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港综:从插翅难逃开始
(正在加班写,以前写的开头填充下,防止掉推荐)
有关麻將的起源是眾说纷紜,只听说其前身,最早,好像是叫做什么叶格子戏来著。
总归由於玩法简单,再搁那押上几两碎银之后,很容易调动人的情绪,渐渐就流传甚广了起来。
川城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在川城,甭管它是街头巷口,亦或是饭馆堂院,上至年迈佝僂的七十老媼,下至刚过门的水嫩新媳妇儿,閒来无事就总喜欢搓上几圈。
不过,在最近,由於城西富户刘员外家里头接连出了些怪事儿,川城內消停了不少。
而关於刘员外家所发生的事儿,要提的话,还得从三天前,那个夕阳拉得很长的黄昏时分开始说起。
那天黄昏,本来刘宅的下人都准备合门了,可好巧不巧,几位从外地赶来走访的亲戚出现在了门前。
家主刘员外一得知,是欢喜相迎,热情款待。
这不,入乡隨俗嘛,当天晚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员外就拉上几位亲戚玩起了川城最为时兴的乐子——麻將。
可也就是从那天夜里开始,玩过麻將的几位亲戚先后在刘宅內莫名惨死,上报官府之后,仍旧没查出个所以然,现在不仅是刘宅內人心惶惶,连带著整座川城也稍稍敏感了起来......
......
“道长,请用茶。”
宽敞明亮的大堂內,一位年轻的道士坐在上首,他的面前,一名恭敬的中年男子,正曲著身子,端奉著一杯冒著蒸蒸热气的香茶。
道士身穿一领青白相间的古朴道袍,相貌俊秀,在那如墨的长髮竖起之后,由沉色的木簪绕成锥髻,使得他气质更是极为出尘。
“多谢张管家。”苏林接过青瓷茶杯,语气温和,神色恬淡。
“道长客气!”张管家面带踌躇,暗自思索了片刻,紧跟著嘘声问道:“道长,想必对我刘宅最近所发生的事,应该也都知晓了吧?”
苏林抿了抿茶水,微微頜首,道:“知道一些。”
张管家一听,迫不及待地追问道:“那道长,可有法子解决?”
苏林脸上露出的淡淡的笑意,回道:“我说我有,张管家信吗?”
“这...”张管家顿了顿,也不知再如何开口。
他是听下人说,有个道士在宅邸四周乱逛,便让人將其请了进来。
本以为是来了什么得道高人,可在亲眼见到这道士的那一刻,张管家心里瞬间凉了半截。
无他,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小道士著实是太年轻了些。
但张管家也不可能做出前脚將人请上门,后脚就將人踹出去的齷齪事儿。
更何况刘宅现在的情况確实十分危急,尤其是老爷,都快疯了。
病急乱投医,死马当作活马医吧,张管家心里这般想著。
“道长,道长在哪里?”
堂外传来几声急切地呼喊,隨后便见著一位身材滚圆,穿著黄色华服的中年男子,踉踉蹌蹌的走了进来。
男子神情憔悴,眼窝发黑,许是近几天没有睡过安稳觉。
“老爷,道长在这呢!”张管家快速走近,伸手一把搀扶住了身形歪歪扭扭,站立不稳的刘员外。
刘员外此时也发现了那端坐在上首,相貌俊逸的出尘青年,或许是神志不清的缘故,刘员外心里倒是並未有张管家那般多的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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