨晚月容身份穿帮,临时让她在这歇了一宿。”李文国乾笑两声。

“歇?那这床单上半干不乾的印子,是洒了茶水?”她指尖一指,语气凉颼颼的。

“唉,她这一走,怕是永不再见了——你就当积德,別揪著不放。”

“我这就去接可人。”

话音未落,他把尚在酣睡的静芬轻轻放在床上,转身出了门。

“你们俩盯紧点,有事打家里电话,打不通就拨洋行;再找不到人,直接找警局局长牛大力——听清没有?”

临出门,李文国压低嗓门,朝刘瘦猴和孙刚郑重叮嘱。

“明白,李爷!”

两人挺直腰板,声音乾脆利落。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事关生死,半点马虎不得。

丁小七一踩油门,车子稳稳驶离。

唉……

总算喘口气了。

李文国望著窗外掠过的街景,心头略松。

恰在这时,汽车与一队巡警擦身而过。

他下意识转头目送,忽地一怔——

对了,使馆区巡捕房,也该安插两个信得过的人进去!

……

另一头,力行社凌晨接到密报:昨夜派出围捕疑似地党分子的小队,彻夜失联。

天刚亮,人马刚衝出大门,就在街口发现张奇瘫在车里,浑身是血、人事不省,当即送医。

挨到下午,张奇才睁眼,断断续续道出昨夜情形。

杨月容的地党身份,彻底坐实。

其余队员全部毙命,死无对证——这层纸,再也糊不住了,只能如实上报。

至於为何不扣“日谍”的帽子?纯属多此一举——杨月容一旦出事,报社铁定脱不了干係;真要贴上这层標籤,那可就不是受罚那么简单了,而是人人避之唯恐不及,连倒夜香的都不愿从报社门口过。

地党身份,老百姓尚能勉强容忍;日谍?呵,那可是沾上就烂、碰著就臭的腌臢名头!

话音未落,一处特务已倾巢而出。小辉带队直扑报社,果不其然,楼里空空荡荡,连只耗子都没剩下。

……

其余人马则兵分几路,挨家挨户翻查报社职员住处。

已有三名便衣摸到了李家门口。

李文国早已把何舒婷的事料理停当。

昨夜他就吩咐分身牛大力,今早偽造了一份死亡证明——死者何舒婷,病故於两月前。

巧就巧在,她生下李国志后,足足三个月足不出户,报社更是从未踏进一步。只要家里人守口如瓶,这事便天衣无缝。

送温可人进洋楼后,李文国折返回家。

饭桌上,他沉声叮嘱全家:若巡警或特务上门盘问,只管答“何舒婷两个月前病亡”;若对方死缠烂打,便推说一切后事均由他这个一家之主操办,有疑问儘管冲他来。

……

婆娘们一听,当场愣住——好端端的正房太太,怎就突然没了?

巡警?特务?

登门查问?

莫非……她是地党?

董海棠心头一亮,立马想通了。

呵!

藏得够深啊!

也有今天?

真是痛快!

她嘴角无声翘起。

跟何舒婷素来面和心不和,如今对方仓皇远遁,她心里像灌了蜜似的甜。再者,她效忠的是党国,立场天然相剋,若非顾及自家爷的脸面,她早让那女人吃不了兜著走。

转眼到了下午。

一处四名特务登门,其中两个竟是锤子和雷生——都是熟面孔。

熟人办事,自然顺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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