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1点就满格，这数字对於有点轻微强迫症的杨艺来讲，多少就有点不太顺眼了。

究竟还差在哪里呢？

“你们是不是想回去看看？”

突然想到了这对姐妹和朱媺娖的区別。

后者当时被救下来的时候虽然也挺悽惨，可毕竟家人还在，哪怕那些从小照顾她的宫女太监都一个没少，所以心態上自然要比赵家姐妹好上许多。

赵福金又开始咬下嘴唇了，神色也明显很纠结。

哎，每次看到她做出这个动作，杨艺的心跳都会莫名加快几分。

“仙人，这也太麻烦您了吧。”

纠结了老半天，赵福金才怯弱的说了一句。

好吧，这就是想回去看看唄。

“咱们待会儿是直接去皇宫，还是想回去你夫家看看？”

赵福金的夫家，自然就是大名鼎鼎的蔡京家。

后者老来得子的小儿子蔡鞗，也十分有幸摘得了赵福金这朵，全大宋最美丽的娇花。

听到仙人这样问，赵福金当即便楚楚可怜的向虚空看了一眼，想说什么但是却没说出口。

只是贝齿咬下唇的力度，显然又增加了几分。

“夫家？

姐姐才不会愿意再去夫家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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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多富可没她姐那么多顾虑。

“繯繯，你別说了……”

“姐，蔡鞗都这么对你了，再见面你们俩不说是生死仇敌，至少也是一个老死不相往来的关係。”

“可……”

虽然这年头南宋朱熹的理学还没出来，北宋社会对女性的压迫，比之后来多少还要宽鬆一些，可在绝大多数女人的潜意识里，还是主动把自己放在了弱者地位。

哪怕到了全民偶像地位的李清照这样，后来不也只能眼睁睁看著丈夫赵明诚另觅新欢、娶妾生子，甚至还得微笑著送上祝福嘛。

赵福金心里当然恨他父兄，还有那个没有一点担当、为虎作倀的丈夫，不过她担心仙人误会自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这才表现出来如今纠结无比的模样。

嗐，多大事。

杨艺听了两姐妹的討论，这才知道赵福金的心结在哪里。

还以为这女人是跟蔡鞗那男人存有还有旧情呢，搞半天原来是担心表现的对前夫太过无情的话，可能会让他杨大仙人感到不满。

多大事，你早说嘛。

“夫家那里不去看就不去，以后想说干什么就直接开口，让人猜来猜去的多麻烦。

再说了，整件事是他对不起你，又不是你对不起他。”

“仙人……”

赵福金泪眼婆娑。

一副“您实在太温柔了，我哭死”的表情。

额，杨艺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

很快，在夜色中，杨艺便拖动著两姐妹来到汴梁皇城上空。

不得不说，宋皇宫比起明皇宫的规模，前者几乎可以用“袖珍”来形容。

倒也难怪赵佶这个艺术家登基真正掌握权利后，便迫不及待的要修建起那个臭名昭著的艮岳皇家园林。

“还好还好，金国还没攻城。”

赵多富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规模还行的小可爱。

杨艺也感觉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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