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信?信你才醉给你看 四合院:开局黑金吞十万大洋
“家里大哥早就在京里站稳了,生意也铺开了。我再挤进去,早晚撞上。”他搁下筷子,笑了笑,“不如另开一摊,清静。”
“哦……”王庭曦应了一声,没多追问。心里却觉得这话轻飘——京城行业千条线,哪那么容易踩进同一块地界?
酒过三巡,话头渐松。李国书忽然想起什么,问:“上次那档子事,后来查清楚没有?”
王庭曦手里的杯子一顿,酒液晃了晃。她没答,只仰头把剩下半杯红的干了,又自己倒满。声音比刚才高了些:“查?查得倒挺快——我一举报,台里就有人连夜开会,第二天就给我扣帽子,说我是『借职务之便搞权色交易』。”她冷笑一声,“连那个外商的名字都没改,直接把我名字塞进他的供词里。”
李国书没吭声,只默默给她添了点酒。
她接著说:“我托人调了监控,翻了签报单,最后连市纪委都惊动了。人是下了,台长调离,外商遣返,连经手的两个副处都被停了职。”
说到这儿,她眼神有点虚,酒意上来,脸颊泛起薄红,说话也慢了半拍。李国书见她扶著椅背起身时腿脚发软,忙伸手扶了一把。她没推,只是含糊说了句“谢谢”,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回酒店的路上,她靠在后座闭著眼,呼吸匀长。李国书把她扶进自己订的客房,替她脱掉高跟鞋——脚踝纤细,皮肤白得透光,脚背微微泛著粉。他站在床边没动,手指悬在半空,又慢慢缩回去。
脑子里像有两个影子在拉锯。
一个穿白褂,声音清亮:“她是信你才喝这么多,你不能塌这份信任。”
另一个穿黑衣,懒洋洋笑:“信?信你才醉给你看。人都躺这儿了,你还装什么柳下惠?”
“她没那个意思。”
“那她怎么不拦你进门?怎么不喊人?怎么不打你一耳光?”
“……”
“上啊,又不是第一次。”
李国书闭了下眼,喉结滚了滚,终究俯身,轻轻拉过被子盖住她肩膀。
第二天清晨,阳光刚漫过窗台,王庭曦就醒了。她一眼看见床边椅子上搭著的外套,又瞥见洗手间门口散落的拖鞋——那是她昨天穿的。她没出声,只冷冷盯了李国书一眼,抓起沙发上的包和外套,快步闪进洗漱间,“咔噠”一声锁上门。
李国书坐在床沿,手指无意识抠著床单边角,心悬在半空。直到听见水声响起,才悄悄鬆了口气——没动手,也没摔门,比上次强。
几分钟后,王庭曦出来了。头髮湿漉漉挽在脑后,脸上没擦脂粉,嘴唇顏色淡,眼神却像刀子。
“男人啊,都一个样。”她扯了下嘴角,“嘴上说得漂亮,手底下没一个乾净的。”
“真不是故意的……我昨晚也喝多了。”李国书低头搓了搓指节,声音放得很低,“但错在我,我不该让你喝那么多。”
她抬眼看他,忽然嗤笑出声:“喝多了?那谁扶我上楼?谁解我扣子?谁把我抱到床上?”她顿了顿,一字一顿,“你醉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还能干这些事?”
李国书张了张嘴,没接上话。
“再见。”她拎起包转身,又补了一句,“不,是別再碰面。”
门关上那一瞬,走廊里只剩他一个人。他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气。
“早知道……忍一忍就好了。”
他摇摇头,自嘲地笑了笑。其实也难怪——二十三岁的年纪,血热,心浮,又尝过甜头,哪里真能守得住?
洗完脸颳了鬍子,他换了件灰衬衫,去了新落成的冰箱组装厂。
厂房占地三十亩,钢架高耸,玻璃幕墙映著天光,內部已铺好流水线。三个月来,他们挨家挨户访了三百多户买主,反馈一致:製冷快、噪音小、省电、修得少。口碑攒起来了,扩產就成了当务之急。
这间厂,月產设计能力是一千台。不过眼下市场只铺到华北五省,李国书和李家羽商量后决定:先招够日產五百台的工人,后续隨订单再加人。
五百台,每台毛利五百元,月入二十五万;算下来,月净利七百五十万,年利逼近九千万。
“国书少爷,您来啦!”
厂长顾爱业迎出来,四十来岁,圆脸宽肩,袖口卷到小臂,手里还攥著半张图纸。他是李文国老护卫的儿子,三个月前从京城调来,李国弦亲自点的將——厂子一年近亿的流水,旁人,李家父子谁也不敢託付。
“別叫少爷。”李国书摆摆手,“叫李总,或者李老板都行。”
“嘿嘿,私下里嘛……”顾爱业挠挠后脑勺,笑得实在,“叫顺嘴了。”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对了,今早电视台又来电,说想给您做个专题专访,还问您什么时候方便录口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