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閆埠贵的来钱门路 四合院,这辈子重生成死敌
因为雨水的听话,何雨柱回家的路上,又花了五百给她买了个糖葫芦。
五百块,折后世的五分钱。
就让雨水一张小脸笑的像喇叭花一样,
抱著何雨柱的脖颈,说他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了。
现在的大街上,各种小贩都有,吆喝声还挺好听的。
说实话,何雨柱看这些做小生意的人,也是感觉眼馋。
他眼馋的不是他们的收入,而是这些人的自由自在。
並不是所有的小生意人,最后都会划归小业主群体。
这上面还是得看家庭富裕度方面。
大多数的小商小贩,在公私合营后,都作为手艺人加入了街道联合生產小组。
就像是自行车摊,可以领临时营业执照那种。
之所以往后二三十年,市面上这些人看上去好像变少了。
那是大多数人自己的选择行为。
这种游击商贩,总归不如找个班上端铁饭碗更稳妥一点。
当然,风雨之中,那是另说。
如果让何雨柱去做小生意,他有自信能挣到別人挣不到的钱。
那也就能过上別人过不了的安逸日子了。
但他不敢。
现在正是河边准备涨潮的时候,他要是还去河边行走。
那就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了。
就像是閆埠贵家里一样。
上辈子跟閆家一个院子里住那么久,他都不清楚,閆家怎么评上小业主的。
“柱子,昨儿怎么回事?”何雨柱刚进院子,閆埠贵就拉著他神神秘秘的问道。
“什么怎么回事?”何雨柱故意装傻充愣的说道。
閆埠贵抬头,皱眉,一双狭长眼透过镜片,狐疑的看向何雨柱。
但何雨柱没有躲闪。
他有啥好躲的,昨天这些事,本来就不是他设计出来的。
“今天老易家请了个大夫过来,那人跟我认识,人家閒聊著说,老易的脚脖子扭伤倒是没什么大事,贴张狗皮膏药就好了。
但大夫说他『肾气暂虚,卫外不固。虚寒外感,少阴直中』····”閆埠贵跟何雨柱吊起了书袋子,但眼瞅著何雨柱越来越迷惑的样子,他也顿感无趣,直接闭上了嘴。
何雨柱这下不是装的了,对这些中医术语,他是真的不懂。
他挠挠脑袋说道:“閆老师,您是说易大爷肾虚是吧?”
何雨柱说的很大声,嚇得閆埠贵赶紧上来想著捂他嘴巴。
不过何雨柱怎么可能让他捂到,刚才进院子的时候,还看到閆埠贵用手在撒花肥的。
这年头的花肥,也就是农家肥了。
閆埠贵就爱这些花花草草的,上辈子『何雨柱』还嘲笑过他,说种这些东西,还不如种点韭菜啥的,至少晚上喝酒还能添盆菜。
当然,现在的何雨柱肯定不会这样想了。
他反而想著要观察一下,閆家这些日日端进端出的花盆,有什么奥妙在里面。
他觉得,閆家的小业主成分,应该跟閆家门口常有的十几盆花有关。
文人好花好盆栽,都是正常爱好。
但这种光废功夫没好处的事,发生在閆埠贵身上就是不正常了。
····
何雨柱伸手把閆埠贵挡在了外面,他又瞅了一眼地面上一盆刚施肥过的兰花笑道:“閆老师,肾虚刚才是您说的,又不是我说的。
你这么紧张干嘛呢?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昨天抱雨水出去买糖葫芦的时候,您又不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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