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维修,卖货 重生87,我的女友来自1907
一天的工作正式开始了。
他决定先从相对简单的收音机入手,热热身,也顺便试试那铁盒子仪器是否真的能用。
先拿起那台外壳裂了但旋钮齐全的春雷753。
装上两节一號电池,是专门从铺仔买的白象牌。
打开开关,调到中波波段,將音量旋至最大。
耳朵贴近那个布质喇叭,能听到极其微弱的“沙沙”电流声,像春蚕食叶,但没有任何电台信號。
“先通个电,看看信號发生器的本事。”
李卫东自语著,將那个灰色铁盒子搬到近前。
这玩意他也熟,找到电源开关。
仪器用的是220v交流电,他谨慎地接上了那个自製的隔离变压器。
那是他昨晚用废品站收的废旧日光灯镇流器改的,防止触电。
然后才將仪器的插头插上。
按下开关。
仪器侧面一个很小的电源指示灯,亮起了暗红色的光!
內部传来极其轻微的变压器嗡鸣,像远处蜜蜂振翅。
李卫东精神一振。
他按照手册上最简单的操作说明,將仪器的信號输出端,通过一根自製的、带鱷鱼夹的导线,连接到春雷收音机的天线输入端。
这通常是通过一个电容耦合到调谐迴路。
然后將仪器的输出频率,大致调在中波波段常见的频率附近,比如1000千赫兹左右,输出幅度调到最小。
“先来个问诊信號。”
他打开春雷的电源,將调谐旋钮也大致拨到对应频率区域。
起初,喇叭里只有固有的“沙沙”声。
他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增加信號发生器的输出幅度。
忽然,那“沙沙”声中,混入了一丝极其微弱、但稳定不变的“呜——”的单音调!
这声音並非电台节目,而是信號发生器產生的单一频率正弦波信號!
“成了!”李卫东心中一喜。
仪器能工作,而且输出的信號能被收音机接收到,说明收音机从天线输入到混频、中放这部分的高频通路,很可能是通的!
问题可能出在本机振盪器不工作,或者中频严重失谐,导致无法將接收到的电台信號变频放大。
他关掉仪器,开始用万用表仔细检查春雷的本振电路。
红黑表笔探入电路板密集的元件缝隙。
果然,测量本振三极体的偏置电压,发现异常。
顺著线路查找,一个提供给本振电路的滤波电容似乎有漏电跡象。
他从昨天淘来的零件堆里找到一个参数相近的瓷片电容换上。
瓷片是淡黄色的,上面用色环標示著容量。
再次通电,用信號发生器注入信號,同时用万用表监测本振电路的关键点电压。
这一次,电压正常了!
他微微调整信號发生器的频率,同时缓慢转动春雷的调谐旋钮。
旋钮是塑料的,边缘已经磨得光滑。
当频率大致对准时,喇叭里那单调的“呜——”声忽然变得清晰、稳定。
甚至隨著他微调旋钮,声音的强度有明显变化!
“可以了!”李卫东鬆了口气。
接下来是调整中频。
他按照老办法,將信號发生器的输出频率调到標准的465千赫兹,这是国產收音机常见中频。
输出信號通过一个自製的小电容耦合到中放管的基极。
这一次,需要更精细的听力和调整。
他一边注入信號,一边用旧牙刷柄削成的无感起子,小心地调节收音机內部两个中频变压器的磁帽。
磁帽是铁氧体的,调节时会改变线圈的电感量。
耳朵紧贴喇叭,捕捉著那单调信號音的最大、最清晰的点。
棚屋里极其安静,只有他轻微的呼吸声、仪器微弱的嗡鸣,以及喇叭里传来的、隨他调整而变化的单调信號音。
窗外,天色渐亮,棚户区的声音多了起来。
有公鸡打鸣,近处有人吆喝“卖豆腐脑——”,自行车铃鐺“叮铃铃”响过……
但这些都被李卫东自动隔离。
他全神贯注,手腕极其稳定地微调著。
当第二个中周也被调到最佳谐振点时,喇叭里那465千赫兹的信號音变得格外响亮、纯净。
“中频也调准了。”
李卫东直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关掉信號发生器,將春雷的调谐旋钮拨到电台密集的频率段。
“滋啦……滋啦……这里是鹏城人民广播电台……接下来是每周一歌,请欣赏《年轻的朋友来相会》……”
清晰的、略带杂音但完全可辨的男声播报,骤然衝破了棚屋的寂静!
隨后,轻快昂扬的歌声响了起来:“年轻的朋友们,今天来相会,盪起小船儿,暖风轻轻吹……”
春雷753,修好了!
用时不到半个小时,而且藉助仪器,诊断和调整更加精准高效。
李卫东心情舒畅,將修好的春雷放到工作檯內侧安全的一角。
接著如法炮製,处理熊猫和美多。
熊猫b-11的问题简单,除了电阻烧了的问题,主要是电池触片严重氧化和电源开关接触不良。
他更换电阻,用细砂纸打磨触片,又滴了一滴仪表油在开关转轴上,清理调整后很快出声。
美多28a是老式的木壳机,问题稍多。
但这电器的问题基本都都是家里电流不稳定,导致的电阻电容出问题。
除此之外,內部灰尘、元件老化,木质外壳的开胶也需要处理。
他用小毛刷仔细清理灰尘,找到几个漏电的纸介电容更换,最后调了点用小袋装的“白乳胶”,也就是木工胶。
仔细粘合开裂的木壳,用绳子綑扎固定,等它干透。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
当时近上午八点,阳光已经明晃晃地照进棚屋,透过塑料布蒙著的窗户,在地上投下影子。
秋日的阳光带著暖意,驱散了清晨的凉气。
三台收音机整齐地排列在工作檯一角,虽然外壳新旧不一,但此刻都在轻声播放著同一个电台的节目。
声音交织在一起,竟有点小小的“交响”感,为这简陋的棚屋平添了几分奇异的生机与热闹。
李卫东关掉其中两台,只留声音最清晰的春雷。
调到音乐频道,让轻柔的乐曲作为背景音。
他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看著自己的成果,又看看那台静静待命的信號发生器,一种扎实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工具趁手,思路清晰,手艺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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