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索尼WM-2 重生87,我的女友来自1907
他拿出那把电烙铁。
插上电,等烙铁烧热。
棚屋里电压不稳,灯泡忽明忽暗,烙铁加热得慢些。
预热好后,他在烙铁头上蘸一点松香,手腕保持稳定,烙铁头精准地点在需要清理的焊盘上。
高温下,残留的腐蚀物和旧焊锡迅速熔化,发出细微的“滋”声。
他迅速用镊子尖端配合吸锡线,將污物清理乾净,露出光洁的铜面。
然后,取来从王兴达那里弄来的、参数相近的崭新贴片电阻。
电阻是米粒大小的黑色长方体,两端有银色的焊端。
他用镊子夹著,对准清理乾净的焊盘,手稳得像外科医生。
烙铁轻点,焊锡流动,一个圆润光亮、几乎看不出手工痕跡的焊点瞬间完成。
焊锡是含铅的,在烛光下泛著哑光银灰色。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好工具果然让手艺事半功倍。
处理完几处明显的腐蚀点,他又仔细检查了音频功放集成块的每一个引脚。
集成块是黑色的,上面印著白色的字跡“cxa1024”。
果然,在两个引脚焊点处发现了极其细微的裂纹,肉眼几乎看不见,但在放大镜下清晰可见。
这是长期震动导致的疲劳断裂。
补焊。
烙铁温度调低一点,沾极少量焊锡,在每个引脚根部轻轻一点,让焊锡重新浸润。
確保每个焊点都饱满牢固,像一颗颗微小的银色露珠。
接著是电机轴。
虽然清理了锈跡,但用手轻轻拨动飞轮,还是能感觉到细微的滯涩感。
他找到那瓶精密仪表油,用一根从收音机里拆下来的细弹簧丝,蘸了米粒大小的一点油,小心翼翼地滴在电机轴套的缝隙里。
然后,用手轻轻拨动飞轮,感受著阻力一点点变小,最终变得顺滑无声。
飞轮是金属的,转动起来有种沉甸甸的惯性,这是好机芯的標誌。
做完这些,调整好歪的耳机孔后,重新组装机芯,装回外壳。
碎裂的屏幕暂时无法更换,只能等下次去王兴达那里,看他有没有存货。
王兴达说过,他偶尔能收到一些报废隨身听,可以拆零件。
最后,放入那盘老磁带,是从王兴达那边拿的。带子已经有些掉磁,但还能听。
装上两节白象牌的五號电池,电力还算足。
整个过程不到半个小时。
煤油灯的火苗在晚风里轻轻摇曳,烛泪已经积了一圈。
按下播放键的瞬间。
“嗡……”
电机发出极其轻微、平稳的转动声,不再是之前的乾涩摩擦声。
几秒后,微弱的、带著些许底噪的音乐声传了出来!
修好了!
他前世在华强北维修无数设备,但此刻在这1987年的山脚棚屋里,用简陋的条件和意外得来的工具修復一台经典的索尼wm-2,那份满足感格外真切。
“这玩意应该卖个两三百都不是问题吧?”
李卫东对这物价不怎么清楚,还得问问。
就在这时,林秀英已经洗完澡,抱著换下的衣服回来了。
她的神色恢復了一贯的平静,但耳朵尖还残留著一丝粉色。也不知是洗澡导致的还是什么的。
但她听见那微弱的音乐声,她脚步一顿,好奇地望过来。
“修好了?”她轻声问,把衣服放在另外一张的床尾,等会一起洗,也凑近了些。
“功能好了,能听。”李卫东递给她,也將那条擦乾净,还能用的耳机线插上,“你听听看。”
耳机是单声道的,只有一个耳塞。
林秀英有些迟疑地接过这个神奇的小盒子,学著李卫东刚才的动作,把耳机塞进耳朵。
她按下播放键。
音乐响起的时候,她眼睛倏地睁大了,里面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光芒。
对她而言,这不仅仅是修復一台机器,更像是目睹了一种近乎“点石成金”。
修好后,竟然能重新唱出如此……清晰的歌声。
她听了十几秒,看向李卫东的眼神里,敬佩更甚:“卫东哥,你……你真厉害。”
她词汇有限,只能重复著最质朴的讚嘆,但其中的真诚毋庸置疑。
李卫东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
“主要还是这东西本身底子好,工具也顺手。”
“那也是你识货,会用它。”林秀英认真道。
在她看来,宝刀需英雄执,好工具也得在懂行的人手里才能发挥价值。
就像师傅传下的拳法,同样一套拳,阿哥打出来虎虎生风,自己打出来就总是差些火候。
“剩下的,明天再弄。”李卫东关掉隨身听,取出磁带,卸下电池。电池要省著用。
他也不著急,今晚没法全部修好,也就没必要连夜赶工。
“水应该热了,我也去洗了。”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嗯。”林秀英点头,走到墙边,从竹竿上取下李卫东的乾净衣服。
又拿了一条毛巾,一起递给他。
“谢谢。”李卫东接过,触手是衣服被一天太阳晒过后特有的、暖洋洋的乾燥感。
他端起铝锅,里面热水已经烧开,冒著白汽。
把热水倒进桶里,兑上些凉水,试了试温度,刚好。
然后提著桶和衣物等去了后面。
ps:
看来是我选的方向不对,没几个人看,都快十万字了,三百收、试水的机会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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