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难道之前都不是正经的逛?(2/12) 重生87,我的女友来自1907
孙悟空的金箍棒先没了,然后是手,然后是脚,最后只剩下一个圆圆的头。
她看著那个光禿禿的孙悟空脑袋,有点捨不得吃了。
“再不吃就化了。”李卫东说。
她这才把最后一口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真甜。
林秀英走得很慢,眼睛东看西看。
她看见有人在院子里洗衣服,用的是自来水龙头,水哗哗地流,不像棚户区要去公共水龙头排队挑水。
她看见有人在阳台上晾被子,花花绿绿的被面在阳光下晃眼。
她看见几个小孩在巷子里追逐,穿著乾净的衣裳,脚上是凉鞋,不是光脚。
她看著那些,眼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
李卫东走在前头,不时停下来等她。
走到一个店铺,他忽然停住脚步。
这家店铺是gg牌和做名片的。李卫东想到什么,便带著林秀英进去。
准备定做一些名片。
交了一点定金,需要一个多星期才能拿。
之后继续逛街,结果在巷口,靠近路边,在有一户人家门口贴著红纸,上面写著“出租”两个字。
这让李卫东有些惊讶,对林秀英说道:“去看看。”
林秀英跟上去。
那是一排过去的旧屋,客家风格。但应该是翻新过。
但门口有个小院子,用柵栏围著。
院子里种著几盆花,还有一棵小树,树下摆著一张竹椅。
院门是铁皮的,刷著绿漆,有点掉皮,但还算结实。
李卫东敲了敲门。
没人应。
他又敲了敲,还是没人。
旁边一个路过的大婶停下来,看了他们一眼。
“找谁?”
李卫东指了指那张红纸:“大婶,这房子出租?”
“哦,赖大炮家的。”大婶说,“他们一家去港岛了,房子空著。你们想租?”
赖大炮?李卫东一愣,这名字是外號,还是真名字?
但老一辈的名字,各种稀奇古怪都有,老家没少见,也就没在意。说道:“想看看。大婶知道怎么联繫吗?”
大婶想了想,说:“你去村口那个小卖部问问,老板姓谢,他管这事。”
李卫东道了谢,带著林秀英往村口走。
小卖部就在村口那棵木棉树旁边,门口摆著冰柜,里面坐著个胖胖的中年男人,正摇著蒲扇看电视。
“谢老板?”
那人抬起头:“要什么?”
李卫东取出红双喜,递了根烟出去,微笑道:“老板,有个大婶说,村里有间房子出租,是一巷10號那间,是你管的吗?”
谢老板接过烟,打量了他们一眼,目光在李秀英身上停了停,又落在李卫东身上:“你们想租?”
“想先看看。”李卫东点头。
“可以,”老板把烟別在耳朵上,继续说道:“客厅、厨房、两房间,还有个卫生间,都很齐全的。”
老板放下蒲扇,站起身,“那房子不错,老赖翻新后,是准备给儿子结婚用的,结果儿子去了港岛,一直空著。你们要是有意,我带你们去看看。”
李卫东点点头。
谢老板让老婆看著士多店,带著他们往回走。
到了那栋小楼前,他掏出钥匙,打开院门。
院子確实不大,但收拾得乾净。
地上铺著水泥,没有杂草。那几盆花是月季,开得正艷。小树下那张竹椅,看著就舒服。
谢老板打开房门,一股淡淡的霉味飘出来。
“空太久了,通通风就好。”他说。
进门是个小天井,方方正正的,抬头能看见四四方方的一块天。
天井里摆著几盆蔫头耷脑的花,还有一口大水缸,缸里积了半缸雨水,飘著几片落叶。
阳光从天井上方照下来,落在青苔的地面上,光影晃悠悠的。
天井两边是厢房,门都关著。
正对面是堂屋,门槛是石头凿的。堂屋的门是老式木门,门板上还贴著褪了色的门神,只剩半边脸还看得清。
谢老板推开堂屋的门,吱呀一声响。
堂屋很宽,正面墙上掛著中堂,是一幅山水画,画下面是一张八仙桌,四条长凳倒扣在桌上。
地是青砖铺的,还挺新,显然是换过。
天井左边是灶间。
灶台是土砖砌的,两口大锅,锅盖扣著。
灶台上方掛著几个竹篮,竹篮里空空荡荡。
灶边堆著几捆乾柴,还有一摞旧报纸。墙角有个大水缸,比天井里那口还大,缸沿上搭著一块葫芦瓢。
“这是老式灶台,”谢老板说,“烧柴的。你们要是习惯用煤,可以买个煤炉,或者煤气炉也行,但煤气比较贵,很少人用。但不管用什么,都能放。”
李卫东走过去,掀开锅盖看了看。锅底有点锈,这很正常,能用就行。
灶间往里走,有个后门,推开是个小后院。
后院不大,有一棵龙眼树,树荫罩了大半个院子。
树下堆著些杂物,破筐烂筐,还有一架废弃的鸡笼。院墙是石头垒的,大部分都很新,也都说修补过的。
“后院可以养鸡,种点菜。”谢老板说。
林秀英站在后院门口,看著那棵龙眼树,看著树荫下的鸡笼,眼睛亮了一下。
回到堂屋,谢老板带他们上楼。
楼梯在堂屋侧面,是木头的,窄,陡,踩上去嘎吱嘎吱响。
林秀英跟在李卫东身后,一只手扶著墙,走得很小心。
楼上比楼下矮一些,木地板,走在上面咚咚响,但也结实。
三间房,两大一小。房门是老式的木板门,门门是木头插销。屋顶是瓦片顶。
谢老板推开最大的那间。
房间朝南,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亮晃晃的一块。
窗户是老式的木框窗,但也都换过。
屋里只有一张老式架子床,床板还在,铺著厚厚一层旧报纸。靠墙放著一口衣柜,柜门上的镜子落了尘,照人模模糊糊的。
“这床是老物件,”谢老板说,“红木的,结实得很。收拾收拾,铺上铺盖就能睡。”
林秀英站在门口,看著那张架子床,看著床柱上雕的花纹,忽然觉得有点眼熟。
在武馆的时候,她和师姐们睡的也是这种床。
她睡最里面靠墙那张,床柱上雕著莲花,师娘说那是“连生贵子”的意思。
她那时候不懂什么叫“连生贵子”,只知道那张床很硬,但很踏实。
谢老板又推开另一间。
这间小一些,窗户朝东,早上能照到太阳。屋里空空的,只有墙角堆著几个落满灰的罈子。
“这间可以做杂物间,或者给孩子住。”谢老板说。
最后一间最小,只够放一张小床。谢老板说那是放杂物用的,以前人家过年做年糕、
蒸板,就在这间屋里晾著。
看完房间,谢老板带他们下楼,从灶间侧门出去,还有个卫生间,蹲坑的。
“厕所是后改的,”谢老板说,“以前哪有这个,都是去村头公厕。老赖的儿子要结婚,这个房子才翻新,厕所也加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