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人心最最是恶鬼 从奴隶商人到万法仙君
“难道是因为许娘子藏这金砖时,还不是我的奴隶,故而这才无法回收?”
江涉皱了皱眉,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暗暗嘆道:“却是记住这去处了,且先解了身上臟腑之毒,再去庙中取用便是。”
转头看去。
却见许娘子伸手,往圃儿间一掏,將那巴掌大的金砖藏在缝儿里夹好,復又甩著圆挺挺的腚儿,將那空缺的砖块砌好。
“咚咚!”
许娘子敲了敲砖块。
砖块发出咚咚声响。
她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出了山神庙。
可有人欢喜,便有人愁....
...
徐家大宅,倒座房东院里的大通铺上,牛家三兄弟今日休沐,故而並未去院中点卯,但三人却也未睡,而是见四下无人,便鬼头鬼脑地聚在一起,打著商量:
“三弟,你那计谋却也不妙。”
“你我兄弟三人,昨夜轮番上阵,教那芸小娘子好一番骑辱,怎不见那小孙头气急败坏,拉著姜赦一同找上门来?”
说话的是牛二,这傢伙瘦不拉几,一张脸整个焉黄,不似人,倒像个猢猻样。
他顿了顿,继续道:
“某方才可是偷偷瞧了,芸娘依旧去灶房里做活,小孙头依然当值去了,好似昨夜无甚发生似的,这可如何是好?”
“却是小弟的错了。”
侧首边的少年告罪一声。
少年本名牛三,山里人,可叫两位兄长供养,读过几年书后,便觉牛三这名粗鄙不堪,於是便为自己取名,唤作牛文显。
他本想连姓氏也改掉。
但牛大死不同意,这才叫他依旧姓牛。
此刻,將名讳改作牛文显的少年,一头皱了皱眉,一头暗暗低道:
“兄长,你可见那芸娘双目通红?”
“却是这样。”牛二点了点头。
牛文显听了这话,眸子里登时闪出阴沉沉的光,他阴惻惻道:
“那便是偷偷哭过了。只是却未料到这芸娘....竟会忍住不去告发我等。”
“呵!她那是怕了!”
提起芸娘,牛二笑得很是猥琐。
牛文显却摇了摇头,道:“却不是她怕了,是她忍住不说。”
“嗯?”
牛二眉头一皱:“老三,你这话是甚意思?那芸娘遭了骑辱,为何却要忍住不说?莫不是馋上后门別枪的滋味了?”
“呵呵!这却太好办了!”
牛二舔了舔嘴唇,腥臭的舌尖还带著股骚味,咸咸的,是昨夜蚌肉下,湿润后的海的味道。
他昨夜只吸了一会儿。
如今想起这茬,却是一心只想著要去那蚌肉下狂吮了。
牛文显望了望牛二,见他一脸猪哥相,登时皱了皱眉,打断他这淫想:
“二哥,你说她为何忍住不说?”
“呵,某哪晓得。”
“小弟却是知道。”
牛二被这话激得眼皮一跳,忙不迭偏头来看老三,却见牛文显环视一圈,见屋內四下无人,屋外又无甚僕从路过,这才低著声,沉沉道:
“好叫两位兄长晓得,这芸娘忍住不说,却怕是看小孙头比试在即,不愿叫他分心了。”
他这话说得有理有据,听上去並无多错,可牛二听著,却是有些不乐意了:
“这却不行!”
“某累死累活,费了好些气力不说,怎能叫小孙头不糟心呢!若是他不自乱阵脚,反倒比试胜了,那某耗在那大腚上的气力又算什么?岂不是白白糟践某么!”
“呵呵。”
牛文显急急坏笑:“兄长莫急,明日便是比试,今夜我等再去激一激那芸小娘子,实在不行,便將她好些骑辱,狠狠玩死。”
“哈哈!”
牛二闻言一阵淫笑:“却最好要叫小孙头当面,看著某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