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瓮中捉鱉单手虐杀 重返1937,我带国家镇守南京
太平县城的冬天,一阵微风都会颳得人脸生痛。
往常下午这个时候,街面上早就没了人影,但今天有些反常。
一群衣衫襤褸的孩童却抱著一摞摞花花绿绿的纸张,穿梭在寒风凛冽的巷弄里,隔几步就撒下几张手里的纸。
还用稚嫩的童声高喊。
“瞧一瞧看一看嘞!蛮国第一高手原来是个三寸丁!”
“马戏团里跑出来的猴儿,冒充斗士老爷!”
“十先生,罗圈腿,够不著灶台喝凉水!”
孩子们手里挥舞的传单,印得粗糙,那是李世同找城里刻章的军傅赶製的。
上面不仅有璟语,还贴心地配了蛮文翻译。
內容更是缺德带冒烟。
通篇没有一个脏字,却字字诛心,句句戳人痛处。
上面不仅详细描述了十先生的身高缺陷,还配了一幅简笔画。
一只穿著兜襠布的猴子,正踮著脚尖试图去够掛在高处的信仰之刃,旁边还配了一行醒目的大字。
《神选之子?不,这是基因的废料》。
传单的末尾,用加粗的黑体字写著一份战书。
“闻蛮国有一高手,號称十先生。本万夫长以为是何等英雄,查之,竟是一身高不足三尺之侏儒。上躥下跳,如沐猴而冠,暗箭伤人,似阴沟老鼠。”
“既称斗士,何不堂堂正正一战?莫非是因为腿太短,迈不过南城门的门槛?”
“今夜子时,南城门外,本万夫长摆酒恭候。若不敢来,请回蛮国吃奶,莫在华璟丟人现眼!”
最后还附了一张简笔画:一个高大威猛的军人,正拎著一只瘦小的猴子打屁股。
这激將法很低级。
但对於某些人来说,越是低级的羞辱,越能把肺管子戳破。
……
夜色渐深。
如今的御史军驻地,三楼的一间办公室依旧灯火通明。
窗帘没拉严实,透出一道昏黄的光柱。
从外面的街道看去,能清晰地看到一个人影在窗前来回踱步。
那人影穿著呢子军大衣,身形挺拔,时不时停下来看一眼墙上的掛钟。
似乎在等待著即將到来的午夜决斗,又像是在为即將面对的强敌而感到不安。
驻地对面,隔著一条马路,是考试院的一栋二层红砖小楼。
这里视野开阔,二楼最东边的一间教室,窗户正对著警备万夫长部的那间办公室,直线距离不过两百米。
一道黑影,像壁虎一样贴著墙根游走。
他的速度极快,动作轻盈得有些诡异,落地时甚至没有激起一丝尘土。
黑影翻过围墙,顺著排水管几下就窜上了二楼,悄无声息地钻进了那间废弃的教室。
借著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能看清这人的身形极其矮小,甚至还没有课桌高,就像个八九岁的孩子。
但他的眼睛却像蜥蜴,瞳孔竖立,泛著诡异的黄褐色!
正是十先生。
他的左肩缠著厚厚的绷带,是上次在医院被左欢一枪打穿的。
伤口还在隱隱作痛,但这並不影响他的动作。
他从背后解下一个长条形的布包,熟练地摊开在课桌上。
几根精钢打造的组件,在他手里迅速拼装。
“咔噠。”
一声极轻的脆响,一把特製的摺叠钢弩组装完毕。
十先生死死盯著对面那扇亮著灯的窗户,看著那个来回踱步的身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璟国猪……低贱的璟国猪……”
他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那些传单,他看见了。
每一张都像是一把盐,撒在他最痛的伤口上。
从小因为畸形被遗弃,在野兽笼子里长大,靠著生肉才活下来……他拼了命地练剑,杀光了所有嘲笑他的人,才爬到了今天的位置。
在蛮国,人们把他当神一样供著,在他面前说话都不敢大声,更別说用这些侮辱性的字眼了。
神选之子?基因废料?
“我要把你的皮剥下来,做成灯笼!”
十先生端起钢弩,將一支淬了剧毒的弩箭压进卡槽。
他当然不会去南城门决斗。
那是蠢货才干的事。
作为一名顶尖的杀手,他最擅长的就是在敌人最意想不到的时候,送出致命一击。
左欢以为他会被激怒去决斗?
笑话!
他確实被激怒了,但他选择用自己的方式来洗刷耻辱。
透过瞄准镜,十字准星稳稳地套住了对面窗户里那个身影的头部。
虽然肩膀有伤,但两百米的距离,对他来说和贴脸射击没什么区別。
“死吧。”
十先生扣动了扳机。
“崩!”
弓弦震动,弩箭撕裂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
下一秒。
对面窗户的玻璃应声而碎。
十先生清晰地看到,那个身影的头部猛地一震,似乎被巨大的衝击力带得离开了身体。
中了!
十先生还没来得及笑,就看见那中箭的身影並没有倒下。
“什么?”
十先生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拉线假人?!
一股寒意瞬间窜遍了他的全身。
中计了!
那个狡猾的璟国人根本没在房间里!
十先生反应极快,几乎是在意识到不对的瞬间,整个人就向后弹射而出,准备从刚才进来的窗户跳出去。
“来都来了,急著走什么?”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兀地在教室的角落里响起。
十先生的身体在半空中硬生生止住,背靠著墙壁,死死盯著声音传来的方向。
黑暗中,一根火柴划燃。
左欢坐在讲台后的椅子上,指间夹著香菸。
“你……”
十先生的竖瞳收缩成针芒状,“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
他的璟语居然还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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